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只是區域性的時間回溯,並沒有影響時間的進度,只是在神通等方面有所影響,而非利用法寶來強行扭轉...”姜橫看得更明白一些。
打個比方,慕容杦的這種操控時間,只能讓人把打出來的神通給收回去,或者是讓人無法動用法寶,而無法讓人回到年輕的時候,是一種區域性的改變,而且只是暫時的。
可即便是這樣,依舊很恐怖了。
時間,這可涉及到了輪迴、法則的概念,連七境強者都無法捉摸。
“這就是天機閣嗎,當真恐怖,難怪被天道所不容。”東方昊喃喃道,眼中卻不由閃過一抹貪婪,他若是也能掌握,豈不是...
與東方昊有這種想法的,可不在少數。
“難怪天機閣每代傳人都無敵於當世,這誰鬥得過時間?”有人驚聲道。
星辰小世界內。
“好恐怖的手段。”陳墨髮現自己的虛光、破甲、雷殛戰甲,竟然無法動用了,好似被一股神秘力量給控制,與他失去了聯絡,甚至還動彈不了。
這一刻,他沒有了防禦,成了一具皮肉堅厚的羔羊。
“第十招。”
慕容杦知道回溯的時間不久,因此很快醞釀起了第十招。
他調動體內靈力,凝聚出一隻星光匯聚的大拳頭,朝著陳墨砸了過去。
而沒有了九色虛光護體的陳墨,面對著這般恐怖的攻勢,哪怕他的肉身強大,也會被轟碎。
“陳墨,快躲開。”徐念真大喊,但此刻她也沒法幫忙,只能眼睜睜的望著那比陳墨身體要大千百倍的拳頭,籠罩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不想看到陳墨屍骨無存的模樣。
而也就在這時,空間彷彿寂靜了一瞬。
起風了。
只是這風無比的熾熱,徐念真感受到丹田僅存的一絲靈力突然被“蒸發”掉了。
“唳——”
突如其來的清越啼鳴不由地的讓徐念真睜開雙眼,然後便看到了極為恐怖的一幕。
熾熱罡風捲起萬丈流火,熔岩般粘稠的空氣中浮動著古老圖騰,那圖騰,是一隻蜷縮起來的三足火鳥,當它雙翼睜開的霎那,焚天烈海的金紅光芒將方圓千里的雲層蒸發成赤色漩渦,那大拳,同樣也被蒸發掉了,
然後,這古老圖騰化作一道流光注入陳墨的體內,霎那間,一頭三足火鳥從陳墨的體內衝出。
它的第三隻金爪扣住虛空,每根翎羽都化作跳動的日珥,在蒼穹烙下蜿蜒的裂痕。
九重天火自它喉間噴薄而出,化作九輪灼目的赤陽懸於天際,雲海沸騰如融化的琉璃,大地龜裂處湧出金紅巖漿,竟是被炙烤出地心火髓。
“轟!”
“轟!”
“轟!”
就在這時,河圖洛書降下道道壓制,這九輪灼目的赤陽,一輪接著一輪消散,直到全部消失。
三足火鳥在掙扎,可最終不敵,連身上的火焰都黯淡了些許。
可即便如此,那股強大的氣息,依舊壓得慕容杦還有徐念真喘不過氣來。
“金...金烏法相?!”
慕容杦作為天機閣傳人,一眼便看出了這三足火鳥是什麼,竟然是早已滅絕的妖族帝皇,三足金烏。
雖不是真正的金烏,只是法相,但依舊讓人無比驚詫了。
陳墨一個人族,哪來的法相?還是金烏法相。
外界,再次炸開了。
甚至比慕容杦操控時間還要炸裂,人群一片沸騰。
“三...三足金烏,是妖皇金烏!”有人大驚。
金烏,那是妖獸統治時期妖族的帝皇,後來被靈族所屠,滅絕的時間,已經比其座下的龍族、鳳凰族還要早,也正因為金烏亡的過早,導致妖族群龍無首,被靈族所取代。
早已滅絕的兇獸,怎會在今朝現世。
在場的所有妖獸,包括天鵬老祖在內,感受到血脈深處的一種懼怕和壓制。
“這不是金烏,只是一具法相罷了。”有強者看出了這具金烏的本質。
“法相?這不是靈族的手段嗎?”有人道。
須知,靈族屠殺神獸的時候,剝離了這些神獸的獸靈,將其煉化修煉成自己的法相,並以此建立了靈族獨有的天庭修煉體系。
“這是靈族的法相,陳墨一個人族怎麼...”
一名強者的話還在嘴邊,突然想起了什麼,驚詫道:“通靈餘孽!”
對了,靈族已被推翻滅絕,尚存的,只有通靈餘孽,而通靈餘孽有靈族血脈,能施展金烏法相,也不奇怪。
“陳墨他...他竟然真的是通靈餘孽。”
此話一出,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這金烏法相,無疑是坐實了陳墨就是通靈餘孽的事實。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幾乎都看向了鴟鳶族還有軒皇,認為他們是通靈餘孽的同黨。
而最高興的,無疑是白玉虎族了。
“天要使其滅亡,必須使其發狂。哈哈,這下我看這小子還死不死。”白玉虎族的強者大笑了起來,通靈餘孽可是人妖兩族的共同敵人,當聯手除之。
這下,它看誰還敢幫陳墨。
...
“金烏?!”
徐念真睜大眼睛望著這一幕,難以置信,甚至她在懷疑,師尊有沒有看出這點,若是看出來的話,為何還讓她跟陳墨交好。
若是沒看出來,怕是惹上大麻煩了。
“不過...”
徐念真突然面色複雜了起來,她清楚,陳墨是為了自己,才暴露體內的金烏法相的。
“你厲害。”慕容杦看著陳墨,佩服的說了一句,旋即道:“這一戰,你贏了,不過你之後的麻煩,怕是不小。”
說罷,他拿出小挪移符,捏碎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