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幾乎想都不想的立刻說道:“老實說我有些想不通,如果一個人卻一直共情其他物種的話……那他到底算是哪邊的?”
“當然除了動物之外,有些人類本身也是tm缺了大德的玩意兒。”方墨繼續說著:“如果有哪個民族從歷史的根源上就一直被人討厭,驅逐,直到現代也沒有發生任何改變,而且自身還特別雙標的話……那我覺得他們也疑似有些多餘了。”
“好吧好吧,看來我們的理念果然有些不太一樣呢。”
阿虜下意識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確實沒辦法反駁你,畢竟你的想法聽起來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不過你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真的不要緊嗎?”
“我是一個非常遵從自己內心的傢伙,雖然有時候可能會讓人感到頭痛吧,但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我行我素,絕不會像某些人那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方墨緩緩張開雙臂說道:“我知道並承認自己只是一個低俗的混蛋,但所謂真心這種東西……說白了它就像內褲一樣,大家都穿在裡面,誰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穿,可我卻戴在頭上,所以你第一眼就能看到我是真心的。”
“不是哪有你這麼形容真心……”
“哈哈哈哈!”
阿虜這邊正說著呢,結果一旁的澤布拉卻忍不住突然大笑起來:“沒想到你這傢伙居然是這麼想的嗎?真是的,突然覺得你好像也沒有那麼得意忘形了呢!”
“是嗎?”
方墨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澤布拉:“那你要不坐下來吃一會兒?”
“……”
澤布拉沒說話。
但很明顯他的臉色再度變得鐵青無比。
……
那在這之後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在場的眾人無一例外都是超級吃貨,所以這一桌子菜沒過多久就被吃了個一乾二淨。
而等到這頓飯吃完之後。
眾人也沒有耽擱,也是很快就離開了這座蜂巢監獄。
由於方墨對這個世界的地圖一竅不通的緣故,所以交通這方面就交給了阿虜,由他帶領眾人返回人間界。
幾人先是順著原路離開了黃泉之口,然後又乘坐陸地遊輪航行了一大段的距離,最後又是坐車又是坐飛機兜兜轉轉了老長時間,直到最後才踏上了前往沙漠花園的旅途。
而也就在這期間。
澤布拉離開監獄的訊息也走漏了風聲。
幾乎整個人間界都因此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動盪,甚至很多正在戰爭期間的國家都停止了紛爭,轉而進入了全體戒嚴之中。
是的美食宇宙就是這麼抽象,由於美食細胞的緣故,個體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國家機器的極限,甚至最頂級的美食獵人甚至能摧毀星球本身,所以這個體的威懾力就被無限的放大了起來。
而根據一些小道訊息的傳聞。
在澤布拉出獄之後,甚至連一些股市都在當天直接跌停了。
“你別動啊,我給你縫上。”
距離沙漠花園還有一段距離的索道木屋之上,阿虜正拿著針線在澤布拉臉上縫著什麼。
“為什麼要縫我的嘴?”
而至於澤布拉則是一臉不爽的蹲在地上,小聲的嘀咕著什麼:“……我總覺得該被縫上嘴的另有其人。”
“你可少說兩句吧,還沒挨夠打嗎?”
阿虜黑著臉正在穿針引線,試圖將澤布拉側臉上的那道猙獰傷疤縫好:“就非得讓我們從這裡掉下去集體摔死你才高興嗎?”
“哼,我承認現在確實是那個傢伙比較強一點。”
而聽到阿虜的說法,澤布拉這邊也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不過一直呆在這裡未免也太悶了,要不你跟我打一架吧?”
“神經病啊,我才不要。”
阿虜簡單的縫好了對方臉頰上的裂口,隨後轉身就往外走:“你要是閒的不行就去旁邊看看風景,穿過這片沙塵之谷就到沙漠花園了,外面的景色應該挺漂亮吧?”
“風景什麼的老子才不在乎。”
澤布拉打了個哈欠:“這個世界上只有吃和戰鬥才是最爽的享受,你要是不想打架的話我就吃飯去了……”
“喂喂,你別把嘴巴張的那麼大啊,這不是又裂開了嗎?”
阿虜見狀立刻吐槽了一句。
然而澤布拉壓根就沒理對方,此刻站起身來就朝餐廳那邊走了過去,而由於聽到是要吃飯,阿虜也趕緊跟了上去。
只不過兩人才剛推開大門。
就看到了一個讓他們畢生難忘的畫面。
只見方墨正悠閒的躺在沙發上面,兩隻手捧著手機津津有味的玩著,然後舌頭伸出老長,正叼著一顆櫻桃發出含糊不清的詭異聲音:“reoreoreo……”
“咔……我呸!”
而看到兩人推門走出來之後,方墨幾乎閃電般的反應過來,閉上了嘴巴,結果就是這顆櫻桃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彈了兩下之後就滾到了沙發下面沒了蹤影。
阿虜:“……”
澤布拉:“……”
“看樣子我們應該快到沙漠花園了呢。”
方墨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朝兩人開口說道:“哦,對了,你們知道美食金字塔為什麼會從遠古時代倖存下來嗎?”
“為……為什麼了?”阿虜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那是因為美食金字塔只有一座。”
方墨神色如常道。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然而澤布拉可完全不慣著他,此刻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道:“你這傢伙剛才明明就是用舌頭在玩弄櫻桃吧?簡直太惡……”
“砰!”
只可惜這話還沒說完。
方墨已然一棍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
澤布拉張了張嘴,結果卻發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很明顯又被禁言了,於是乾脆惡狠狠的朝對方豎起了一根中指。
“砰!”
然而也就在下一秒。
方墨又是一棍子敲在了澤布拉的手上,緊接著就看到他突然用力的攥緊了拳頭,臉上似乎浮現出一種錯愕的神情。
“你以為朝我比比劃劃就沒事了麼?”
而反觀方墨這邊,則是緩緩的收起了那根染血的小木棍:“你還是太天真了,我的漢化能力甚至可以聽懂啞語,所以換句話來說也就是……”
“……手語我也能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