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奇怪的資訊
“好了,陳大哥,你家原來住在這裡啊,周圍環境挺安靜的啊,這個小區聽說物業很好的。”蔡菲莉把車緩緩停了下來,扭頭往外看了一眼說道:“你自己可以嗎,需不需要我扶你?”
我看著她笑了一下,拉開車門走了下去,揮手在身上拍了一下,說道“不用,我這不挺好的,也不知道家裡什麼情況,估計亂的一塌糊塗,你就別上去了,改天一起出來吃個飯,怎麼著我也得報答一下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之情。”
“哈,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會說呢。”蔡菲莉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伸出手比了一個電話的手勢,說道:“你可是我全心全意照顧的第一個男人,如果你覺得太虛弱了,房子一個人打掃不了的話,也可以打給我,給你親友價。”
“好,沒問題。”我向她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回去吧,好不容易放個假,等我收拾好了給你電話,開車路上注意安全啊”
蔡菲莉笑著對我招了招手,說道:“那好的吧,我等你電話啊。”
看到蔡菲莉離開,我轉身進了公寓樓,房間裡幾乎沒什麼變化,書桌上的檯曆還停留在半個多月前。
陽臺上散落了一地的枯葉,家裡的植物基本上也都旱死了一大片,我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就趕緊打車奔到了作坊裡。
朋友去參加一個展還沒回來,說我的包裹給我放到了櫃子裡,我開啟櫃門,看到一個手機殼大小的牛皮紙盒子。
搖了搖裡面空蕩蕩的似乎什麼都沒有,拆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幅不知道什麼年代的古圖影印件。
我心裡猛地一跳,不由的想到了秦雪曾經說過的話,看著手裡的影印件,一時間我腦子裡開了鍋一樣,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分明就是一張輿圖啊,而且還是能解開密圖方位的輿圖,不過眼前這張圖非常難懂,上面密密麻麻的划著各種粗細不一的線,還標註了一些河流山峰。
我看了半天也只能透過一些看起來像是浪花一樣的紋路,判斷出來這張圖顯示的應該是古代沿海的地圖,再細的東西就看不出來了,這圖別說讓我找方位了,估計就是把方位告訴我,我都不一定能跟現在的城市地域對起來。
我正看著圖的時候,手機上來了一個顯示未知的電話,我隨手就給掛了,要是平時遇到這種亂七八糟的號碼打過來,我有可能還會接起來胡侃一會兒打發打發時間,這會兒也沒有心情去跟這些人瞎聊。
我剛掛了電話沒一會,手機又震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還是未知,索性按下了接聽鍵,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按理說我不該打給你,不過我時間不多了,最多還能等你三個月。”
我愣了一下,問道:“什麼三個月?”
那人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說這麼一句,等了好一會又接著說道:“包裹,你看到了吧,最多三個月,找到我。”
說完不等我反應過來咔嚓一下就把電話掛了,看著面前的影印件,我總算是明白過來了,給我打電話這個人就是寄包裹給我的人。
有可能他寄了包裹之後大半個月都等不到我的回覆,才忍不住打電話過來催問,只不過他卻沒想到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這張晦澀難懂的古圖影印件。
我猶豫了再三,還是把圖拍了下來,打了一個壓縮包發給了靚靚,又發了一個噓的表情,一秒鐘不到她就回了一個戴口罩的表情,跟著電話就過來了。
“老陳,你是去外星了吧?這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金屋藏嬌了?”電話裡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剛起床的樣子。
我笑了一下,說道:“別提了,哥們旅遊了一趟,差點回不來,先不說這個,發給你的東西幫我看看,急用。”
她打著哈欠說道:“已經在看了,昨天直播到兩點多,這會剛醒,你這看起來像是一張地圖啊,至少是明代以前的,而且還是一種遊記型別的,說不準,你等我研究研究啊。”
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她是之前我跟朋友去杭州參加一個漫展認識的一個專做三國遊戲的主播,對古圖研究的比較多,而且自己還製作過一些,雖然大多都是一些遊戲素材,不過基本上也都是參考古代的一些真實地圖完成的。
等了兩個多小時,手機上彈出來一個訊息:“晚上去接我。”
我趕緊給朋友發了個微信,跟他說靚靚晚上要過來,讓他定個位置,朋友一連發了好幾個語音,對我這種一心掛念著無產階級人民群眾的作風極為讚賞,剛一出院就把靚靚騙了過來,晚上這一頓絕對妥妥的,我跟他打著哈哈,胡侃了幾句把電話掛了。
朋友一直對靚靚比較感興趣,不過感情這種事也是難說的很,兩個人也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保持著古怪的聯絡。
我看了一會古圖影印件,試著回撥了一下那個未知號碼,卻顯示無法接通,過了一會手機一震,微信上出現了一個新增朋友的通知,我點開一開,對方的名字是隸,頭像是一個被某種藤蔓植物纏繞的跳舞薩滿的彩色花臂,其他都是一片空白。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接受,雖然這人一個字都沒有發,不過我總感覺他就是剛才給我打電話那個人。
而且我甚至有種偏激的想法,一旦我發資訊過去就會被他拉黑,看著躺在訊息列表裡的花臂頭像,我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發資訊的計劃,索性把手機鎖屏扔到了桌子上不再去理會。
朋友果然沒讓我失望,安排了一頓規格相當高的晚飯,吃得靚靚一直喊著最近白減肥了,我們一邊吃一邊簡單的交流了一下,晚上又回到店裡把那張古圖影印件以及我手繪的圖稿,連同手機裡的拍的照片全都拿了出來。
這幾天我一直翻來覆去的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回想著我們在寒林暮雪圖中的經歷,張瞎子曾經說過,對聯才是解開密圖的關鍵,我一直也沒想明白,直到有次我無意中拿著手繪稿扇風,才終於明白了張瞎子的話是什麼意思。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