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辭翊要被立為太子,芙凝將成為太子妃,他走路不禁搖頭晃腦起來。到了顏芙凝跟前,竟見孟力哭過。
“嘖嘖嘖,都得了不少戰功的人了,還哭鼻子,忒不要臉。”
陸問風這句話罵出口,傅辭翊與傅北墨從隔壁書房過來。
“哭過?”傅辭翊疑惑。
孟力不好意思解釋,彩石似竹筒倒豆子一般,噼裡啪啦一頓說。
“出息。”傅辭翊掀袍坐下,“彩石就不錯,今後把她指給你。”
孟力怔住:“這不好吧?”
一來是,殿下沒站到親妹妹那邊,更沒指責他;一來是,竟真要把彩石指給他。
“我,我不能對不起彩石姑娘。”
畢竟自己心裡曾經有過旁的人。
彩石紅著臉,大聲問:“殿下,當真要給婢子這麼好一門親事?”
“你讓這小子從陰影裡走出來,他便是你的。”傅辭翊說得很直接。
彩石嘿嘿地傻笑:“好哇!”
陸問風開口:“辭翊,芙凝,話說我也沒娶娘子。”
傅北墨冷笑:“真夠厚顏無恥的,我也沒有,我有說麼?我們一起上陣殺敵的兄弟們也都沒有,有說麼?”
傅辭翊清冷的目光挪向陸問風:“你來作何?”
“我來道恭喜啊!”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龍池安的聲音:“芙凝,我好了。”
顏芙凝循聲相迎:“好了?”
“嗯!”龍池安快步走來,“戰事快結束時,他們把沒用上的藥物都給了我,能吃的我都吃了,不能直接吃的,煎藥喝了。”
顏芙凝伸手把上他的脈搏:“還真是好了。”
傅辭翊一記眼風掃向龍池安:“你又來作何?”
“來看芙凝,跟她說我好了,多虧了她給的解藥。”
“滾。”
今日他就想與凝凝造孩子,怎麼這麼多不識抬舉,絲毫沒有眼力見之人?幾人哪知道他心裡所想,吵著要在王府一醉方休。——是夜。
用罷晚膳,傅辭翊就喊了送客。
幾人一走,他便拉著顏芙凝的手緩緩漫步在庭院中。
望著枝頭已經開始轉色的橘子,他喃喃道:“凝凝,該給我生個女兒了。今日得知靳令岑有了個女兒,你可知我有多羨慕?”
以往他與靳令岑不怎麼熟。
此次聯手作戰後,竟然熟了,人一熟悉便有個毛病,姓靳的竟敢在他跟前吹噓,整得人心煩。
就連胖子那貨都來他跟前叨叨說他有個外甥女了。
顏芙凝噗哧一笑:“夫君既然這麼急,那咱們還在散步又是什麼道理?”
都深夜了,他火急火燎地轟走北墨他們,此刻竟假模假樣地與她散步。
話音才落,傅辭翊便將人橫抱起:“這可是娘子說的。”
一陣風似的將人抱去主院。
才進臥房,他便親她的唇。
顏芙凝捂住他的嘴:“鬍子太扎人了,能不能刮一刮?”
“娘子幫我。”
“嗯。”
他直接將人抱去了淨房。
浴池熱氣氤氳。
兩人換洗的衣裳早已備在一旁,香露花瓣擱在池邊,就連水果與糕點都有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