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只是罪惡之都,就是披薩店門外的巷道。
再仔細一看,
門上的問號結構,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小孔結構。
“難道說我這些小洞已經全面識別出了【問號】特質,能夠無差別感染所有問號?”
想到這裡,
問號先生果斷摘下自己的頭套,扔在地上,
奇怪的是,布袋頭上的問號並沒有出現小孔,一切正常,他也很快得出了另一種推測結果。
“普通的問號結構不受影響,但只要我透過問號來激發相關能力,那問號本身就會受到影響。
我的能力被完全乾擾了嗎?
這樣一來我只能透過漩渦回去,幸好距離不太遠。”
就在問號先生短暫的思考過後,有什麼東西似乎已經爬了出來,就站在他的身後。
跑。
每天負責晨跑活動的他,速度同樣不慢,衝出街道,向著公司內部的漩渦傳送點而去。
奔跑途中,
身後並沒有任何追趕者。
奇怪的是,
問號先生依舊能夠聽到那份腳蹼爬行聲,尋著不同的聲源看去,他看到了非常驚悚的畫面。
城市街道上的普通居民,至少有1/7的人,身體某個部位出現了密集小孔結構,而且這個數量還在增加。
每個孔洞結構均有聲音傳來,都在盯著他。
“遭了!”
問號先生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今早過來公司交接許可權,然後再到披薩店吃飯,全程都沒有看到任何異常……但從披薩店遇見第一個感染者開始。
短短几分鐘不到,整座城市就開始了大面積傳播。
這種效率,覆蓋整個角落估計都用不著多少時間。我必須儘快通報回去,大家再通報給各自所在的組織。”
趕回公司,
因頭套摘掉的緣故,
一頭墨綠色短髮,面容俊俏的問號先生第一時間並沒有被員工認出來。
但隨著他釋放氣息,身份也自然亮明。
員工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老闆容貌,一個個均愣在原地。
問號先生卻完全沒有放鬆的意思,他依舊能夠聽到那份爬行聲音,第一時間衝向他自己的專屬電梯。
叮!
電梯開門。
問號先生卻沒有走進去。
因為站在裡面的電梯小姐,雖然第一時間稱呼老闆,但她的手卻在抓撓著腹部,看似不經意的行為,在問號先生看來卻頭皮發麻。
他立即改走安全通道,
奇怪的是,
無論他爬樓速度有多快,耳邊的爬行聲音依舊沒有減弱,那東西始終跟著他。
終於,
問號先生來到了對應樓層,開展遊戲讓這層樓的員工們相互搏殺,好讓他不受干擾來到傳送室的門前。
整個逃脫過程行雲流水,一切順利。
看著面前不斷攪動的黑色漩渦,
問號先生抬起右腳踩了過去,即將就要接觸的時候,突然停下,並收回了腳。
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靜下心來,仔細聽著耳畔不斷出現的爬行聲。
這份聽上去像是從周圍,從別人身上傳來的聲音,仔細判別才會發現,正是來自問號先生自己的耳孔。
“原來如此,傳播速度並沒有那麼迅速。你們這些傢伙早就佔據了罪惡之都,只是一開始故意隱藏,沒有表達出來而已。
做了這麼多,就是在等待我的迴歸。
我公司的職員早就全部感染,今早我在辦理權利交接時,就已經發生了肉體接觸。
想要以我為媒介,直接抵達漩渦鎮內部嗎?
有點聰明……但也就這麼多了。
確實,我的日子太過安全,很久都沒有遭遇危險,被你們擺了一道。但是……選擇過來角落,絕對會成為你們最後悔的選擇。”
話音剛落,
問號先生的耳朵周圍便傳來瘙癢感,已然遍佈能夠呼吸的小洞。
他卻完全不為所動,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
迅速確認自己的舌頭以及手掌還沒有出現孔洞的情況下,果斷一把扯掉嘴裡的舌頭。
輕輕一扔,
便將這根完整的舌頭,扔進漩渦。
舌頭的生物質檢驗成功,立馬被傳送了過去。
緊跟著,
漩渦鎮便關閉了罪惡之都的傳送通道,面前的漩渦陣法迅速消失。
問號先生則不慌不忙,依靠在牆邊。
點燃一支他珍藏已久的香菸,內部的菸草竟然全都呈現出一種問號的彎曲結構。
很快,
問號先生的全身上下被佈滿孔洞,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只留下抽到一半的香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