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三國傳

第56章 杜康有虞造佳釀 張飛山洞娶鶯娥 二

且說杜康與虞娥在獵蓬合歡,自行結為夫妻。

次日罷獵,虞娥引杜康參見父親虞思,把杜康來歷及投奔有虞情由稟告一遍,接著把自己已與杜康結為夫妻的話一併說了。

虞思立即召見杜康,果見儀表不凡,心中大喜,遂以翁婿相待。

原來有虞部落當時的農業、畜牧業都比較進步,夏朝帝王都很羨慕,歷代與有虞部落通好。

虞思做了酋長,更是勵精圖治,更加強大起來。

有一次夏相帶妻子後緡到有虞,談得投機,結為知己。

後夏相被殺,寒浞多次想剿滅有虞,怎奈有虞兵強馬壯,人和糧豐,寒浞不敢造次,曾派人前來修好。

虞思雖恨寒浞弒主叛逆,但也不願與其翻臉,相約互不侵犯。

這次寒浞派人追殺後緡母子,後緡想起虞思與相交厚,才叫杜康投奔有虞,以圖後舉。

虞思見杜康果然有帝王之相,次女虞娥又已與杜康結為夫妻,沒有不收留之理。

虞思收留了杜康,仍以杜康名之。

為了不走漏訊息,虞思不讓杜康管理放牧,叫與長女一起管理有虞部落的膳食,做了庖正。

杜康雖生於帝王之家,但卻隨寡母及家奴長大,很知道省衣節食,又聰明伶俐,勤奮好學,不上一年,已精通庖正之道,甚受虞思賞識。

虞思長女虞鶯,長虞娥兩歲,長得豐滿合度,端正優美,面孔如虞娥般的嬌豔、動人,流露出無限的純潔和天真;而儀態卻是那樣的樸素、嫻靜,給人以端莊、溫柔和甜蜜的感覺。

她和虞娥有著不同的性格,愛靜不愛動。

妹妹騎馬射箭,經常出外遊獵,而她卻常常在家,識書習禮,管理膳食。

杜康一任庖正,她便被那出眾的品貌所吸引,增添了幾分活潑。

杜康見她識書懂禮,很有見識,又常在一起談論烹、炸、煎、煮技術,免不了磨背擦肩,愛慕之心油然而生。

這日,杜康把自己編制的箕、帚拿出試用,果然靈驗。

散落在地上的秫谷,經帚一掃,放到箕中簸了幾簸,乾乾淨淨。

虞鶯喜道:“不想妹夫如此手巧,發明箕、帚,省得庖丁一粒粒從地上揀拾,不知如何謝你才好。”

說著向杜康施了一禮。杜康伸手拉住:“姐姐說哪裡話。其實我看姐姐整日為散落地上糧食發愁,不忍姐姐如此勞苦,才潛心編制,不想還很好用。”

虞鶯抿嘴一笑,二人四目對視,情好愈篤。

停有片刻,虞鶯忍不住說道:“妹夫說是不忍心讓我愁苦,是真的嗎?”

杜康是已婚之人,甚解虞鶯這話意思,隨口說道:“若在姐姐面前說謊,出門遭雷擊,入室逢地陷。”

虞鶯情切切,意綿綿,急趨向前,用右手食指點著杜康的腦門說:“天長日久,怎不知你心情。哪個要你遭雷擊,逢地陷?”

說罷雙膝跪地;“既出此言,我也向你言明,今生今世,願為君婦。請君記住,日從西山出,江河西向流,山峰易平川,夏日雪飛天,也是我與你情斷意絕之時。”

二人正在海誓山盟,突然虞娥闖了進來:“好啊!揹著我在這偷情。今天我就罰你二人親自動手,做著我吃,端著我喝。”

杜康情知無法隱瞞,一時不知所措,象做錯事的小孩,呆呆站在那裡。

虞鶯莞爾一笑:“妹妹所言正是。我和妹夫已備好佳餚,專待妹妹遊獵回來,一是為妹妹接風洗塵,二是酬謝紅娘。”

虞娥笑道:“我去三日,正好給姐姐與姐夫機會。”

杜康被她姊妹二人一個“妹夫”一個“姐夫”叫得如入雲端,一場驚濤駭浪竟被她二人輕描淡寫平息過去,心中大惑不解。

虞娥這才認真說道:“自從你做了庖正,與姐姐朝夕相處,姐姐竟不象以前那樣沉默寡言。在我面前,你時常誇讚姐姐。我看在眼裡,聽進耳裡,喜在心上。你想我為何不喜?若與姐姐同嫁一夫,朝夕相處,就沒有了分離之苦。若姐姐遠嫁他方,長年累月難見一面,分離之苦誰能受了。那一天我問姐姐:‘你看你妹夫如何?’姐姐言道:‘妹妹福分不淺。’說著竟流出了眼淚,我不禁驚問:‘姐姐何故如此?’姐姐說:‘恐怕天下再難尋找象妹夫這樣的人了,偏偏讓妹妹佔了。’我笑說:‘既然姐姐有心,就讓他做我的姐夫好啦。’姐姐不信:‘姐妹之親固然,但這夫妻之情豈有讓的?’我說:‘誰說讓你?姊妹同嫁一夫,我的姐夫,你的妹夫,實現了咱倆的心願,姊妹又永不分離,豈不是好。’姐姐這才破涕為笑。自咱結為夫妻,我就沒有外出遊獵。這次外出前,我對姐姐說:‘這次東山遊獵,半月回來,姐姐一定要把我夫變為我的姐夫。’當時我還擔心你不肯呢,誰想你早有此意,揹著我偷情,你說該打不該。”說罷,親暱地在杜康臉上擰了一把。

杜康如夢初醒,心中大喜:“多謝嬌妻成全之恩。”

虞鶯也向虞娥施了一禮:“多謝妹妹深情厚義。”

三人同歡共飲。

杜康將杜復叫來,附耳說了一句,向虞鶯、虞娥神秘一笑:“為夫感你姐妹之情,將所造奇物奉獻,以表寸心。”

鶯、娥問是何物,杜康笑道:“席間便知。”

不一時,筵席擺好。

杜康就中坐了,虞鶯、虞娥左右緊靠杜康坐下。

這時一僕女將一空壇放在地上,上邊放一新帚。

杜復捧壇而入,揭去壇封,將壇中糊狀之物倒到帚上。

僕女一次又一次地把帚上積存的渣滓倒到一旁。

頓時,酒香盈室,虞鶯、虞娥甚覺驚奇,問杜康:“這是何物?”

杜康叫杜復給虞鶯、虞娥各倒了一盞,二人飲後讚不絕口,一個說:“未曾飲過此物,好似是酒。”另一個說:“酒哪有如此奇異。香濃味辣,莫非是仙酒?”

杜康問虞娥:“娥妻還記得桑洞藏糧嗎?”

虞娥說:“怎麼不記得。那是為妻遊獵時放糧之處,姐夫也曾見過。”

杜康又轉向虞鶯:“鶯妻為剩飯發愁嗎?”

虞鶯說:“怎麼不愁。每每剩飯,棄之可惜,後來不知妹夫都弄到哪裡去了?”

杜康笑了笑說:“在山頂桑樹洞中見娥妻存放糧食被雨水浸泡,變為糊狀,聞了聞香氣撲鼻,才有所感。做庖正以後見姐姐常為剩飯發愁,就叫杜復燒了一些罈子,把剩飯放入壇中。隔一段時間,將渣汁分離,再將汁配製。經過多次試做,這種清液喝著香濃味辣,比起果酒別有一番風味。今天取出,特獻二妻品嚐。”

虞鶯、虞娥又各自飲了一杯,無不叫絕。

三人推杯換盞,親暱無比。

虞鶯飲到興處,喚過女僕、杜復:“你二人坐下同飲幾杯,就結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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