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才明,謝缺便到了演武堂前。由於穆湧泉外出執勤的緣故,謝缺只好找到了師弟南懸。
南懸在身份上並未加入鎮魔司,只是秘宗傳武弟子。
不過其父親乃是秘宗武道宗師南廣,又有著鎮魔司金刀的雙重身份,導致其在鎮魔司人脈也是相當的廣。
聽說是有邪修縱行,南懸便帶著謝缺找到了自己的父親。
南廣曾是大順的師兄,頭戴金箍,腰間一把戒刀,看面相卻是隻如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般。
他一見著謝缺便開口笑著:“氣血渾厚,有你爹當初的一些風範了。”
謝缺看著南廣,內心有些奇怪。
他似乎和自己見過的那位武道宗師有些不同,但具體不同在哪些自己卻又說不出來。
但總體上給人的壓迫感卻是更強。
不止是氣血上的壓迫感,更有其他方面。
甚至在南廣的身上,謝缺還感受到了一絲超凡脫俗的奇異氣質。
但謝缺並不知曉其中究竟,也只能歸類於對方武功之特殊。
至於能看到的更深層次的一部分東西,謝缺也是歸功於藍色詞條陰陽眼。
“我與你父親之前關係極為親密,你若在武道上有什麼疑惑儘可問我。”南廣微笑著:“雖說我未修行燕青拳,但對於突破武道宗師一途還是尚有些微見解。”
謝缺聽聞此言,便已經知曉這位師伯已經看出,自己在先天境界將至頂峰,不日便能夠摸到宗師門檻。
他竟也是忘記了自己來此目的,開始同這位師伯交流起武學一道。
謝缺每次發問,南廣都能以一個別樣的角度為他解釋,其中話鋒暗藏禪機玄理,令謝缺頗有收穫。
作為“武道奇才”的謝缺,對於許多武學問題也是見解深刻,同樣對南廣啟示不小。
聽聞謝缺竟是將四門武學都修出了先天氣勁,南廣也是笑容顯得有些僵硬。
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南廣不禁想到曾經天賦縱橫的師弟元順,竟是放棄了秘宗給予的前路,妄圖在武道上另闢蹊徑,走出一條新的路來。
不過可惜……還是失敗了,南廣心中暗歎一口氣。
二人交流了片刻,南懸方才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嘴,謝缺方才想起正事。
南廣在聽聞謝缺所描述之事後,竟是當場面色一變。
當即帶著謝缺,風風火火地去了人熊藏身的密林。
此時的人熊已經虛弱得不成人樣,給他餵了些熟肉熱水後,他方才有些力氣。
南廣將人熊帶回了鎮魔司內,待他休息片刻後,方才去問他一些問題。
整個過程謝缺倒是沒有旁聽到具體內容,不過大概也能夠猜得到一些。
南廣走出後,嘆了口氣:“果真是他。”
“是誰?”謝缺好奇問著。
南廣深深看過謝缺一眼:“也罷,告訴你也沒什麼。”
“與曾經迫害紅雲郡主者,為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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