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軍寨望著倒是不錯。”呂布看了清風寨正面不由的說了一句,這等寨子若是防守器械充足,再佐以一員善守之將,等閒之人拿不下來。
“哥哥說的甚是,此處乃是附近出名軍寨,等閒下品縣都比不得。”花娘子在後面聽了覺得面上有光,全然忘記當時花榮等此處文書等到心焦。
他們一夥人男男女女都有,牽著馬站在那對著軍寨品頭論足的自是無比惹眼,當下就有守門的軍漢上前對著眾人喝道:“你們是做什麼的?緣何在此不進不退?”
花娘子思忖此時不好再讓呂布出面,一路行來他已經是幫了許多,這到了自家官人地頭沒理由再讓一外人出面,於是往前輕移蓮步道:“這位軍爺請了,敢問是否有一花榮花知寨在此處?”
那軍漢聽了一臉疑惑:“俺們知寨正是花榮,這位娘子為何這般問?”
“花榮正是外子,敢問他此時在何處?”花娘子滿臉喜色,能見著自家官人了。
軍漢一聽趕忙行禮:“花知寨此時應在衙門裡,只鎮市中間既是。”
“多謝。”花娘子點頭感謝,那軍漢也不敢多待,知道這夥人是自家知寨的親人連忙退下,省的因為沒有眼力見兒再被穿小鞋。
“既然你家官人確在此處,那某的承諾已經完成了,就此別過。”呂布聽完那軍漢與花娘子,知道正主確實在這裡也不欲久留,當下提出告辭。
花娘子一驚趕忙攔住:“哥哥且慢,我家官人若是見我就此放走恩公定會埋怨我與小妹。不如且隨奴家進去,在此歇息讓我夫婦進一下地主之誼,吃杯水酒再走。”
花小妹走過來,一雙鹿眼可憐兮兮的望著呂布道:“嫂嫂說的極是,若是就這樣讓哥哥走了,我二人可就慘了,留下來好不好?”
呂布見她這樣心裡好笑,這段時日的相處自然知道這丫頭皮的很,此刻不過是裝樣子,但他也生氣不起來,見二人都在央求他留下,想想喬冽等人又一時半會兒來不了,點了下頭道:“如此就叨擾了。”
二女大喜,連忙催促呂布進去,自己牽著馬落在他身後半個身位處,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呂布心裡好笑,他都說會留下在此,自是不會食言,不過這樣看兩女倒也是有知恩圖報之人,想來她的官人也是個明事理的。
清風寨雖是個軍寨,沿街處各種攤販商鋪一應俱全,幾個小孩兒舉著新得的風箏追逐著往空地跑去,有大姑娘小媳婦聚在一貨郎處挑挑揀揀,看是否有合意的物品,也有幾個老婦人拎著剛買得的菜蔬往家裡走,一邊家長裡短的聊著,間或吐槽一下今日菜比昨日貴了些許。
街上最多的卻是茶社,裡面多是白髮皓首的老者坐在一起閒聊,茶博士提著茶壺忙著給客人續茶。
這一路走一路看,眾人慢慢來到了衙門口,對著守門的軍漢報了姓名,軍漢趕忙奔入進去,不多時就見花榮風風火火的跑出來。
呂布看去,見這花榮面如冠玉,身穿紅色戰袍上繡著金翠,腰間一條玉帶嵌著山犀。頭上頂著青色幞頭帶著一對金玉質地竹節形八角小環,腳上穿著文武花靴,端的一副好人品。
“夫人,小妹,緣何來的如此快。”花榮欣喜的看著二女,他也是從未和家人分開如此長時間過,自然對二人也是思念的緊。
“官人,差點兒不得與伱相見。”花娘子見了花榮心中一鬆,杏眼中蓄滿了淚水,一旁花小妹也是鹿眼含淚,伸手揪著花榮的袖子。
“夫人、小妹,這……別哭,這是外面。”花榮見自家娘子與妹子眼淚眼看就要流下,不由得慌了手腳,連聲道:“且先進屋裡,嗯?李叔呢?”
花榮猛地記起,當是自家老僕來送娘子與小妹,如今卻不見人影心下感到奇怪。
花娘子聞言愈加悲慼,捂著嘴差點哭出聲來,花小妹在旁邊也是淚珠滾滾不能自已,把個花榮急得手足無措。
還是呂布說了句:“且先進屋再說,此處人多礙眼。”
卻是街上百姓見這一夥人堵在衙門處不動,好奇出了什麼事情,漸漸圍攏過來。
“對對對,先進去。”花榮聽了連連點頭,正張羅著往裡走,突然回過味兒來看著呂布三人道:“你們是誰?”
花娘子這時候已經將哭意憋了回去,聞言開口道:“這是奴和小妹的恩公。”
“恩公?”花榮看著後面的三個彪形大漢表情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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