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開張條子,你直接去國營養殖場,就說是我吳大海介紹的,你自己去挑。”
他當場就給他開了一張介紹信,蓋上後勤科的公章,遞給陳大千。
“縣城郊外有個廢棄的廠區,到晚上會有一個集市,裡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說不定能找到你想要的獵犬。”
陳大千點頭道謝,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按著吳大海給的地址,摸到了縣城郊外的一片廢棄廠區。
守在門口的兩個壯漢看了一眼陳大千,見他一個人來,穿的又普通,隨意擺擺手就放他進去了。
一進去陳大千就被熱鬧的場景吸引了,四周都是地攤,地上鋪滿了舊書古玩雜貨,甚至還有賣一些來路不明電器衣服手錶等等。
陳大千打聽了一下,果然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一個賣狗的販子。
大鐵籠子裡關著許多毛茸茸的小奶狗。
陳大千一眼就看中了一窩毛色雜亂的幼犬,它們和旁邊濫竽充數的土狗完全不同,骨架更大,眼神也靈動的多。
“老闆,這窩狗怎麼賣?”
“有眼光!”那販子是個精瘦的漢子,“這可是好東西,東北獒犬和鄂倫春獵犬,都是天生的打獵好手。”
陳大幹沒說話,蹲下身開啟籠子,伸手就拎起一隻體格最壯的幼犬的後頸皮。
那小狗被提到半空中,四條腿懸著,卻一點也沒表現出緊張害怕,尾巴也沒夾起來,小眼睛還好奇的盯著陳大千看。
膽子夠大。
他又把小狗翻過來,四腳朝天,用手撓它的肚皮。
小狗掙扎了幾下,發現沒用,居然就安分下來,任由他撫摸,只是那雙眼睛還警惕地盯著他。
性子穩,親人,以後訓練方便。
最後,陳大千隨手從地上撿了根乾草棍,在小狗面前晃了晃。
剛才還挺溫順的小傢伙,眼神瞬間就變了,猛地一個前撲,張嘴就死死咬住了草棍,使勁甩著腦袋,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咆哮聲。
那股子狠勁和爆發力,壓根不是一隻小奶狗該有的。
旁邊的狗販子看得一愣一愣的,他賣了半輩子狗,一眼就瞧出眼前這人是真正的行家。
“兄弟,你這手法,絕了!”
陳大幹沒理他的恭維,最終挑了一隻最具獒犬特徵的,又選了三隻更像鄂倫春獵犬的。
就在他準備付錢的時候,眼角餘光掃見旁邊一個破籠子裡,單獨關著一隻瘦骨嶙峋的小狗。
一身黑背黃腹,耳朵耷拉著,蔫頭耷腦,沒人多看一眼。
陳大千的腳步卻釘在了原地。
這花色,這骨架子……不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德國牧羊犬麼?這玩意兒用來看家護院、追蹤警戒,那是一等一的好手!
他下巴朝著那籠子一揚,話說的輕飄飄的。
“老闆,那隻病秧子也搭給我得了,算個添頭。”
“行!那隻反正也砸手裡了,送你了!”
販子答應得那叫一個爽快。
一想到家裡那七個寶貝閨女,陳大千的心就化成了一灘水。
他又在人堆裡擠了一圈,瞧見雪白的長毛兔,買!瞧見活蹦亂跳的小奶貓,買!甚至還咬牙花大價錢,從一個販子手裡頭弄來兩隻通體雪白、唯獨尾巴尖是黑色的銀狐幼崽。
這堆小東西要是抱回去,丫頭們還不得樂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