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城後,她跟著葉江住進了他在景山的園林式別墅——唐園。
唐園的規格不比葉家老宅小,環境更優雅,完全就是一座明清風格的園林。
廊腰縵回,假山流水,一步一景。
溫如許住進唐園,更加堅定地確認兩人的關係不會太長,也許都要不了兩年。
畢竟葉江已經二十八了,兩年後三十歲,也許過個一年半載的他就會結婚,等到他快結婚時,自然會跟她分開。
現在他只是貪圖一時新鮮罷了,等過了新鮮勁兒,他也就沒興致了。
溫如許始終抱著隨時離開的準備,對於葉江的觸碰,她不抗拒,但也不會真正地投入。
他抱她,她不躲,甚至還會伸出手主動回抱他。
他親她,她也不躲,溫順地依偎在他懷裡任他親。
但就是不投入。
葉江心裡窩了一團火,發不出去,熄滅不掉,在心底深處灼灼燃燒著,幾乎快要把他自己燒得失去理智。
他將溫如許帶回唐園一週了,除了親親抱抱,到現在都沒有真正地要她,頂多邊緣性地解了下饞。
不是他不想,他想得都快瘋了,只是這種事必須得你情我願,雙方都投入才有意思。
他看得出溫如許並沒有真正地接納他,純粹把他當成一個蠻橫霸道的掠奪者。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葉江沒有急著要她,把她接到唐園後,當小公主似的嬌養著,衣食住行無一不精緻。
他還專門請了擅長做酒城菜的大廚,照顧她的一日三餐,又特地僱了兩個年輕活潑的保姆陪伴她。
溫如許不是感受不到葉江的心意,只是他越這樣,她就越發清醒地意識到他們的關係不對等。
正常的男女朋友不會是這樣,她更像是他養的金絲雀。
溫如許刻意忽視這種令她如鯁在喉的處境,每天都表現出一副很平靜淡然的樣子。
白天葉江去上班,她就在園子裡賞賞花看看魚,或者坐在書房看書學習。
晚上葉江下班回來了,她會主動去迎接他,跟他一起吃飯,與他同床而眠。
只不過她都住進來一週了,葉江始終沒有與她真正地做,有好幾次明明都到了失控的邊緣,他硬是忍住了。
溫如許心裡七上八下的,搞不懂葉江在打什麼主意。
忐忑不安地過了一週,溫如許決定今天攤牌,直接問他。
下午六點,溫如許接到葉江的電話,說他晚上有個酒局,可能不會回來,也可能要很晚才回來,讓她早點睡,別等他了。
溫如許像員工應付老闆似的,溫柔恭敬地回應:“嗯,好的。”
葉江還在辦公室,背靠著真皮椅,捏著手機的手用力收緊,捏得手背青筋突起。
他今天並沒有酒局,到了他這個位置,很多不必要的應酬都可以省去,除非他自己想參加。
今天是傅宗陽攢的一個局,叫他去打牌,人不多,就他們幾個。
他可以去,也可以不去,打電話給溫如許,只是想試一下她的態度。
試完更糟心了,不如不試。
掛了電話,他開車回唐園。
沒必要再等了,想等到她心甘情願,他等白了頭也等不到。
反正從一開始他就只是一個掠奪者,那就掠奪到底。
強扭的瓜是不甜,但他媽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