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房間裡!“一個粗重的聲音用阿拉伯語喊道。
“檢查陽臺!“另一個聲音命令道。
秦淵加快了攀爬速度。當張偉明的手下衝到陽臺時,他已經下降到了25層左右。
“在那裡!他在往下爬!“
槍聲立刻響起。子彈擊中了秦淵身旁的牆壁,濺起無數碎片。
秦淵知道不能繼續慢慢攀爬,那樣只會成為活靶子。他決定冒險,鬆開繩索,直接跳向相鄰建築的陽臺。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動作。兩棟建築之間的距離約有4米,而且下面就是車水馬龍的街道。一個失誤就意味著死亡。
但秦淵成功了。他準確地跳到了對面建築的陽臺上,雖然落地時撞傷了肩膀,但總算暫時脫離了危險。
“該死!他跑了!“張偉明的手下在對面大樓憤怒地咒罵著。
秦淵顧不上疼痛,立刻進入了這棟大樓。這是一個辦公樓,裡面有很多工作人員,為他提供了很好的掩護。
他混在人群中,乘電梯來到了一樓。但是,當他準備從正門離開時,發現外面又有幾輛黑色suv停著。張偉明的人已經包圍了這棟大樓。
“看來他們早有準備。“秦淵自言自語道。
他轉身朝地下停車場走去。大樓的地下停車場有另一個出口,通向後面的小巷。這也許是唯一的逃生路線。
地下停車場很暗,只有稀疏的幾盞燈。秦淵小心地在車輛間穿行,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敵人。
突然,一個人影從一輛汽車後面跳出來,手中握著一把刀。
“站住!“那人用英語大聲喊道。
秦淵沒有猶豫,立刻反擊。他一個側踢踢中了對方的手腕,刀子飛了出去。然後,他用肘擊打中了對方的太陽穴,那人立刻倒地不起。
但這個動靜驚動了其他人。
“在地下停車場!“遠處傳來喊聲。
秦淵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至少有五六個人正朝他的方向跑來。
他立刻尋找掩護,躲在一輛大型suv後面。從揹包裡取出格洛克手槍,檢查了一下彈藥。
“我知道你在這裡!“一個聲音用中文喊道,“出來吧,我們只是想談談。“
秦淵沒有回應。他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想“談談“那麼簡單。
“既然你不出來,我們就進來找你!“
槍聲響起,子彈在停車場裡亂飛。車窗被打碎,車身被擊穿,發出尖銳的聲響。
秦淵利用車輛作為掩護,小心地移動位置。他需要找到一個有利的射擊角度,同時避免被包圍。
透過車底的縫隙,他看到了幾雙腿在慢慢接近。秦淵瞄準其中一雙,扣動了扳機。
“啊!“一聲慘叫傳來,一個人倒在了地上。
“他在那裡!“其他人立刻朝秦淵的位置開火。
秦淵迅速轉移位置,躲到另一輛車後面。停車場變成了一個戰場,槍聲和喊叫聲此起彼伏。
經過幾分鐘的交火,秦淵成功擊倒了三個敵人,但他的彈藥也快用完了。更重要的是,他聽到更多的腳步聲從停車場入口傳來,顯然有更多的增援到達了。
“必須想辦法突圍。“秦淵意識到,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裡。
他注意到停車場深處有一個標有“緊急出口“的門。那可能是通向大樓其他部分的通道。
秦淵決定冒險。他從車後面衝出來,朝著緊急出口的方向狂奔。
子彈在他身後呼嘯而過,有幾發險些擊中他。但他成功地到達了緊急出口,用力推開了門。
門後是一個狹窄的樓梯間,通向大樓的各個樓層。秦淵選擇了向上,因為他知道樓頂可能有逃生的機會。
他一口氣爬到了樓頂。這是一個平坦的天台,上面有一些通風裝置和水箱。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隔壁大樓的樓頂,距離不是很遠。
“又要跳樓了。“秦淵苦笑著說道。
但這次的距離比之前更遠,而且下面沒有陽臺作為緩衝。這將是一次真正的生死跳躍。
就在他準備跳躍時,樓頂的門被踢開了。張偉明的手下衝了上來。
“站住!不許動!“他們用槍指著秦淵。
秦淵舉起雙手,假裝投降。但就在敵人放鬆警惕的瞬間,他突然向後跳躍,朝著隔壁大樓的樓頂飛去。
這是一次完美的跳躍。秦淵準確地落在了隔壁大樓的樓頂,雖然摔得很重,但總算逃脫了追捕。
他聽到身後傳來憤怒的咒罵聲,但那些人已經追不上他了。
秦淵在樓頂上躺了幾分鐘,等待疼痛緩解。然後,他透過這棟大樓的樓梯來到了街道上。
現在他需要找到阿米爾,重新制定計劃。
半個小時後,秦淵在一個偏僻的咖啡館裡見到了阿米爾。後者看到秦淵安全逃脫,明顯鬆了一口氣。
“您沒事吧?“阿米爾關切地詢問。
“除了一些擦傷,沒什麼大問題。“秦淵簡單處理了傷口,“現在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迪拜警方會突然變卦?“
阿米爾的臉色很難看,“我從內部得到的訊息是,張偉明在迪拜的影響力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他不僅向一些高階官員行賄,還與某些政治勢力有密切關係。“
“具體是什麼關係?“
“據說張偉明的資金幫助了某個酋長的兒子競選議員,而那個酋長在政府中有很大影響力。“阿米爾解釋道,“所以當警方準備逮捕張偉明時,上級突然下令停止行動。“
“這就是所謂的'政治庇護'。“秦淵憤怒地說道,“有錢就能買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