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賀勝能咋辦,關鍵一刻來臨,還能退縮不成?沒有折騰朝廷前,他說不練了,一點毛病沒有。使勁兒折騰了一次朝廷,動用數萬大軍與練氣境之上的高手,把隱獸的五臟精血搞到手,完事你跟人家說我不練了,鬧呢!
不等他多想,一股資訊湧入腦海的同時,五臟六腑亦是遭受痛苦。腐蝕【正在償還中:《五行顛倒》——斷財0/1、絕親1/1、毀容0/1、血祭0/1、弒殺1/1。】
果不其然,正是某位腦袋被驢踢了的王爺所幹過的事情。
另外,【絕親1/1】是幾個意思?你踏馬擱這兒罵誰呢!【弒殺1/1】:“???”
你光顧著【絕親】,沒看見我啊!我是不是債務啊,我是不是已經完成了。
說話!
仔細研究一下的確沒毛病,某人在副本里面以下犯上到底殺了多少人,實話實說他都不清楚,根本無法計算。
如果,他不算弒殺的話,天底下那就沒有弒殺了。
“斷財、毀容、血祭.”
什麼狗der兒教派。
算了,以後想想招吧。
接下來,他將注意力放在圓滿的《五行顛倒》上。
“五煞替死?!”
不怪他驚訝,居然有替死之術。等其一一將腦海中的資訊全部消化完,臉上變顏變色,煞是精彩。
所謂五煞替死,需要準備大量的材料,一些很逆天的材料,且對於人類來說比較不太友好。
“不愧是邪性的教派呀,替死之術雖好,但著實有些傷天害理了。”你想想,能讓姓賀的說一句傷天害理,可見《五行顛倒》手段。
說是五煞,不如說是五劫。
金煞,死於刀兵之人的完好脊骨;木煞,於人墳頭上生長的百年古樹的樹皮;水煞,溺亡之人的血肉;火煞,焦屍的骨灰;土煞,埋藏在地下十年之久且屍身不腐的屍體。
看起來貌似不算傷天害理?呵呵,誰叫他的腦子裡,有如何製作的方法呢。不說其它,單單是墳頭上生長的百年古樹,就難住了無數人。
於是,天理教某位腦袋瓜比較靈巧的人,搞出了一系列如何製造“條件”的方法。每個單拿出來,都能驚住一大片狠人。
比如,炮製木煞完全可以找個人數超過百人的大家族的嫡長子,然後剝皮裹以百年槐木的樹皮,埋入一個有百年曆史的墳墓。
最後,每天以其血親的鮮血澆灌。十天內便能長成一顆百年樹齡的大樹。唯一的代價,是一百零一條人命。
此外,每一煞的煉製條件,是有著嚴格的場地要求。比如,取死在刀兵之下人的脊骨時,需要在水源地,這玩意兒叫相生。
只有嚴格按照五行相生的法子,方能使得五煞具有著替死的神異效果。要不然,某一煞沒有達到要求,根本無法有效的擋住死劫。
另外,相生的同時,最好相剋。而想要相剋,需以所對應的命格之人消劫。消劫是好聽的說法,不好聽的就是血祭,拿人命填進去。
正確的流程是,在水源地取死於刀兵之人的脊骨時,以具有火命格的人血祭。如此,算是完成一煞。
具體要多少條人命,得看情況。不過按照記憶裡來看,每次不會少於十人,且手法特殊。
哦,差點忘記。金煞是消劫,其餘按照木、水、火、土排列,則是鎮煞、抵災、化厄、替命。每一煞,死法各不相同,五花八門的。
如果如果中途出岔劈,岔劈指的是消劫、鎮煞這一步。倒也不是不能用,只是會出現一些副作用。
例如,肉身畸變、親屬橫死什麼的。誰叫你消劫、鎮煞、抵災啥的沒做到位呢。
“萬事萬物,逃不出五行。各種千奇百怪的死法,亦在其中。五行相生相剋,方能替死。”
賀勝摸著下巴,琢磨著按照普通“料子”製作替死的五煞。至於按照腦子裡的方法炮製,算了吧。
倒不是他心善,而是犯不上呀。
他背靠著古魚國,連隱獸五臟精血都能弄到手,區區一些比較稀罕的材料。京都衛所隨便放出風,各地的戶所自然會為其收集送過來。
想及此處,猛地一拍腦瓜。
“我給忘了,當初咋沒叫上面順便著把青木生焰的火種給我送來呢。光想著靠自己了,忘記我是吃皇糧的,還是皇糧中的精糧。”
隨後,他二話不說,直接乘坐馬車去千戶所。
武鳴讓人從修煉密室中給薅出來,臉色很不好看。之後,等其聽完姓賀的索要東西,更難看了。
你踏馬要的都是些啥玩意兒?
死於刀兵之人的脊骨那些,算是非常簡單的。找不到,去太嶽府大牢裡面隨便拽出來幾個死囚,亂刀砍死唄。充其量,注意一下別把脊骨給砍傷。
可是,於人墳頭上生長的百年古樹的樹皮,埋藏在地下十年之久且屍身不腐的屍體。我上哪兒給你找啊!更加過分的是,讓我給上面遞摺子。
我尼瑪。
上官要是看見如此離譜的摺子,不得把我連夜押到京都跪著解釋啊?但是,當某人說出一句話的時候,武鳴立馬擼起袖子開始寫摺子。
“我需要它們來製做一件東西,一件勾引天理教護法將我帶到真空家鄉的東西。”
好麼,您早說呀!
“對嘍,讓衛所那邊給我帶個歷史比較古老的青木生焰火種。”
雖然現如今他不需要火種強化五臟,可是靈氣的質量有必要繼續提高。
“沒問題。”
等武鳴寫完摺子,立即叫人快馬加鞭送去京都衛所。
然後,當事人回家等訊息。
“真是雞賊。”
他說的不是武鳴,而是那位創造出此法的護法。
正常情況在其《五行顛倒》圓滿後,護法該把他撈入真空家鄉,準備轉世或寄生。但,好半天愣是沒動靜。
可見,對方是個謹慎的主,在沒有製作出五煞替死,絕技不會隨便冒頭。
“話說回來,那幫子護法到底是如何通知自己的支脈,或者說那些支脈到底是如何知曉我練成、製成的呢?”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一晃兒,足足過去一個月時間。
期間倒不是沒有好訊息,好訊息是青木生焰的火種送來啦。順帶著,一些不算稀罕的“材料”,一一送到。
唯獨墳頭上生長的百年古樹的樹皮,和埋藏在地下十年之久且屍身不腐的屍體,比較難辦。
前者是稀有,後者是法理上不太好。十年不腐,那只是修煉有成的高手屍身。問題是,大部分高手是有家族的,總不能光明正大去挖人家的墳墓吧!他們京都衛所也是要臉的,起碼在搞到百年樹皮前得要點臉。
當然,事不可為下,臉面那玩意兒隨時能不要。事關天理教麼,別說挖你們家親人墳墓,挖你祖墳你還能咋地呀。
又是半個月過去,武鳴親自帶人登門拜訪賀府。
實話實說,他感覺自己不是在當千戶,而是在當姓賀的“家僕”。可是吧,又沒有任何辦法,誰叫人家是對天理教的寶具呢?
來得快,走得更快。
倒不是對某人有啥太大的意見,只是單純怕某人用自己用順手,到時候來一句“留下伺候”。屆時,升個屁的官,去個毛線的衛所呀。賀勝則是摩拳擦掌,對著一眾材料開始東奔西走。沒辦法,賀府的環境不符合製作五煞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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