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忠心!
如果說一開始進宮,虞貴妃還有那麼一點忠心,當了幾年寵冠後宮的貴妃,就連這大夏的天子都對她百依百順,對受制於人怎麼可能不痛恨。
嚐到了權力的滋味,她只想把對她指手畫腳的人碎屍萬段。
該死的解藥!
虞貴妃緩緩睜開眼,喊了一聲:“青黛。”
一名容貌僅是清秀的宮婢走了進來:“娘娘。”
“明日你去一趟陶然樓,替我見青峰一面吧。”
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不是秘密了,這宮中唯一知道她身份的就是青黛,掌握著她解藥的青峰的妹妹。
旁人眼裡,青黛是她的宮女,而實際上是日常監視她,必要時替她傳遞訊息的賤人。
賤人賤人賤人!
虞貴妃心頭戾氣橫衝直撞,面上不露聲色。
她雖動不了這賤人,宮中自有無數人供她發洩心頭火。
“娘娘不親自去嗎?”
虞貴妃拿絲帕慢慢擦著手:“我也想親自去見你兄長,奈何秋蘅在玉宸宮殺了人被關入了內牢,這種時候我若出宮,未免太惹眼了。你也不想別人懷疑我吧?尤其是皇城司,可從沒停過查細作,管著皇城司的薛寒和秋蘅還是一對有情人。”
青黛沒再推脫。
城郊,普普通通的民居中。
薛寒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等得昏昏欲睡,終於聽到了吱呀開門聲。
他忙站起來,快步走向從配藥房出來的徐伯。
“徐伯,怎麼樣?”
“你這臭小子,就不問問你徐伯餓不餓,渴不渴?”徐伯笑罵。
薛寒提起擺在院中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遞給徐伯:“徐伯喝茶。”
徐伯接過茶一口氣喝完,擦擦嘴角,把那空了的瓷瓶放入薛寒手中:“是壓制毒素的一種解藥。”
“壓制?”薛寒眼神一閃,“那就是無法根除,需要按時服用?”
徐伯笑了:“你倒是敏銳。”
果然如此!
薛寒握緊手中瓷瓶,心頭激盪。
陶然樓裡的某個人,以這種解毒丸控制著虞貴妃,虞貴妃細作的身份已毫無疑問。
一個需要藥物控制,身居高位的細作,想必也不會甘心吧。
這就是他和阿蘅能抓住的機會。
“徐伯,這解毒丸的藥方,你能研究出來嗎?”
徐伯眼一瞪:“臭小子,你以為我是神仙啊!”
“我就問問。”薛寒訕訕,“那我先回去了。”
徐伯嫌棄擺擺手,見他眉眼低垂,顯出幾分可憐沮喪,沒好氣道:“要是多些解毒丸,或許能慢慢研究研究。”
“多謝徐伯。”
薛寒衝徐伯深施一禮,出了院子解開拴馬的韁繩,才剛翻身上馬就見一騎飛奔而來。
看著衝到近前的人,薛寒神色微變:“胡四,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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