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讓他媳婦天天躺岳家門口哭鬧,聽說郭大花嗓子都啞了,最後還是對方大隊長出面才讓對方不情不願的還了一半!”姜梨頗為同情的說道:“高支書,這也太慘了!”
蘇文宸冷哼一聲。
“慘個屁,那老小子以前也沒幹啥好事,不過報應輪到自己身上了而已。”
“要是他家裡沒藏這麼多東西,我估計郭大花真就未必敢把錢全部拿回孃家,郭大花又不是真的腦子痴呆。”
“不就是想著家裡還有一大堆東西,明面上的錢給她家怎麼了。”
“所以這事,真就一報還一報!他高忠偉自己種的因,現在反噬了,再難受也得自己受著了!”
姜梨想了想。
“你說的也有道理。”
在兩人閒聊間。
住在東面的二哥一家,那邊的門開啟,老二蘇文烈手裡拎著一隻灰色的兔子走進院子。
由於蘇家雖然分家。
可是內裡的大院子之間,並沒有直接砌上牆,只有老大老二那邊插了一圈半米高圍欄,開了個小門,也就象徵性的示意分家了。
蘇文宸所在的西邊院子,他甚至連木圍欄都懶得搞!
在看到蘇文烈拎著兔子回到自己家。
蘇文宸琢磨了一下,覺得蚯蚓養殖場能不能讓二哥去搞啊!
畢竟後面蚯蚓養殖場,在他的計劃裡,是非常重要的一環,給一般人管理,肯定不如自家人放心。
雖然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
但總的來說,家裡人的背叛成本,無疑會更高。
特別是在農村這種地方,會受到更多道德譴責和心理壓力。
再說好事肯定是先給自家人啊。
蘇文宸悶聲自問,自他又不是什麼殯天憫人的大聖人。
他只不過是想在這個時代,活的好一些罷了。
其實推動國營養雞場的建立,他更多也是想在這個時期獲取更高的社會地位。
因為這個時期只有到達一定的社會地位,才能夠光明正大的擁有一些貴重東西。
不過這期間,他肯定也是會盡力為廣大人民群眾服務的。
不能白拿工資不是嗎?想到這,蘇文宸看了看姜梨。
“你覺得我二哥養蚯蚓行不行。”
“你二哥?”姜梨想了想。
“他能行嗎?據我瞭解他一直想進養雞場跟他媳婦一起幹活呢!”
蘇文宸擺了擺手。
“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沉迷溫柔鄉里的,不行我得給他鼓鼓勁,再說都在一個大隊,天天見還不膩歪啊!”
“那你去問問看吧!反正這玩意咱們大隊也沒啥人想養,因為看起來就不如養雞體面!”
蘇文宸點點頭。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總得試試再說!”
說著,蘇文宸直接沒從正門走。
直接跨過木質的低矮柵欄。
“二哥!在家吧!”
蘇文宸剛出聲沒幾秒,蘇文烈就從開啟房門走出來。
“老三?我剛回來的時候,看你不是小姜支書在院子裡膩歪麼?不好好陪媳婦找我幹啥。”
“咳咳,二哥,你說啥呢,我還沒到結婚年齡。”
蘇文烈翻了個白眼。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那個膩味勁早晚得事,再說咱們下面都是先結婚再領證,甚至不領證也沒啥關係。”
“大哥跟大嫂不是就一直沒領證嗎?”
聽到蘇文烈這麼說,蘇文宸還沒說話,就住隔壁的大嫂這個時候恰逢走出門。
直接沒好氣看著兩人。
“老二,我就不懂,你們家費那個勁幹嘛,還領啥子證,以前誰家不是大被一蓋就是一家人了。”
“老么,我跟你說,咱們大隊一大半都沒證啥的,也沒見有啥用,你直接跟小姜支書商量商量,直接把酒一辦,就是一家人了,我看誰敢說什麼不到年齡!”
說著昂首挺胸拎著籃子往門口走去。
蘇文宸聽到這話,也只是笑了笑。
“大嫂,你還是先忙吧,我的事,後面再說!”
蘇文宸知道雖然對方說的是實話。
但是那個前提是他倆只待在村裡,那確實沒啥事。
可是他跟姜梨不一樣。
姜梨打算走行政,他雖然是走國營廠這條線的編制,但以後也難保不會遇到阻力。
一開始可能還沒什麼。
但以後難保不會有人用放大鏡,專門找兩個人的錯處。
所以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給敵人留下話柄的。
另外姜梨現在已經是幹部了,結婚這種事,還是得跟組織申請的,他這邊如果是更改的年齡,還真通不過政審。
不過這是自己的事,他並不想跟別人聊這個。
於是直接看著蘇文烈。
“二哥,咋了,抓了個兔子,現在連門都不給進了,那我可太傷心了。”
“我可記得,以前小時候,你上樹摸得鳥蛋都特意給我留一份的!”
蘇文烈翻了個白眼。
“滾一邊去,你還能差這口吃的?你就說誰家跟你似的,天天吃白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