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驟然變冷,“你算什麼東西,一條狗也敢對我吠叫?”
“平時跟你客氣客氣,看起來你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說完徐川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隨手端起檯面上的水杯一飲而盡。
然後通知安布雷拉的技術部門停掉果戈裡所有的賬號功能。
這種人太久沒接受過社會的毒打了,明顯分不出誰是大小王。
放到兩年前,徐大少爺可能還要顧忌一些和果戈裡的關係。
但現在安布雷拉在南酥單早已站穩腳跟,隨時可以把果戈裡踢出局。
沒動他,不代表動不了。
更別說他們在把非洲的力量調往烏東,此消彼長之下果戈裡在人員數量上都已經不存在什麼優勢。
想了想,他又給自己的小姨鄧梅發了封郵件過去,讓她給正在建造的西伯利亞天然氣管線找點麻煩。
同時也給艾麗克絲髮了一封郵件說明情況,並且讓她配合一下,畢竟跟華夏合作的另一方正是澤特洛夫集團。
再然後讓uc科技透過正常渠道通知俄國外交部,對果戈裡的威脅行為表示嚴重抗議。
誰說解決問題一定要動用武力。
這幾招下去,阿里.塔瑟洛夫不死都得脫層皮。
……
莫斯科郊外,烏迪諾夫家族的莊園裡,艾麗克絲正看著平板電腦上的郵件。
纖細的手指輕點著螢幕,鮮豔的紅唇勾起一抹冷笑。
拿起電話撥通秘書的號碼,“放出訊息,西伯利亞力量一號管線因為‘技術原因’停工,復工日期不確定。”
秘書的聲音猶豫了一下,“女士,那樣我們的損失會……”
艾麗克絲的嘴角上揚,“所以,我只是讓你放出訊息,難道會真的有人跑過去看嗎?”
秘書立即回答道,“我明白了。”
結束通話電話,艾麗克絲勾起了嘴角,光著腳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然後快步走到房間裡的那面巨大的鏡子前,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側著身跪在地毯上,然後自拍了一張照片。
“呵……”
艾麗克絲笑著躺在了地毯上,然後把照片發到徐川的郵箱裡。
與此同時,克里姆林宮,總統助理匆忙推開辦公室大門。
“閣下,華夏剛發來照會,對西伯利亞力量天然氣管線施工安全表示'嚴重關切'”
總統伊凡.亞歷山大.諾維科夫,一臉疑惑的看著對方,“發生什麼了?”
話音未落,桌上的紅色電話驟然響起。
……
而在頓涅茨克的阿里.塔瑟洛夫正在惱怒的發著火。
“砰……“
完全無法啟動app的手機被狠狠砸在金屬桌面上,螢幕蛛網般碎裂的脆響讓整個指揮所瞬間安靜。
“這個混蛋,他竟然停了我們的許可權。”,阿里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角落裡,剛從前線撤下來的果戈裡指揮官滿臉菸灰,作戰服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
他暴躁地將失效的裝置踢飛,金屬外殼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聲響。
“我們衝進火力網的時候,這破玩意兒突然就他媽罷工了!連電子地圖都打不開!“
指揮所內的通訊兵們噤若寒蟬,只有無線電裡傳來前線混亂的呼救聲,“b7區域需要炮火支援!重複,我們需要……”
“sir,第三小隊失去聯絡!”通訊兵突然抬頭,聲音發顫,“他們……他們衝進了雷區。”
一個助手遞過平板電腦,上面有安布雷拉發過來的加密郵件。
【系統維護通知:檢測到非法破解行為,服務已暫停】
“去特麼的系統維護!”阿里一拳砸在牆上。
“sir,我們的無人機不受控制。”
一個無人機飛手揮舞著手裡的控制終端,上面閃爍著【連線錯誤】的紅色警告,“程式碼被遠端鎖死了。”
指揮所陷入死寂,只有炮火聲從數公里外的機場隱隱傳來。
阿里.塔瑟洛夫知道這是安布雷拉在搞鬼。
“貝爾.格里爾斯,他真的打算跟果戈裡開戰嗎?”
“sir,不能放過他們……”
阿里.塔瑟洛夫立刻拿起了衛星電話,準備讓在南酥單的人手立即行動,給安布雷拉一個教訓。
但就在這時,一部專用電話先一步響了起來。
阿里臉色鄭重的接了起來,這是來自克里姆林宮的電話。
當夜,阿里.塔瑟洛夫被緊急召回莫斯科。
在穿過克格勃總部那道著名的“盧比揚卡之門“時,這位pmc巨頭的臉色比梵高抽象的油畫還要難看。
……
“我想要什麼?”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威脅我,這不給我個百八十億壓壓驚,我可能會玉玉。”
徐川正在和自己在外事部門工作的姑姑通電話。
徐紅霞在電話裡沒好氣的喊道,“你給我好好說話!”
“哎,好噠!”
徐川整了整聲音,“其實我沒打算怎麼樣,只不過是給果戈裡那傢伙一個教訓而已。”
徐紅霞輕輕的笑了笑,“反正對方說你不接電話,他們似乎很著急。”
當然很急,果戈裡的無人機雖然經過初始化還能繼續飛,但想像之前一樣聯網是不可能的了。
偵查到的情報只能透過對講機通報給指揮中心,然後再進行分發。
這讓他們的效率直線下降,可是烏軍的無人機和app都還能用,這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技術壓制。
烏東民兵剛剛佔領的舊航站樓一層,又再一次被奪了回去。
明明裝備人員都佔優,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機場都拿不下來。
負責制定行動計劃的阿里.塔瑟洛夫被俄國國防部集體圍攻。
如果不是俄國總統力保,他沒準還要交出果戈裡的指揮權。
得知整件事詳情的阿里.塔瑟洛夫,被徐川的這一連串的手段氣到差一點吐血。
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果戈裡和安布雷拉是不一樣的。
這傢伙的背後有uc科技,而且在華夏的家族樹大根深。
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惹的。
從克宮裡出來,阿里.塔瑟洛夫和艾麗克絲走了一個面對面。
“塔瑟洛夫先生,真巧啊!”
阿里一臉不耐煩,這一次他並沒有理會艾麗克絲徑直走了過去。
艾麗克絲站在大門處看著坐上車的阿里.塔瑟洛夫,輕輕的笑了一下。
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你還能得意多久,沒關係,之後還會再見的。”
然後轉身跟著一個女軍官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