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晃,又出現在附近,刀背巧妙一磕,將一隻向白薇噴吐高溫粘液、逼得她連連後退的草蜢砸得偏離方向,為旁邊策應的周明創造了絕佳的斬殺機會。
整個過程中,沒有一絲高溫粘液或蟲肢能觸碰到她,顯得遊刃有餘。
旁邊的蘇雨如同撲入羊群的餓狼,眼神兇狠凌厲,動作迅猛直接到了極致。
她幾乎不閃不避,完全是以攻代守!
匕首在她手中化作了奪命的毒牙,專挑草蜢的複眼、口器根部、關節聯接處等最脆弱的地方下手。每一次突進都必然伴隨著一隻草蜢的斃命。
“嗤!”一股高溫粘液擦著她的手臂掠過,瞬間燙破了衣袖,在面板上留下了一道紅腫的灼痕。
她卻只微微皺眉,就毫不猶豫藉著對方噴吐後的短暫僵直,猛地突進,匕首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從下至上貫入了那隻草蜢的頭顱,動作狠辣,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趙無塵不急於攻擊,而是不斷用小幅度的移動和刀光的挑釁吸引單隻或兩隻草蜢的注意,他故意賣出破綻,引誘草蜢昂頭髮動它們最具威脅的粘液噴吐。
就在草蜢頭部後仰、喉部鼓脹、粘液即將噴出的瞬間,他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頭般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側滑貼近,完美地避開了粘液噴射的直線軌跡,同時手中那柄略帶弧度的長刀如同毒蛇般無聲無息地遞出。
林月的刀法精妙,舞動起來刀光綿密,如同在身邊織就了一張銀色的光網,防守得滴水不漏。
大多數撲向她的草蜢都被這密集的刀光絞碎或格擋開。
但她極其怕疼,每次有粘液濺射過來或者草蜢突破刀網靠近,她都會發出一連串的驚呼。
“哎呀!好燙!”
“走開走開!醜東西離我遠點!”
“我的新衣服!這粘液洗不掉的!”
刀光揮舞得密不透風,嘴裡的抱怨和驚呼也同樣沒停過,雖然看似驚險,但她的防禦確實紮實,並未真正受傷。
陳星野並沒有固定在一個地方硬拼,他不斷遊走在戰場的相對安全區域,他出刀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出手都極其精準致命。
他的眼睛彷彿能看穿草蜢的肌肉結構和能量流動,刀尖總是能避開堅硬的甲殼,從關節縫隙、複眼連線處等最薄弱的位置刺入,往往輕輕一刺一挑,就能讓一隻兇猛的草蜢瞬間癱瘓或斃命,效率奇高,帶著一種冷靜的殘酷。
而汪景南、周明、向宇凡、丁巖、朱饒、任淼、白薇幾人則組成了一個小型的戰陣。
以周明和向宇凡為前鋒,依靠力量和勇武正面硬撼,吸引火力;汪景南居中策應指揮,並查漏補缺;丁巖、朱饒在兩側輔助攻擊;任淼和白薇則負責掩護和投擲匕首、干擾草蜢的撲擊和噴吐。
他們互相配合,雖然個人實力不如前列幾人,但也穩穩守住了陣地,併成功合力斬殺了七八隻草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