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再問下去意義也不大了。妙媛想要離開,姬蘅忽然湊了過來,半個身子趴在她的桌案上,紗裙甩袖輕擺茶案,頗含壓迫,妙媛忍不住的向後退去,姬蘅卻步步緊逼,“小殿下體驗過男女歡愉的感覺嘛?怎麼樣,要不要我找個男人讓小殿下快活快活?”
“滾開!你這個妖人!”鬼縉上前將妙媛護在身後,推著姬蘅的肩膀就將她給推開點距離。
誰料姬蘅不甘示弱,又趴了上來,“哈哈哈,你怕什麼?莫不是你還沒有嘗過男女歡愛的滋味?”
鬼縉不想理這個瘋子,他轉頭看向妙媛道:“小殿下,我們快離開這裡,她瘋了。”
“哈哈哈,我瘋了?對,我是瘋了!我早就瘋了!被閻翳給逼瘋了!”
妙媛剛要離開的步伐一頓,“你說什麼?這和我父君有什麼關係?!”
“是他,哈哈,就是他!他欺騙了我!他害了我全族!他該死!”
妙媛還想問她什麼,就被鬼縉拽著肩膀給強行拉了出去。“我們快走小殿下,不要理會這個瘋子說的話,她的嘴裡沒有一句真言。”
姬蘅像個瘋子一樣,把整個桌案上的茶水果子都給掃蕩了下來,瘋狂的大吼著,“該死!該死!你們全部都該死!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嚐嚐我這痛不欲生的滋味!”
“夠了,快把姬蘅拉下去!”
“是,長老。”
一群妖獸族人拉著姬蘅就將她給拉到了偏殿去,一點都沒有顧及她是雲羽族公主姬蘅的身份。
也是,雲羽族姬蘅父親那一脈早就在幾百萬年前死的死,傷的傷了,如今姬蘅與她的母親寄人籬下,又有誰來救她呢。
偏殿的殿門被大力踹開,一群妖獸族人將姬蘅拉到偏殿之中,眼裡的渾欲之色怎麼也掩蓋不住,嘴邊的口水只差流了一地又一地了。
姬蘅看了周圍一圈的惡狼卻不見生氣,反而是大方的脫了外袍,拉了拉胸口的衣襟,嫵媚妖嬈的身子斜斜的半躺著,媚眼如絲,“怎麼,你們也要嘗一嘗我這身子嗎?”
周圍的妖獸族人立馬睜大了雙眼,一眼都捨不得眨。剎那間,所有人蜂擁而上,各個猴急的不行。
姬蘅笑著躺在地面上,衣裙被扒開間,笑意卻越發盈鈴入耳,“蒼閻,殺了他們。”
“譁——”長劍一出,旋轉一圈,頭顱盡落。藍白的衣裙在瞬間染上了鮮紅的血色,雪白粉嫩的肌膚裹著鮮血的血腥,宛如浴火重生的金鳳凰,重臨天下。
“這次你出手慢了。”姬蘅仰著腦袋,躺在地下看著身後的人。真是該死,害得這些討人厭的手,觸碰到了她的身體,令她噁心。
蒼閻抬腳走過來,撿起地下掉落的寶劍,“抱歉,待會分解了給你做骨扇。”
“嗯…聽著不錯。”姬蘅半撐著身子,雪白的雙肩盡露。她微仰著下巴,腦袋朝著地面,還保持著方才的姿勢。
蒼閻擦完手中的寶劍湊近她的臉,在她的脖間輕輕落下一吻,極致虔誠。
姬蘅伸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腦袋不容他躲避,按著他的腦袋,讓他加深了這個吻。
“蒼閻,別忘了,是誰將你帶回來的。”
蒼閻輕吻著她的脖子,模糊不清,“當然,姬蘅公主。”
“哈哈哈……”姬蘅笑得開懷,整個人放鬆,十分享受的躺在地面上。
二人相擁就在這血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