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山何等聰明,不再追問,岔開話題。
“思顏,你的筆名,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江清顏笑了笑:“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怎麼可能沒有?
思顏,她的名字,她最愛的人的名字,各取了一個字。
更重要的是,那本書就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更準確來說,是她對他暗戀的見證。
顧遠山似乎感覺到什麼,笑了笑,不再追問。
“我很看好你,相信我們會合作得非常愉快。”
江清顏點頭:“顧導的每一部作品,我都看了不止一遍,我也很希望能跟您合作。”
兩個人相談甚歡,都沒留意,旁邊車道的黑色卡宴裡,男人眸光陰沉,透過車窗,凝視著這一幕。
車子開到淺水灣,江清顏扯安全帶,誰知道,安全帶跟包包的帶子卡在一起,拽不開。
“我看看。”
顧遠山側身過來,幫她拉著安全帶,江清顏才把包包解放出來,不由笑了。
“好了。”
顧遠山抬頭,四目相對,兩個人貼得好近。
江清顏瞬間尷尬,忙道謝下車,隔著車窗揮了揮手。
“謝謝顧導,開車小心。”
夜色已深,江清顏站在黑暗中,思緒翻湧。
他們要離婚了,暗戀也好,雙向奔赴也罷,終究還是逃不最後的結局。
江清顏甩甩頭,伸手按密碼,一個強勁的力道驟然襲來,攬住她的細腰。
“啊!”
江清顏一聲驚呼,在強勁的力道之下,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
“跟別人你儂我儂,依依不捨,跟我就張嘴閉嘴離婚,原來是找好下家了?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
男人冷寒如冰的聲音響起。
江清顏認出他的嗓音,驚魂甫定,瞪著他模糊的面容,反唇相譏。
“是又怎麼樣?再不好,也比你好……”
“比我好?墨太太,你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就讓他吻你,還真是好,好到家了。”
江清顏一愣,知道他誤會了,下意識要解釋,唇瓣輕啟,卻聽到男人冷寒的聲音又道。
“還真是耐不住寂寞,難怪兩年前爬我的床!”
江清顏一噎,瞬間紅了眼,拼命忍住淚意,張嘴回懟。
“是啊,所以,你快把協議簽了,免得做王八……”
下頜猛地被男人的手指用力捏住,猩紅的眸子盯著她。
“除了離婚,你跟我就沒別的可說,是不是?”
江清顏紅唇輕啟,迎上他的眼神。
“對,一個讓別的女人懷孕,卻連一個吻都不給我的老公,留著他過年?”
墨斯然周身一片冷寒,捏著她下頜的手指微抬。
江清顏被怕迎上他的眼神,在幽暗的深夜中,看不清表情。
墨斯然手指稍一用力,江清顏就不受控制地張開嘴巴,像是無言的邀請。
“這麼想男人,我滿足你!”
墨斯然不得不承認,他被蠱惑了,聲音很冷,撲在江清顏脖頸上的氣息卻異常灼熱。
江清顏瞪著他,看著他清俊的面容越來越近。
她心跳如鼓,兩行清淚卻順著眼角滑落。
她渴望他的吻,卻不是這樣吻。
這不是吻,是羞辱。
看著他一點一點靠近,江清顏忍了又忍,就在要唇齒相依的瞬間,實在忍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