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揚的攻勢愈發猛烈,他將“百勝刀法”的精髓發揮得淋漓盡致,招式連綿不絕,不給柳晏然任何喘息的機會。柳晏然則依靠“千江月影劍法”的靈活多變,應對石飛揚的每一招,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突然,石飛揚發現了一個破綻,迅速揮刀斬下,柳晏然躲避不及,只能舉劍硬接。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柳晏然單膝跪地,手中的長劍幾乎脫手。
然而,柳晏然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猛然站起,神水功全力施展,手中長劍瞬間被一層厚厚的冰霜覆蓋,又大喝一聲,施展出“千江月影劍法”的絕技——“月影沉江”。
只見無數冰劍如同暴雨般向石飛揚射去,石飛揚面色嚴峻,其明玉功全力發動,手中長刀舞動成一片光幕,將自己嚴密地保護起來。
“咔嚓!”冰劍與刀幕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冰屑四濺。兩位高手渾厚猶如深海龍淵般的內力,在寒潭上空激烈交鋒,激起了小型風暴,使得周圍的樹木東倒西歪,樹葉如雪片般漫天飛舞。
柳晏然突然身形急退,雙手持劍,劍尖輕點水面,立刻激起了整個寒潭的水勢。只見潭水彷彿被狂風席捲,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直衝石飛揚而去。
石飛揚見狀,目光一凝,意識到這是柳晏然的絕技“天河倒卷”。面對這氣勢洶洶的水幕,他毫無懼色,雙手緊握刀柄,體內真氣如潮水般洶湧,一股銳不可當的刀意從他體內爆發。
“斬紅塵!”石飛揚一聲大喝,手中長刀猛然揮出,一道耀眼的刀氣從刀尖迸發,如同烈日般奪目,瞬間穿透水幕,直取柳晏然而去。
柳晏然見狀,心頭猛地一震,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卻怎麼也未曾料到石飛揚竟能如此輕易地破解她那威力絕倫的“天河倒卷”。
那道如烈日般耀眼的刀氣,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呼嘯而來,讓她的心跳都彷彿漏了一拍。
然而,柳晏然畢竟是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的高手,反應極為迅速,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身形如鬼魅般一側,勉強避開了這道銳利的刀氣。
儘管如此,刀氣的餘波依舊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切割了她的護體冰甲,留下了一道深邃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在這冰天雪地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柳晏然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震驚與慌亂。她的雙手快速結印,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絲拖沓。剎那間,周身寒氣繚繞,仿若一層冰冷的霧氣將她包裹其中,她整個人彷彿瞬間化為了冰之女神,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寒意。
“冰封千里!”柳晏然嬌喝一聲,聲音清脆卻又帶著無盡的威嚴,在這空曠的青鸞峰巔迴盪。
隨著這聲嬌喝,她周身寒氣猛然爆發,以她為中心,方圓數十丈內的空氣瞬間凝結成冰,無數細小的冰晶在空氣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向著石飛揚蔓延而去。
所到之處,地面迅速被冰層覆蓋,樹木也被包裹在厚厚的冰層之中,就連時光都被這股寒意凍結。石飛揚見狀,眼神一凜,身形一閃,如同幽靈般在冰層間穿梭。
他的身影在冰稜的折射下若隱若現,每一次移動都帶起一陣寒風。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柳晏然,試圖在這密不透風的冰層中尋找她的破綻。
然而,柳晏然的“冰封千里”豈是易於破解的。冰層不斷蔓延,如同一頭張牙舞爪的巨獸,將石飛揚的退路逐漸吞噬,石飛揚的行動也愈發艱難,每一步都彷彿陷入了泥潭。
就在這時,石飛揚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然提起體內真氣,明玉功在他的經脈中瘋狂運轉,全身肌肉緊繃,每一塊肌肉都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並且將力量發揮到極致。
只見他大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的冰層都微微顫抖。手中長刀猛然揮出,在明玉功的加持下,刀身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一道璀璨的刀芒自刀尖迸發,如同破曉之光,帶著熾熱的溫度和無堅不摧的氣勢,瞬間劈開了前方的冰層。
刀意破開水幕,刀氣穿透冰甲,如同一把利刃直刺柳晏然的要害。柳晏然躲避不及,被這股強大的刀氣震得連連後退。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向李嘯林。
“嘭!咔嚓!”兩聲巨響同時響起,柳晏然撞倒了李嘯林,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李嘯林全身骨折,他慘叫著吐血身亡。
幸運的是,柳晏然因為李嘯林的緩衝,避免了直接撞擊山岩,從而保住了性命。儘管如此,她也遭受了嚴重的內傷,口中同樣吐血不止,整個人顯得虛弱不堪。
柳婷婷驚恐地喊道:“別傷害我母親,我們神水宮認輸,從此不再涉足江湖。”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無助。
此時,龔思夢也站了出來,面容上滿是焦急與懇切,蓮步輕移,走到石飛揚面前,盈盈下拜,懇求道:“石大哥,請放過柳宮主,她撫養我長大,傳授我文才和武藝,我永遠感激她。”
石飛揚站在原地,手中長刀微微下垂,刀身上還殘留著未消散的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