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斐被周圍人的目光包裹著,臉上再次出現了紅暈,小心翼翼地扯著裴聞時的衣角,
“裴總,不是的,你誤會了,只不過是在剛剛在與焦小姐我練習相同動作的時候摔倒了而已,不是她們的錯。”
不是她們的錯,齊雙聽著這充滿歧義的話語,看向梁斐的目光越發冷了下來。
還有,裴聞時不是葉行的表哥嗎,這還沒真正成為葉家少奶奶呢,這裴家家主就已經這麼護上了嗎?
想到這,她忍不住將目光投向焦茵的身上,希望能夠從她身上獲得一些內部訊息。
齊總,梁斐可是未來的總裁夫人呢,現在你可要對她好一點啊!
焦茵一個個媚眼拋了過去,但純粹是餵給了瞎子,齊雙不僅沒有委婉,而是非常直爽的開口,
“裴總怕不是理解錯了,是演技霸凌。”
說完便立馬將身後到處躲藏的焦茵扯了過來。
“既然有誤會,不如你們兩個再重新表演一下,讓裴總好好看看?”
雖然齊雙不確定梁斐的身份,但此刻她卻十分清楚焦茵的身份啊,一個葉行未婚妻(待定版)另一個裴聞時的金屋藏嬌(確定版)。
二者對擂,對她來說完全不受影響。
梁斐認為自己缺乏的就是一個適合自己的一個機會,對於之前後空翻失誤,她確實是吸取了教訓,確實是她沒有進行熱身,所以影響到了表現的效果。
但此時,她不會再給焦茵這個機會了,她立馬接話,
“可以,只不過我想要換一種表演方法。我記得漪尋這個角色是一個劍客,那不如我們來舞劍吧!”
焦茵就這麼從角落裡被擺在了男女主的面前,是誰說的,她需要在關鍵節點出手的,怎麼現在都開始給她喂輔助了。
裴聞時當看到焦茵的時候,撫在梁斐背上的手突然條件反射般地鬆開了。
但是這種脫離控制的感覺並沒有維持了多久,他的身體依舊是沒有辦法鬆動一點。
焦茵一臉假笑,本來想著離開這個修羅場,可就在這個時候,頭上再次出現了熟悉的一行小字。
【裴聞時認真地看著梁斐纖細的腰肢,在舞劍的作用下更顯得盈盈一握,可就在此時機會來了,梁斐一個躲身再次倒向了裴聞時的方向。】
此時梁斐已經將劍握在了手裡,而焦茵只得從道具箱裡尋摸了半天,最終翻出了一個蒼蠅拍來充當佩劍。
但是有一個問題,她不會使劍,畢竟剛剛賀昕還沒有來得及教授這個課程的。
但此時梁斐已經開始了她的表演,她圍著焦茵的蒼蠅拍不停地揮舞著,別說確實很有美感。
但反觀焦茵呢,舞蹈她不會,明明軟軟的蒼蠅拍被她揮舞著竟然有了凌厲的劍意,讓人忍不住忽略她手上的道具。
梁斐也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差別,手上的動作開始越發急切起來,但因為本身被舞蹈動作受限,當她將劍指向焦茵的蒼蠅拍時。
手上的劍開始瘋狂地抖動,一種酥麻的感覺讓梁斐忍不住鬆手,
隨著劍的掉落,而焦茵手上的蒼蠅拍也不由得向反方向甩去。
只聽一聲清脆的啪聲,正中裴聞時的臉上。
與此同時,梁斐一個躲身向裴聞時跑去。
“裴總。你沒事吧。”
邊說著梁斐一臉心疼地準備撫摸裴聞時受傷的臉,
可正當她剛剛要接觸到男人的臉時,裴聞時所露出的攻擊性眼神讓梁斐停在了原地。
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眼神,輕輕挑眉,緊接著又露出了一種老鷹抓捕獵物的眼神落在了焦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