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鼠輩?為何襲擊我鷹嘴巖?為何?!”雪鷹堡鷹嘴巖分舵主揮舞狼牙棒殺出。
石飛揚冷笑一聲,明玉功催動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獄”,周身泛起琉璃般的光澤。狼牙棒堪堪觸及他衣袖,便被漩渦狀真氣牽引,竟反手砸向分舵主自己。
“咔嚓”一聲脆響,那廝的天靈蓋被砸得粉碎,紅白之物濺在石飛揚玄色大氅上,卻被迅速凍結。
雪越下越大,崖上卻比熔爐更熾熱。石飛揚在敵陣中穿梭如鬼魅,每一次揮刀都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又一招“劈山嶽”使出!刀風所過之處,三名嘍囉的胸骨盡碎,內臟從七竅噴湧而出。鮮血混著雪水在棧道上匯成溪流,轉眼又被寒風吹成猩紅的冰瀑。
蔣仁的“寒冰掌”殺到。此人雙掌騰起森然白氣,所過之處樹木結霜,積雪成冰。
“小雜種,敢來鷹嘴巖鬧事,便是自尋死路!”他獰笑一聲,雙掌拍出一招“冰封萬里”。石飛揚卻不閃不避,施展“移花接玉”神功,左掌和右刀一飄一引。
蔣仁只覺寒氣反噬,自己的掌力竟調轉方向,結結實實打在胸口。
“不可能!”蔣仁慘叫一聲,噴出一口血箭,踉蹌後退。石飛揚趁機欺近,緬刀劃出“百勝刀法之斷天涯”的優美弧線。這一刀快如閃電,蔣方甚至來不及抽出腰間彎刀,脖頸已被割開三寸深的口子。溫熱的血柱沖天而起,在月光下凝成一道猩紅的冰稜。
雪鷹堡深處傳來急促的銅鑼聲,三百精銳手持鉤鐮槍結成戰陣。石飛揚將緬刀在衣襟上擦了擦,又晃了晃緬刀,刀身上發出龍吟般的清鳴,驚得崖上積雪紛紛墜落。
驀然間,石飛揚握刀劈出“百勝刀法之破乾坤!”金色巨龍虛影衝破雪幕。鉤鐮槍陣瞬間被撕開缺口,石飛揚如入無人之境,所到之處血雨紛飛。
有嘍囉試圖從背後偷襲,卻被他握刀反手揮出“百勝刀法之蕩魔雲”,凌厲的刀風將人震得倒飛出去,撞在崖壁上腦漿迸裂。當最後一名嘍囉倒下時,鷹嘴崖已成修羅地獄。
數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有的被攔腰斬斷,有的天靈碎裂,更有甚者被明玉功凍成冰雕,臉上還凝固著驚恐的表情。
石飛揚站在屍山血海之中,玄色大氅早已被血浸透,卻仍身姿挺拔如松。他望向雪鷹堡方向,琉璃眼眸中沒有一絲悲憫,對於這些以殘害百姓為樂的惡匪,就是要斬盡殺絕。
風雪肆虐,氣候惡劣至極,天地間陷入一片混沌,若非火箭發射的警報訊號突然響起,猶如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或是其他警哨發出的警示聲在耳邊迴盪,雪鷹堡的盜匪們根本無法察覺到鷹嘴崖上發生的任何異動。
在成功地將鷹嘴崖上的惡匪悄無聲息地斬殺之後,石飛揚手持銳利的緬刀,施展他那“事了拂衣去”的卓越輕功,宛若一片輕盈的雪花般輕盈地飄落。
他飄落在劉大柚面前,低聲說道:“繼續執行我們先前攻打鷹嘴崖時擬定的計劃,設法吸引雪鷹堡外圍土匪的注意力,使他們無法察覺到我們的真正意圖。我們要利用這場風雪作為掩護,悄無聲息地完成我們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