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虜下意識撓了撓頭,他對這方面還真就不太懂。
不過與對方不同,其實方墨自己是清楚問題出在哪裡的,因為這個所謂的荷爾蒙是由人類的鼻腔吸收的,好像叫什麼犁鼻器,但眾所周知方墨的身體已經完全資料化了,目前就只有外觀看起來還像是人類而已。
至於其內裡……
已經跟外神一樣完全的不可名狀了。
只不過與其他外神那種臃腫腐爛的血肉團塊不同,方墨的內裡是一團死寂的虛無。
他之所以仍然保持著人類的部分感官,其實也僅僅只是因為習慣了這樣,就比如人類的五感,以及吃喝拉撒這種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如果舉個例子的話……
那就是方墨固執的認為自己會上廁所。
所以他才會上廁所,而不是這個方塊人真的需要上廁所。
而至於這個荷爾蒙就是這樣的了,因為這東西無色無味,方墨本來就沒注意到這東西,再加上他讀書少,也不清楚什麼荷爾蒙吸引之類的設定,潛意識就沒覺得這東西有用,所以自然就不會發揮作用了。
“荷爾蒙啊……”
只不過雖然方墨沒受其影響,但他對這玩意兒其實還是有點感興趣的:“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隔壁海賊也有類似的荷爾蒙果實來著?”
說到這裡,方墨也是突然直勾勾的盯向了不遠處的拉布。
“副會長大人,您這麼看我的話……”
拉布這邊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只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方墨手裡就突然出現了一團無色無味的氣體,讓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這……怎麼可能?”
“阿虜。”
方墨沒有理會拉布,只是將這團荷爾懞直接打在了阿虜身上,隨後指了一下眼前的桌子:“你看這桌子好看嗎?”
“你讓我看桌子是什麼……”
阿虜本來還有些奇怪,結果下一秒他看到桌子的瞬間馬上就被吸引住了,不僅臉上浮現出一副被吸引的神色,手也忍不住下意識輕輕撫摸起了眼前的桌子:“怎……怎麼回事?!這桌子……這桌子未免也太桌子了吧?!!”
“原來如此,這麼看的話這能力還真有點離譜了。”
而看到阿虜一下子就被桌子吸引了,方墨也是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荷爾蒙的控制,緊接著阿虜就猛地反應了過來。
“嗯!?”
只見阿虜觸電般縮回了手:“喂,方墨,剛才是你這傢伙搞的鬼吧?”
“測試一下能力而已。”
方墨揮了揮手,也是隨口解釋了一下。
“那個,副會長大人,請問你是怎麼辦到的?”而看到這一幕之後,對面的蜂后拉布也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詢問了起來:“據我所知,這種能力應該只有我一個人才會……”
“哦,沒啥,我之前學會了一種複製忍術。”
方墨隨意的揮了揮手:“所以目前正處於收集能力的階段,打算充實一下自己的技能庫……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複製忍術?”
拉布沒太聽懂方墨話裡的意思。
“等等……”
反倒是阿虜想到了什麼,畢竟之前方墨和三虎幹架的時候可絲毫沒理會別人的注視:“是美食會首領三虎的那個複製能力嗎?”
“嗯,差不多。”
方墨點點頭隨意胡謅了一句:“他框框複製了我一大堆的忍術,然後我也不甘示弱,把他複製別人能力的能力給複製了……”
“這聽起來未免也太繞口了吧?”
阿虜忍不住一扶額。
“不過這能力倒是意外的好用呢。”方墨一邊說著,一邊將大拇指收緊,其餘四根手指微微張開,結果一瞬間手上就亮起了一道餐叉的虛影。
“這……這是我的食技餐叉?”
阿虜立刻反應了過來。
“其實三虎的舌頭我也學會了,但那個未免也有點太変態了啊,我不是很想用,至少在這裡我不想用。”方墨緩緩將餐叉解除:“……等我什麼時候去碧藍檔案或者明日方舟再拿那個能力戰鬥吧。”
“總感覺你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
阿虜下意識說道。
“只有內心不乾淨的人才看什麼都髒。”方墨不屑的反駁了一句:“吃過二次元的小雪糕嗎你?要我說三虎這能力給他就是白瞎了……”
“雪糕?什麼雪糕?”
只能說阿虜這孩子有時候還是太單純了,此刻好奇的問道:“好吃嗎?捕獲等級是多少?”
“什麼都看捕獲等級只會害了你。”
方墨也不想再扯這個了,對方在這一點上跟塊木頭也沒什麼區別,於是此刻乾脆轉移了話題問道:“說起來澤布拉呢?你們剛才不是勸我解除對他的封印嗎?我這早都解除了他怎麼還不來?”
“澤布拉的話……”
對面的副所長歐旁聞言解釋了一句:“他好像去其他罪犯的監牢了,可能趕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吧?”
“去其他罪犯的監牢幹啥啊?”
方墨問了一句。
“大概是去尋仇之類的吧。”阿虜解釋道:“澤布拉聽覺很厲害的,那個地獄耳……幾十公里外的一枚硬幣掉在地上,他都能清楚的聽到,可能是那些罪犯以前偷偷說了他一些壞話吧?”
“砰!”
這邊正說著呢,突然餐廳的大門就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緊接著渾身是血的澤布拉就緩緩走了進來,身上還殘留著一股濃到化不開的殺氣,此刻他緩緩走到了餐桌附近,四下張望了一番:“……太慢了,飯菜為什麼還沒做好?”
“呀,這不是澤布拉嗎?”
方墨看到對方之後,也是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小松已經去後廚給你做大餐了,彆著急,來,坐下來慢慢等吧?”
“……”
澤布拉臉色有些鐵青的看了一眼方墨,沒吭聲。
“怎麼不坐呢?”而方墨見狀卻再次笑眯眯的問了起來:“是不累嗎?還是說你天生就不喜歡坐著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