說到此處,穆湧泉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你有興趣加入鎮魔司嗎?”謝缺有著審死圖籙的存在,這無定河就是他的基本盤,有了強大的詞條比什麼不好?便想也不想地拒絕了穆湧泉的邀請。
隨即二人便離開了,臨走之際穆湧泉方才想起來正事,鄭重地告訴謝缺將那具毒屍焚燬。
謝缺又向穆湧泉詢問了早上所遇活屍一事。
穆湧泉看過屍體後,卻是露出了比驗毒屍時更為嚴肅的表情,並將婦女的屍體帶走。
對此,穆湧泉三緘其口,並沒有說什麼原因,只是含糊其辭的說了句有髒東西,讓謝缺平時小心一些。
走前,又塞給了謝缺一枚有嬰兒拳頭大小、名為“白虎固精丸”的灰色藥丸,算是給師弟的見面禮。
謝缺當即拿些木材丟入平常所用的焚屍坑,將毒屍連帶著竹筏一同燒盡,將骨灰按照穆湧泉所交代,埋入土中。
將事情忙完之後,謝缺撥出一口氣,從腰間掏出穆湧泉走前所留的“白虎固精丸”。
他將其放入口中,隨即以酒化解,吞入腹中。
一股灼熱非常的氣息自胃中升騰起,如同烈火焚燒軀臂。
謝缺強忍著體內的不適之感,擺好縱腳,跳上水缸邊緣,開始練拳。
按照拳譜上所言,入境又稱之為鍛體境,需要錘鍊渾身筋骨皮膜。
謝缺渾身青筋暴起,血管暴露在面板之下,無數米粒大小的血珠自毛孔間滲出體表。
他的體溫急速上升,整個人的體表都顯露出一種極不正常的紅色。
“拳不離手”的效果在此時也如同獲得了增強一般,大順給予自己的拳法心得在心中一頁頁翻閱而過,無數招式要訣都在此時融會貫通!他一拳擊出,心中生出陣陣暢快感,腳下的水缸猛然間爆裂開來。
謝缺全然不顧,他穩當落在地面,將整套拳法從頭開始施演。
連著打出七拳,破空聲連連,塵土飛揚。
謝缺知曉,自己靠著這枚丹藥,彌補了身體素質不足的最後問題,武道在此刻悄然入境。
謝缺內心有些興奮,體會著從未有過的強大,不由得開始笑了起來。
這並非是自己狂笑症犯了,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之情。
屋內的大順似乎也察覺到了屋外的動靜,悄然間站在門邊,看著外面揮灑血汗的謝缺,眼中閃過道道精光。
謝缺將整套拳法不知打了幾個來回,感到全身都有些疲乏時,方才停了下來。
見著破碎在地的水缸和表情嚴肅的養父,謝缺不由尷尬地笑了幾聲。
知道了大順的真實身份後,謝缺反而多了幾分拘謹。
畢竟對方曾經可是這津門城第一的武道宗師,雖說現如今只是無定河畔一介撈屍人,但也曾是他人仰望的目標。
“我這就收拾乾淨!”謝缺拿起掃帚,將地上水缸殘片清掃至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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