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捧著水壺,給那些嬌豔的花兒澆水。微風裹挾花香拂過,刮亂了秀髮、吹動了長裙。
帶走了些許冰冷的殺氣。
陽光漸暖。
到了某個時間點,比比東坐在池中亭下。
眼神總是在不經意間掃過院門。
良久一顆小腦袋如約而至。
從院門邊探出來.“姐姐,絕和阿姐來看你了,我們能進來嗎?”
千仞絕看著遠處的比比東,小心請示。
身後跟著千仞雪。
兩人頭上都還在冒汗,有些氣喘。
比比東抬眸看著千仞絕。
與以往不同些許餘光不受控、朝千仞雪瞥去。
只是注視著,沒有說話。
千仞絕試探性道:“姐姐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哦?”
比比東神色不變。
似不想理會,低下了腦袋,繼續看著手裡的書。
“阿姐,我們進去吧。”
千仞絕笑著,拉著千仞雪的柔荑、朝院子裡跑去。
“絕”
千仞雪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走兩步後見比比東都沒什麼反應,千仞雪才稍稍安心。
和千仞絕一起,來到涼亭內。
“姐姐.”
千仞絕上前。
剛要坐在比比東身旁,就被她含煞的眸子制止。
比比東抬起冷眉。
眼中出現詫異她這才注意到,千仞雪手上的不再是木劍。
而是一本厚厚的書。
千仞絕手上正抱著一個古樸、厚重的盒子。
“姐姐別生氣,絕不坐了。”
注意到那紫眸裡的冷意,千仞絕往後退去兩步。
站的筆直很是乖巧、眼裡帶著害怕。
比比東呼吸微窒.手上的微微扭曲,重新低下了腦袋。
沉默不語幾天幾夜的折磨。
讓比比東不敢再對千仞絕釋放丁點殺意。
並且極力壓制著那不可名狀的存在、對她心底仇恨的挑撥。
不敢在千仞絕面前露出那憎惡的嘴臉。
她害怕失去.失去這唯一的溫暖。
千仞絕微微怔神,回眸看著千仞雪。
“阿姐,我們就在這裡待會兒吧,怎麼樣?”
千仞雪看了眼比比東。
微微頷首。
“好,聽絕的。”
話音落下。
千仞雪便驚疑出聲:“絕、你坐地上幹嘛?”
“阿姐,絕這樣方便點沒事兒的。”
千仞絕無所謂地笑了笑,低著頭、開啟自己帶來的盒子。
裡面的東西.似冰塊、又似透明的琉璃。
一片片的,形狀很不規則,中間還放著似鳥糞的一坨.墜子和鏈子,都需要自己動手。
千仞雪疑惑地看著千仞絕,無奈地搖了搖頭。
抬眸掃過比比東,並未發現任何異樣看著亭邊護欄。
千仞雪上前來到亭角,坐在欄上,背靠亭柱。
捧著手裡的書,安靜的翻看起來。
涼亭下。
比比東耳邊有千仞雪的書頁聲、有千仞絕手上的咔咔脆響。
眼睛對著書。
眸子卻是差點擠到了眼角。
正看著書的千仞雪,同她的動作如出一轍。
冷不零丁地笑了,笑的很輕、很高興。
只有千仞絕.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情。
時不時抬起頭,媽媽、阿姐都在看著手裡的書。
母女倆的眼神偶爾隱晦的觸碰,卻不知彼此。
時不時會在千仞絕身上,交匯在一起。
不好意思。
這幾天在忙畢業論文初稿,更新有點晚。
韭菜祝各位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