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津湖:從新興裡打到漢城

第301章 為第五次戰役準備,為第五次戰役打

水原城外圍陣地上,鋼七總隊指揮部內。

“總攻時間到了,是時候一舉拿下水原了……

雷公!

座標範圍:西牆e-7至e-9區段,東牆f-3至f-5炮壘群,北牆主城門兩側碉堡群及d-2窪地!

標尺修正完畢即刻起,三輪急速射,給我砸開這烏龜殼的門牙!”

伍萬里看了看天眼地圖,根據美軍火力點報座標下令道。

“明白!

炮指收到!

各炮群裝填修正……預備——放!”

通訊器中,瞬間傳來雷公嘶啞卻亢奮的聲音。

剎那間,鋼七總隊對水原城的總攻,轟然爆發!

剎那間,天地變色!

超過四十門大口徑榴彈炮、野炮同時噴吐火舌。

陣地後方騰起一片滾滾濃煙,熾熱的炮彈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厲嘯,劃過死亡拋物線,精準地砸向水原城牆各處。

“轟隆隆——!!!”

剎那間,大地發出沉悶的呻吟。

水原城牆西面e區段,是美軍部署重機槍巢和迫擊炮陣地的關鍵支撐點。

第一輪炮彈落下,如同冰雹般密集炸開,磚石、土木結構的工事在橘紅色的火球中四分五裂,破碎的肢體和武器零件被高高拋起。

一門正在轉移的美軍105榴彈炮連人帶炮被直接命中,化作一團劇烈燃燒的廢鐵。

東牆f區的炮壘群是美軍遠端火力的倚仗。

雷公的炮群在伍萬里給座標的作用下,第一輪試射便取得了絕佳效果。

第二輪炮彈砸下時,兩座半埋式混凝土炮壘被重磅穿甲高爆彈鑽入內部引爆。

地動山搖的爆炸聲中,炮壘的頂蓋被巨大的衝擊波掀飛。

裡面的美軍炮兵連同火炮瞬間化為齏粉,殉爆的彈藥引發二次爆炸。

霎時間火光沖天,將半邊城牆映照得如同白晝。

北門主城區是美軍防禦核心。

城門樓兩側的磚石碉堡群遭到毀滅性覆蓋射擊。

凝固汽油彈燃燒的白光刺破煙幕,粘稠的火焰附著在一切可燃物上瘋狂蔓延,將試圖依託碉堡射擊的守軍連同他們的火力點一同吞噬。

d-2窪地內,正匆忙集結準備增援北門的美軍預備隊一個連,被兜頭蓋臉的重炮炮彈砸入中心區域。

衝擊波、破片和烈火瞬間將窪地變成了人間煉獄,慘叫聲被爆炸聲淹沒,成建制的部隊在恐怖的炮火中灰飛煙滅。

僅僅三輪急促射!

持續不到十分鐘的飽和炮擊,卻打出了雷霆萬鈞、摧枯拉朽的效果。

美軍苦心經營的火力點被硬生生抹掉,前沿兵力損失慘重,通訊線路多處中斷。

城頭守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準到令人絕望的火力覆蓋徹底打懵,陷入一片混亂與恐慌之中。

炮擊停歇的餘音尚在迴盪,如同號令槍響!

鋼七總隊的步兵進攻號子聲瞬間響徹四野!

“同志們!為了新中國!衝啊——!”

“拿下水原,活捉敵酋!殺!”

“衝——!”

西面,餘從戎帶領的火力支隊率先躍出衝擊陣位。

伍萬里給這個支隊的任務相當於是火力撕裂器。

用最強的火力撕開缺口並死死釘住突破口。

數十挺輕重機槍、衝鋒槍發出連綿不絕的爆響,編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壓得城西殘存的美軍根本抬不起頭。

爆破組的戰士如同獵豹般敏捷,在火力掩護下抵近炸燬殘留的鐵絲網。

而後便是一輪輪的突擊隊衝鋒攻城。

東面,平河的偵查支隊展現了其獨特風格。

他們行動如風,配合默契,將“三三制”戰術精髓發揮到極致。

平河帶著一大幫神槍手如同幽靈狙擊手,不斷變換位置。

他們手中加蘭德步槍每一次清脆的鳴響,幾乎都伴隨著一名美軍機槍手或軍官的倒下,精準地壓制著敵方反擊節點。

偵查支隊的戰士們更擅長滲透和奇襲。

在正面火力吸引和佯攻下,多個小分隊利用炮火造成的瓦礫堆和暗渠死角,悄然爬上城牆,插入美軍防線的薄弱環節。

他們的槍聲雖不如西面密集,卻槍槍斃命,造成的心理威懾巨大。

東牆的美軍始終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防禦縱深,防線在精確打擊下迅速瓦解。

北面,高大興率領的突擊支隊打出了最猛烈的進攻浪潮!

高大興一馬當先,手持湯姆森衝鋒槍,身背炸藥包和爆破筒,一邊怒吼一邊向前傾瀉彈雨。

他就像一把巨大的破城錘,直插敵陣最堅硬之處!

突擊支隊的戰士們緊隨其後,如同決堤的鋼鐵洪流,沿著被炮火轟得搖搖欲墜的主城門和坍塌的城牆豁口,排山倒海般湧入!

美軍在北門佈置了重兵和最後幾輛裝甲車試圖封堵。

但面對高大興這種悍不畏死、以命搏命的打法,加上人數和氣勢上絕對的劣勢,最後的防線如同紙糊般幾乎要被瞬間衝破。

手榴彈的爆炸聲、衝鋒槍的掃射聲、雙方士兵白刃相交的金屬碰撞聲和瀕死的慘叫混雜在一起,奏響了水原城陷落的前奏曲。

而南面城牆方向,槍炮聲稀疏,似乎成了唯一一塊寧靜之地。

這正是伍萬里精心設計的“生門”,或者說——死局的開端!

就在三面攻城的震天廝殺聲掩蓋一切之時,水原城內,另一場無聲又致命的殺戮正在上演。

潛伏已久的“漢江支隊”行動了!

他們如同一群沉寂的暗影,早已深入水原城的大街小巷、廢墟工事,甚至混入了韓軍的潰兵和逃難的平民之中。

美軍重兵被三面如潮的攻勢牢牢吸引至西、北、東三個方向。

南區的守衛在軍官的催促下也不斷被抽調增援前沿,變得異常空虛。

就在美軍注意力完全聚焦在正面戰場時,“漢江支隊”的核心行動小組如同毒蛇般從陰影中現身。

城中心的電報局大樓內,兩個美軍通訊排正緊張地試圖恢復被炮火炸斷的聯絡。

“噗噗噗!”安裝了消音器的m3衝鋒槍噴出微弱的火光,守在大門和視窗的美軍哨兵無聲倒地。

這些行動隊員如同鬼魅般闖入,槍火瞬間爆發,將措手不及的通訊兵全部清除,電臺裝置被炸藥炸燬。

一個重要的美軍彈藥庫外,巡邏隊剛走過拐角。

埋伏在垃圾堆和殘破房屋內的狙擊手冷靜扣動扳機,專打軍官和機槍手。

守衛部隊被突如其來的精準射擊打懵,紛紛尋找掩體。

“漢江支隊”的爆破手趁機潛入,將定時炸彈安置在彈藥庫承重柱下。

市中心的一處大房已被美軍徵用為南區預備隊指揮部。

幾名看似在街角躲避炮火的“平民”,突然掀開破舊的長袍,露出身上纏滿的手榴彈和緊握的衝鋒槍!

他們以決死的姿態衝向大門,在美軍的驚叫聲中拉響了絃索……

更致命的是,在美軍後方通往南城門的幾條主要街道上,多處隱蔽點同時射出了熾熱的火力!

輕重機槍吐出火舌,迫擊炮彈從不知名的角落呼嘯落下,精準地覆蓋了試圖開赴增援北門的預備隊以及運送彈藥的卡車隊。

這些火力點不求殺傷多少,只求製造最大的混亂和恐慌,遲滯一切調動。

街壘、燃燒的車輛殘骸、甚至是偽裝的陷阱在關鍵路口憑空出現,堵塞道路。

“中國人在後面!我們被包圍了!”

“該死!他們在城裡!到處都是!”

“fuck!中國人什麼時候打進來的?”

剎那間,恐慌的呼喊在美軍後衛部隊和後勤人員中瘋狂蔓延。

城內槍聲四起,爆炸不斷。

火光處處,中國軍隊彷彿無處不在!

通訊癱瘓,指揮鏈中斷,撤退的路線被打斷,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般侵蝕著守軍的神經。

三面鐵錘在狂砸,後方又被無數匕首瘋狂捅刺,水原城的美軍,已然陷入了絕境!

水原城深處,美軍暫編團指揮部

美軍暫編團團長喬治·威爾遜中校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

牆壁在重炮的震撼下簌簌落灰,頭頂的電燈瘋狂搖曳,忽明忽滅。

刺耳的警報聲從未停歇,接踵而至的噩耗幾乎將他擊垮。

西面告急!

槍聲震耳欲聾,敵人突入城區!

東面防線崩潰!

軍官死傷慘重,無法組織抵抗!

北面城門失守!

高大興的部隊正潮水般湧入巷戰!

更要命的是城內突然冒出大批武裝分子,到處襲擊,核心節點接連被毀!增援部隊根本過不來!

“長…長官!

最新截獲部分城內無線電雜波分析,還有前線軍官目擊報告確認!

城記憶體在規模不明的中國精銳武裝!

他們裝備精良,有組織地在破壞通訊、襲擊後勤、阻斷交通!

目的明確,就是將我們釘死在城內,配合外圍強攻!”

一名美軍情報參謀幾乎是連滾爬衝進指揮部,聲音顫抖得變了調的喊道。

“團長閣下,我們沒有希望了。

水原,已經是中國的了。

三面被鋼七總隊主力強攻突破,每一支都是能啃碎骨頭的硬茬子。

城內還有如此規模的、組織嚴密的游擊隊肆意破壞。

我們剩下的人,分散在複雜的街巷中,失去了統一指揮,士氣崩潰,根本抵擋不住這種內外夾擊的鐵錘攻勢。

中國人故意在強攻中留出了南面一個巨大的‘口子’。

這是明顯的口袋戰術!他們在城外必然設下了致命埋伏!

但……留在城內,我們會在巷戰中被一點點撕碎,直至全軍覆沒,沒有任何生路可言!

向南突圍,闖進那個‘口袋’,是九死一生!

但那‘一生’,需要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最強大的兵力撕開口袋最可能薄弱的一點。

或許,還能在伏兵合圍前衝出去一絲生路。

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了!”

美軍的參謀長卡爾文眼神中充滿了絕望,指著沙盤上標記為紅色的三個方向,聲音沉重得如同在宣讀訃告般說道。

“fuck!

我們不能像老鼠一樣死在地洞裡!

傳我命令,全團放棄所有重灌備,放棄陣地!

所有還能動的人,立刻向城南集結!

以警衛營為核心開路裝甲車,所有輪式車輛、吉普車、卡車,全部發動!

目標突破城南口袋!

run!run for your lives!god bless america!

(跑!為活命跑!上帝保佑美國!)”

美軍團長威爾遜憤怒的說道。

話音落下,指揮部立刻陷入更徹底的混亂。

軍官們爭搶著衝向通訊臺下達各自最後的亂命。

外圍的美軍士兵們聽到命令,原本僅存的一點抵抗意志瞬間瓦解,紛紛丟下武器,轉身就向南狂奔逃命。

威爾遜和卡爾文在警衛營的簇擁下,狼狽不堪地衝出指揮部。

他們跳上了早已備好的幾輛m8輕型裝甲偵察車和幾輛吉普車、軍用卡車,組成了一支倉促拼湊的突圍車隊。

引擎發出嘶啞的轟鳴,撞開擋路的障礙物和潰兵,如同一群瘋狂的野牛,朝著南城門方向決死衝鋒!

城南方向,看似平靜的郊外田野和稀疏的樹林間,實則殺機四伏。

伍萬里乘坐的一號“謝爾曼”坦克,正靜靜地伏在一條廢棄灌溉渠的土坡後方,炮管低垂,車身覆蓋著精心偽裝的草皮樹枝。

裝甲突擊隊的其餘七輛“謝爾曼”和八輛m8裝甲車,如同潛伏的鋼鐵巨獸,散佈在道路兩側的預設伏擊區域內,引擎熄滅,唯有車長和炮手警惕的眼睛透過觀察窗死死鎖定通往南城門的那條主幹道。

警衛營的精銳戰士們,身披偽裝網,依託溝壑、田埂、墳包和簡易構築的單兵掩體。

手中的衝鋒槍、輕機槍、火箭筒和反坦克武器,早已飢渴難耐。

終於,美軍出逃的車隊出現在視野中,並快速逼近著他們仿伏擊圈。

“漢青!對準美軍領頭裝甲車,打穿甲彈!”

伍萬里觀察片刻後下令道。

“收到!穿甲彈!裝填!”

炮塔內的劉漢青迅速重複指令,同時用力搖動高低機手柄。

汗水順著他年輕的額角滑下,滲入眼角引起輕微刺痛,但他眼睛一眨不眨,臉緊貼炮鏡目鏡。

他兼任一號坦克的炮手時間不長,但幾次戰鬥下來,動作已像模像樣。

“穿甲彈裝填好了!”

一名志願軍裝填手以沉穩但極快的速度將一枚穿甲彈“哐當”一聲塞進主炮的炮膛,隨即拍打安全裝置並大吼道。

“瞄準……穩住!”

劉漢青將瞄準十字線死死壓在那輛美軍裝甲偵察車的引擎艙位置,竭力壓抑著因坦克急停轉向帶來的慣性晃動,手指懸在電擊發按鈕上方。

“打!”

伍萬里見時間成熟,當即吼道。

幾乎在命令出口的瞬間,劉漢青的食指猛地摁下。

炮口猛地向後座,滾燙的氣浪裹挾著發射藥氣體從炮盾縫隙灌進炮塔。

透過炮口煙塵的消散,他清晰地看到那枚高速穿甲彈精準地鑿穿了美軍裝甲車的後部裝甲。

美軍裝甲車的發動機艙瞬間騰起一團橘紅色的火焰,緊接著便是劇烈的內部爆燃。

整輛車像被無形的巨錘砸中尾部,猛地向前一栽,隨即癱瘓在土路中央,燃起熊熊大火,堵住了後方車輛的去路。

“幹得漂亮!漢青!

各車注意!

目標美軍縱隊前半段,先打掉領頭車和尾車!自由攻擊!

裝步協同,警衛營扇形展開,火力覆蓋!一個不許放過!”

伍萬里從車長鏡裡目睹戰果,讚了一句,但命令毫不停頓的說道。

“一號收到!”

“二號鎖定尾車吉普!”

“三號……”

無線電頻道里立刻傳來其餘七輛“謝爾曼”車長的簡短回應。

幾乎同時,警衛營的戰士們已經從跟進的半履帶車上一躍而下,或在伴隨坦克衝鋒的裝甲運兵車後艙門跳下。

他們以嫻熟的動作在佈滿彈坑的田野、溝渠和田埂後迅速展開戰鬥隊形。

機槍組飛快架設機槍,步槍手依託地形構成交叉火力點。

槍聲瞬間炒豆般炸響,密集的子彈如同鐵掃帚般刮向正試圖離開公路作鳥獸散或依託殘骸抵抗的美軍士兵。

霎時間,美軍陷入了絕境。

領頭的美軍裝甲車變成了燃燒的棺材堵死了前路,尾隨的幾輛車也被後方跟進的二號坦克一炮精準掀翻了一輛吉普車。

剩下的車輛驚恐地試圖轉向田野,但土質鬆軟,又遭到四面八方交叉火力的掃射,不少車一頭扎進了被雨水泡軟的稻田裡動彈不得。

“上帝啊!他們在這裡!”

“尋找掩護!建立環形防禦!”

“我需要炮火支援!我們的炮火在哪?!”

混亂的喊叫聲、絕望的哀嚎、指揮官氣急敗壞的命令在美軍陣地上此起彼伏,伴隨著鋼七總隊兇猛火力的持續壓制。

伍萬里操縱車長潛望鏡轉向右後方,看到一隊美軍試圖依託被擊毀的半履帶車和彈坑組織抵抗。

他們的幾挺勃朗寧機槍正在瘋狂掃射,壓制了警衛營一個進攻小組。

“漢青!11點鐘方向彈坑區,美軍機槍組!三發高爆彈速射!”

伍萬里攥緊拳頭,當即下令道。

“11點!高爆彈裝填準備速射!”

劉漢青立刻確認,迅速拉動炮栓退殼,裝填手幾乎是同步將下一枚高爆彈送上。

“咻————————”

“轟!”

剎那間,第一發高爆彈帶著尖銳的呼嘯,砸在那輛作為依託的半履帶車旁不足兩米的地方。

劇烈的爆炸瞬間掀翻了旁邊的彈藥箱和一名操作勃朗寧重機槍的美軍士兵。

劉漢青迅速將炮口微調,然後便是將第二發炮彈轟出。

“轟!”

第二發炮彈幾乎砸進了那個彈坑邊緣,泥土和碎塊像噴泉一樣湧起。

爆炸的煙塵尚未散去,第三發炮彈已然出膛,這次正中彈坑中心。

巨大的火光和濃煙沖天而起,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殉爆,那裡的機槍火力瞬間啞了。

“目標已被成功壓制!”

劉漢青看著彈坑區域的硝煙和再無聲息傳出,簡潔地報告到。

伍萬里點了點頭,透過天眼地圖的視角,迅速掃視整個混亂的戰場。

就在此時,一輛滿載士兵的美軍半履帶車正開足馬力,試圖衝過一片收割後的麥茬地向南邊一座小山坡突圍。

那車似乎加裝了鋼板,車上士兵的火力也異常兇猛。

“漢青!正前方!半履帶車!引擎蓋!穿甲彈!快!”

伍萬里見狀,急促下令道。

“鎖定!穿甲彈!”

劉漢青迅速搖動手輪,汗水流得更快道。

“穿甲彈已裝填好!”

裝填手裝填動作一氣呵成,隨即大聲回應道。

“砰——”

悶響聲響起,炮彈出膛!

然而,就在炮彈即將命中的剎那,那輛半履帶車為了躲避前方一個彈坑,猛地向左急打方向。

高速飛行的穿甲彈幾乎是擦著它的車後部飛過,打在後面一片空地上,揚起一蓬泥土。

“差一點,可惜了!”

劉漢青見狀,懊惱地低聲說了一句。

“駕駛員!前進二檔!碾過去!”

伍萬里眼神一凜,沒有絲毫遲疑的說道。

很快,一號坦克低吼一聲,沉重的車身猛然啟動,笨重卻堅定地撞開前方一堆燃燒的雜物。

鋼鐵履帶捲起燃燒的焦糊麥稈和溼泥,直追那輛剛剛幸運躲過一劫的半履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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