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始終銘記葵花聖女的忠告,不貪多嚼不爛,只專注於修煉這幾套最精妙的武學。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間,大半年已悄然過去。
然而,在神龍寶塔內,時間的流逝與外界並不一致,彷彿在這裡,時間被賦予了獨特的意義。
辭別了百靈鳥與碧顏兒,石飛揚步出了那座充滿神秘色彩的神龍寶塔,回到了長生堡自己的臥室內。在這座寶塔之外,時間似乎停滯不前;而當石飛揚回到臥房時,時間的流逝僅短短數秒。
此時,石飛揚聽到門外傳來喧鬧聲,便開啟了房門。
房門外,吳忠、肖玲玲、林婉清、龔思夢等人正焦慮地敲門,臉上寫滿了擔憂。
吳忠眉頭緊鎖,拳頭緊握,不停地砸著門,大聲喊道:“石總舵主,您快開門啊!”
肖玲玲在一旁急得直跺腳,眼中滿是焦急:“總舵主,您千萬別做傻事啊!”
林婉清和龔思夢則是滿臉淚痕,互相攙扶,不停地抽泣。
突然間,他們見到石飛揚精神抖擻地開門,神采奕奕地站在面前,眾人都感到無比驚訝。
此刻的石飛揚彷彿重生一般,容光煥發,目光炯炯,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令人敬畏。
他的面板散發著健康的光澤,肌肉緊繃,充滿了力量感,與之前的虛弱模樣判若兩人。
石飛揚見眾人露出驚異之色,微微一笑,說道:“讓諸位擔憂了,實在抱歉。我已無恙,感謝諸位的關心。”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充滿了自信。
吳忠等人聽後,終於放下心來。
肖玲玲恭敬地道:“總舵主,您安然無恙,實乃我等之幸。剛才,我們久敲房門不見迴音,皆深感憂慮。”林婉清亦附和道:“的確,石總舵主,剛才您寂然無聲,真令我們極度焦慮,擔憂您的安危。”她用手帕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眼神中滿是關切。
石飛揚滿懷感激地道:“我深感諸位的關切,否則我或許仍沉溺於哀傷之中,難以自拔。如今,我已豁然開朗,必須振作精神,為了長生堡,為了我們堡的同袍,我必須變得更加強大。”
龔思夢聞言,眼中閃爍著敬仰之光,說道:“石大哥,您能有此覺悟,實乃長生堡之福。我們堅信,在您的引領下,長生堡定能日益繁榮昌盛。”
她雙手緊握,放在胸前,滿臉崇拜地看著石飛揚。
石飛揚頷首,語氣堅定地道:“我將竭盡全力。現在,請各位先行退下,我需要稍作休息。”
眾人聽從吩咐,紛紛告辭離去。
石飛揚緩緩走回自己的寢室。他躺在床上,思緒萬千,內心波瀾起伏。回想起自己這次經歷的生死邊緣,全賴百靈鳥與碧顏兒的援手,以及玲瓏寶塔這件無價之寶,心中不禁激盪不已。
石飛揚進入臥室後,轉瞬間便顯得精神煥發,神采奕奕。
這一突如其來的巨大變化,令林婉清、龔思夢、吳忠、肖玲玲等人皆感震驚。
他們紛紛離開石飛揚的臥室後,議論聲四起。
林婉清皺眉沉思,滿心疑惑,停下腳步,側頭望向龔思夢,不解地問道:“石總舵主究竟是怎麼回事?之前還是一副病態,怎會突然間變得如此精神飽滿?是哪位高人突然來訪,助石總舵主恢復了陽剛之氣?”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龔思夢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明白,說道:“的確,我石大哥的氣息也變得異常強大,怎麼在一瞬間就換了一個人,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眼中滿是驚歎。
吳忠則是一臉嚴肅,沉聲道:“無論如何,石總舵主恢復了男兒的雄風,對我們來說是極大的好事。他可是我們的總舵主,如果總舵主無法勝任,那麼我們的雄櫻會也將難以為繼,萬餘兄弟的未來如何生存?”雙手抱胸,表情凝重。
肖玲玲則是一臉好奇地猜測道:“你們說,石總舵主會不會是經歷了什麼奇遇?會不會是圓痴大師回來了?現在,圓痴大師就在石總舵主的臥室裡,避而不見我們?”
她歪著頭,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但誰也無法提供一個確切的答案。
石飛揚的突然變化,無疑在他們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有人猜測石飛揚可能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加持,也有人懷疑是否有什麼高人暗中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