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斯然邁出的腳立時頓住,修長的手指緊緊摳著門框,一張臉陰沉得可怕。
如果他過去,那就只能離婚。
這麼一遲愣,車子絕塵而去。
墨斯然摸出手機,給韓天成打電話。
“去查一輛車,車牌號是……”
電話剛結束通話,陸深深又打了過來。
“阿然,你過來了嗎?”
“馬上到。”
墨斯然皺著眉頭,回了一句,沒等陸深深回應,直接掐了電話。
……
車子裡,江清顏坐在副駕駛,唐豆豆開車。
“抱歉,我出來晚了,等著急了吧?”
唐豆豆沒好氣道:“墨斯然在吧?”
江清顏無奈地聳了聳肩,三言兩句把墨斯然搞的事說了。
“我去!”
唐豆豆直接爆了粗口,“拿婚戒婚禮哄你,遮掩他和陸深深的醜事,想得美,他咋不上天?你以後別理他了。”
“他要來,我也沒辦法。”江清顏皺了皺眉,“一時之間,讓我去哪裡找房子?”
唐豆豆沉默了兩分鐘,忽然笑了。
江清顏卻哭笑不得:“豆豆,你別這麼笑,怪嚇人的。”
唐豆豆還在笑,笑得更詭異。
“我有辦法!”
兩人聊著,車子在一家很有格調的咖啡館停下。
“你就是思顏?”
看到江清顏,顧遠山就上上下下地打量,“沒想到,思顏這麼年輕。”
一旁的唐豆豆打趣道:“顧導,你不會以為思顏是個老太婆吧?”
“從文字和情感的深度來看,真是沒想到。”
顧遠山笑著請兩個人坐下,欣賞的眼神始終不離江清顏。
兩年前,思顏憑藉《你的微笑亂我年華》在文壇曇花一現,隨即銷聲匿跡。
有人說,她出版了這本書之後就靈感枯竭,再也創作不出新作品了。
也有人說,她一步登天,嫁入豪門隱婚生子,不能再拋頭露面。
總之,各種傳言甚囂塵上。
只是沒想到,時隔兩年,在所有人都將她淡忘的時候,她竟然回來了。
顧遠山和江清顏聊得非常不錯。
雖然江清顏一再表示,她沒有接觸過編劇的工作,顧遠山卻很相信她,讓她在一週內整理出故事梗概。
之後再針對故事細聊,看看兩個人的契合程度,沒有問題就由她主筆改劇本。
越聊越愉快,結束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顧遠山提議:“附近不好叫車,你們兩個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們回去吧。”
“謝謝,我去個洗手間。”唐豆豆笑著,看向江清顏,“阿顏,你要去嗎?”
“好啊,一起吧。”
“那麻煩顧導稍等一下,我們很快回來。”
從洗手間出來,唐豆豆開心到不行。
“我就說,你一定沒問題。”
江清顏放棄寫作,她一直都覺得好可惜,沒想到,她真的重新開始了。
但是,江清顏還是有些不放心。
“只怕我對故事的提煉,顧導不滿意,就沒什麼以後了。”
“你那麼用心寫的作品,剛剛還聊得那麼好,怎麼會不契合?放心!”
正說著,洗手間門口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陸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