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立刻說道:“這個可是超級昂貴的食材,就算我們整個後廚也只有這麼一丁點的儲備,老闆說好像是後天用來招待一位貴客的……方墨先生您可千萬別吃它啊!”
“納豆就算了。”
方墨有點嫌棄的搖了搖頭,他對納豆的特殊氣味談不上喜歡,總感覺有點像抹布,於是很快便再次亂逛了起來。
結果沒過多久。
他突然就注意到了一小捆碧綠的菜葉。
那是一種既視感很強的蔬菜,大概只有十幾厘米那麼高,帶著一小截根系,上面生長著很多莖葉,通體光滑,葉片呈現出一種鋸齒形裂痕,然後整株植物都無比的通透,碧綠,就如同是玉石雕琢而成的一樣。
“嗯?”
那方墨很快就被這東西吸引了注意力:“……香菜?”
“這個嗎?”
由於怕方墨亂吃東西,小松此刻一直都跟在方墨身後,此刻見狀也是立刻介紹了起來:“方墨先生,這個是帝王芫荽……”
方墨沒吭聲。
只是掐了一小片葉子聞了下。
奇異的芬芳湧入鼻腔,讓他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那很明顯這就是香菜的味道了……只不過與普通種不同的是,這個香菜的味道中又夾雜了一絲甜涼的氣息。
“這不就是香菜嗎?”
體會到這種異常熟悉的香氣之後,方墨也是立刻說道。
“確實也有在當香料用啦,不過它還是……”
小松撓了撓頭,只是這話才剛說到一半,身前的方墨就直接拍了下手開口道:“好!就決定是它了!我要吃炸菜卷!”
“那,那是什麼?”
小松確實沒聽過這種食物,下意識問道。
“就是用千張把香菜包裹起來,用竹籤穿上,下油鍋炸好了再刷一點醬的小吃。”方墨稍微想了一下說道:“嗯……千張就是豆腐皮,你們這邊應該是這種叫法的吧?小松你會做嗎?”
“聽起來似乎很簡單,我可以試試?”
小松想了想說道。
“來來來!”方墨立刻抓起了一大捆帝王芫荽:“我來切這個,你先去調一下醬汁,哦對了記得給我留一把做香水……”
“香水?”
小松聞言愣了一下:“帝王芫荽還能做香水的嗎?”
“能的兄弟,能的。”
方墨完全就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事實證明人在幹缺德事的時候根本不嫌麻煩:“我剛好有一個朋友不喜歡吃香菜,以前我用普通香菜做過香水噴她,當時只被打了個半死,你這個帝王香菜勁兒大……我很好奇這次她會不會把我打死。”
“啊,啊哈哈……”
那小松聽到這裡也不知說什麼好了,只能乾笑兩聲。
由於廚力很高的緣故,像炸菜卷這種很簡單的小吃根本難不倒小松,所以才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他就做好了這份料理。
“那個,方墨先生。”
在刷好了醬汁後,小松也端著一個盤子走到了方墨面前:“您要先嚐嘗味道嗎?”
“這就做好了?”
方墨正蹲在地上提純帝王芫荽的汁液呢,此刻聞言也是一抬頭,直接拿了一串菜卷塞進嘴裡:“我嚐嚐……”
那不得不說。
這美食宇宙的東西確實有一點說法在裡面。
外殼酥脆的同時,內裡又保持著蔬菜特有的鮮嫩,咬下去‘咔哧’一聲直接爆汁,香菜的濃香混合著適口的鹹香醬料,確實有一種讓人停不下來的感覺。
“怎麼樣,方墨先生?”
這邊的小松一臉期待的開口詢問道。
“牛逼。”方墨直接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自從跟我老婆同居之後,我已經不記得多久沒偷吃過了……”
“呃……”
小松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總感覺您說的不太像吃飯……”
“你不懂。”
方墨搖了搖頭,隨後又拿起了一根菜卷塞進嘴裡:“她管這玩意兒叫臭菜,寧可餓死從平臺上跳下去也不帶吃一口這東西的。”
“可能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吧?”
小松倒是比較善解人意,此刻也是解釋了起來:“我們這裡也有很多顧客有忌口的呢,比如不喜歡吃辣的……”
“不喜歡吃辣?”
方墨再次拿起一串炸菜卷吃了起來:“那絕對是隔壁廣東的,我們江西這邊吃辣了一般都拿辣椒解辣。”
“???”
小松差點被這麼一句話把cpu乾燒了。
“炸串就得配一杯冰鎮可子。”只是方墨卻不管這些,此刻順手從身後掏出了一瓶冰鎮可樂狂飲起來,緊接著就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誒~~爽!說到可樂……我記得好像這邊有一種甘甜可樂很不錯啊?”
“什麼甘甜可樂?”
然而這邊正說著呢,突然大門被一隻手直接給推開了,緊接著阿虜就從外面緩步走了進來:“哦,好香啊,你們在吃什麼東西?”
“阿虜先生?”
小松看到阿虜立刻就迎了上去:“您……您這麼快就回來了嗎?”
“嗯啊,畢竟修煉要有緊迫感才行。”
阿虜點了點頭,隨後就看向了旁邊正吃炸菜卷的方墨,此刻他的心情明顯不錯,直接走過去拿了一串也吃了起來:“哦,好好吃,這是什麼新的菜品嗎小松?”
“不知道啊,是方墨先生讓我做的。”
小松下意識回答了一句。
“喂喂,你怎麼一回來就搶我吃的啊。”方墨嘴上說著,但還是遞了一瓶可樂過去:“2b玉米呢?帶回來了嗎?”
“喏。”
阿虜摘下腰間的布袋丟向方墨,同時抱怨了一句:“我砍了整整三棵玉米樹都沒填滿這東西……你這袋子未免也太能裝了吧?”
“鍊金術之袋是這樣的啦。”
方墨說著,也是直接伸手從袋子裡拿出了一粒bb玉米豆,當然說是玉米豆,但這玩意兒其實一顆就快趕上輪胎那麼大了,而且密度也非常驚人。
“說起來……”
而拿出一顆2b玉米粒之後,方墨也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抬頭看向了阿虜:“你就沒有什麼很想告訴我們的事情嗎?”
“……啊?”
被質問的阿虜則是一臉的懵逼:“我?我能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