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揚心裡明白,只有深入調查,才能揭開這些神秘失蹤事件背後的真相。
就在石飛揚和他的麾下群雄深入調查清風劍派的神秘事件時,一名神色慌張的清風劍派弟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他手中緊握著一封皺巴巴的信件,氣喘吁吁地遞給了石飛揚。
信封上沒有任何署名,但卻用火漆密封得嚴嚴實實,火漆上印著一個奇異的符號,彷彿是一隻抽象的眼睛,散發出一種詭異而神秘的氣息。
石飛揚接過信件,小心翼翼地拆開,只見信紙上寫著:“若想尋得真相,三日後子時,孤身前往城外廢棄的城隍廟,否則,更多的秘密將永遠被掩埋。”
字跡歪歪扭扭,明顯是經過刻意偽裝的。
向坤眉頭緊皺,低聲道:“這封信來得實在蹊蹺,背後之人顯然不想讓我們輕易找到線索,還限定你一人前往,恐怕其中大有玄機。”
龔思夢也滿臉擔憂,關切地道:“石大哥,這一看就是陷阱,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石飛揚周身散發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氣場,淡定地道:“這或許是我們目前能找到的最直接線索,背後之人既然敢如此挑釁,必然有所依仗,但我也不能退縮。只是不能貿然前往,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隨後,石飛揚與眾人商議,決定先派人暗中勘察城隍廟周邊環境,摸清地形,同時安排人手在附近潛伏,以備不時之需。
接著,石飛揚還指派列權及其門人弟子在濟南府秘密建立雄櫻會的分舵。
他派遣廖培、謝文、公孫仁、肖玲玲率領雄櫻會兩萬多名弟子,護送在青鸞峰山下一戰中負傷的吳忠南下江南,前往蘇州府的太湖飄渺峰駐紮,秘密建立總舵。
三日之後,正值子夜時分,皎潔的月光如同流水般灑落在濟南城外那座廢棄已久的城隍廟上。
這座城隍廟經歷了漫長的歲月,被風雨侵蝕得面目全非,斷壁殘垣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影影綽綽,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陰森氣息。
四周荒草叢生,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淒厲啼叫,使得這寂靜的夜晚更添了幾分恐怖的氛圍。
在這片荒涼的廢墟中,石飛揚身著一襲白色長袍,身形挺拔,如同一位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城隍廟的斷牆之上。他手中緊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緬刀,刀身微微顫動,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敵人的鮮血。“出來吧,既然約我前來,何必藏頭露尾!”石飛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猶如洪鐘般響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動。
話音剛落,城隍廟內突然湧出一群黑影,將石飛揚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鬼臉面具,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石飛揚,你果然有種,真敢孤身前來!”鬼臉男子聲音沙啞而低沉地道,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石飛揚冷笑一聲,不屑地道:“藏頭露尾之輩,報上名來!”
鬼臉男子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哼,我乃血煞門門主血無涯,石飛揚,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匪眾立刻呈扇形散開,將石飛揚圍得水洩不通。這些匪眾個個手持利刃,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顯然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石飛揚定睛一看,仔細觀察著那些匪眾,突然發現他們中有幾個人身上的服飾繡著一些獨特的花紋。他的心中一凜,立刻認出這些花紋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惡煞幫的標誌。惡煞幫以殘忍的手段和詭異的武功聞名於世,沒想到他們竟然與血煞門勾結在了一起。
石飛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血無涯率先發難,手中一柄狼牙棒揮舞得虎虎生風,帶起呼呼的風聲,直取石飛揚的頭顱。
這一招名為“狼牙碎顱”,是血煞門的成名絕技,威力巨大,一旦被擊中,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