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為何不侍寢

第18章 有點夜顏那意思

在貴客之位落座後,餘光瞥見幾名貴女手持團扇,擋著面容,正交頭接耳地蛐蛐著什麼。

江箐珂雖未細聽,可偶爾也能聽到隻言片語。

“白太傅好生清俊。”

“是啊,學士品貌樣樣俱全。”

江箐珂撐頭,隔著剛錦鯉池,朝對面的宴席望去。

白隱剛到,恭謙有禮地同左丞大人寒暄了幾句後,在李玄堯的身旁落座。

只聽一旁又有幾位官夫人低聲聊起白隱來。

“不知這位白太傅可有定下親事?”

“當年白太傅剛中探花時,聽說倒是被人榜下搶婿訂了親,只是不知為何,那親事又被對方給退掉了。”

另有為官夫人似是知曉詳情,插了幾句話。

“好像是因為白大人性情木訥死板,不通人情世故,每日除了研究學問,就是做木工玩木頭。”

“本就是清貧百姓出身,又不懂風情,哪個好人家的女兒願意嫁給一個木頭疙瘩。”

木工?

江箐珂忽然被這兩個字吸引了注意力。

她忽然意識到,手上長有薄繭的人,未必就只有握劍拿弓這一種可能。

常做木工,手上也會長繭。

思及至此,江箐珂不由地又多打量了白隱几眼。

夜顏的臉也從侍衛谷俊,變成了太傅白隱。

可夜裡的夜顏木訥呆板嗎?

但也不好說。

說不定白太傅扮豬吃老虎,文武雙全呢。

且他沉迷卯榫之道,也必定深諳打樁之術。

說不定就是白日君子,夜裡時風流的偽君子呢。

若夜顏真不是個啞巴,能憋得住這麼久一聲不發,還真得白太傅這種性子才能做到。

所以,太傅白隱也可能是夜顏?

推測雖有些牽強,可不代表沒有可能。

席宴進行到一半,一些年紀尚小的貴女們坐不住,便三五成群地起身去別處聊了。

江箐珂與席上的人不熟,見狀,也客套應付了幾句場面話後,便帶著喜晴去相府的花園透氣。

途經一片竹林,她聽到深處的涼亭裡有幾名貴女在閒聊。

聊的主角都是她。

江箐珂好奇別人是怎麼看她的,便駐足聽了會兒。

有瞧不起她是將門出身的,有嫌棄她不是在京城長大的,也有看不上她高傲姿態的,還有不服她能高攀東宮太子的......

話題聊著聊著,主角又從江箐珂,變成了李玄堯。

“還以為太子殿下不喜女子呢。今日一看,太子殿下也不似傳言那般清心寡慾、不近女色啊,我看他與太子妃入門時相敬如賓,也蠻好的嘛。”

“逢場作戲罷了。”

“我看也是,畢竟是皇上賜婚,面子功夫總是要做的。”

“這個江箐珂也是命好。當年,若非穆汐姑娘家中生變,成了罪臣之女,到教坊司當了官妓,太子妃之位哪能輪到江箐珂啊。”

“何二姑娘的言外之意是太子殿下一直不娶妃納妾,實則是對穆汐姑娘念念不忘?”

“那自是當然。穆汐怎麼說也是前太傅兼內閣首輔穆大人之女,自小便同他哥哥在宮內,給殿下和長公主做伴讀,與太子殿下關係最是親密。”

“兩人青梅竹馬,郎才女貌,誰瞧一眼不說般配?”

“更何況穆姑娘還對太子殿下有救命之恩,兩人情義自是深厚的。”

“這麼說來,太子殿下竟也是個痴情種。”

另有一名貴女“嘶”了一聲,悄聲反駁。

“可我近些日子怎麼聽坊間傳言,說是太子殿下年前外出狩獵時,不幸墜馬,被馬蹄傷到了根基,那個都碎了……”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

有人壓低聲音提醒:“儲君之爭向來如此,想來是有心之人故意造的謠吧。”

“造謠......平白無故的,誰敢造這個謠?”

“殿下到底行不行,等些日子不就能知曉了。若是太子妃的肚子一年半載都沒訊息,那就不好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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