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華佗妙手醫病患 陳凌墮胎扮男裝二
這日,華佗外出診治病人回來,見路旁車載一人,捧腹翻滾,痛苦呻吟,急忙來到車旁探視。
家人說吃飯咽不下去,腹疼難忍,這才驅車前往醫舍就醫。
華佗叫病人伸舌,看了後說:“前面路邊有一個賣炊餅的,給他要蒜汁酢醬三升,一飲喝下,病就好了。”
家人驅車前往,按照華佗所說,飲下蒜汁酢醬,口中吐出一條小蛇。
家人把小蛇懸掛在車邊,繼續前往華佗醫舍。
這時華佗還沒有回來,正在醫舍前玩耍的小孩看到車上的小蛇,相互說:“車上的這個病人,好像已經遇到了華先生。”
待了一會兒,華佗回來,叫人把病人扶到醫舍坐下。
病人看到醫舍北邊牆壁上懸掛著十多條像他吐出那樣的小蛇,甚感驚詫。
華佗順手給病人抓了幾付草藥,叫他回去煎熬。
華佗剛把病人送到門外,忽見三人同乘一馬賓士而至。
華佗見有病人來,急忙呼喚人等把病人攙扶到醫舍病床躺下,然後詢問病由。
來人正是陳凌等。
陳凌見何儀、黃劭傷勢日漸沉重,慕華佗之名,連天加夜從陳郡直奔沛國,見了華佗,陳述病情。
華佗看著一個昏迷不醒,一個痛苦呻吟躺在病床上的病人:“病人受傷將近十日,為何遲不就醫?”
陳凌說:“在陳郡就醫,醫者說‘病入臟腑,非華佗莫醫’,方才連天加夜來此。”
華佗望聞問切後說:“槍刺胸部病人,雖未傷及肺腑,但卻被汙水侵襲,引起發燒頭暈;刀砍腿部病人,雖未累及骨骼,但傷口潰爛,侵入臟腑,同樣引起發燒頭痛。二人均需先去燒止疼,祛除臟腑毒液,然後再動手術,治療外傷。”遂抓兩付不同草藥,吩咐人分別煎熬,給二人飲服。
陳凌不解:“二人都是發燒頭痛,為何用不同湯藥?”
華佗說:“二人病症雖同,但病情、病位不同,外實忌表,內實忌下。槍傷者為表熱症,用發汗藥可解;刀傷者為裡熱症,非瀉下藥不可。明日退燒後,方可手術治療外傷。”
次日,果然燒退。
華佗叫人把酒溫熱,與麻沸散相配,讓陳凌把藥灌入病人口中,等失去知覺,便用刀一點一點把潰爛腐肉割去,洗滌腐穢,撒上藥面,再用桑皮線縫合,塗上藥膏,用酒浸泡過的白布包紮。
華佗手術完畢,對陳凌說:“二人受傷時間已長,七日後方可下床走動,或許稍疼,一月後才能康復。”
陳凌在華佗手術時,一直仔細觀察,目睹一舉一動,熟記於心,驚奇之餘問華佗:“先生為何自始至終不問我等是誰?為什麼受傷?被誰所傷?”
華佗笑著說:“我只管治病,不管是誰!現在天下亂成一團,你打我,我打你,弄不清誰是誰非,受害的總是百姓。恐怕受傷的戰士也不知道為什麼打仗?我醫治傷病,一不問是誰的軍士,二不問被誰所傷,免增怨恨。”
陳凌拜謝說:“先生治好我兩個弟弟,當以醫資相謝。”
華佗說:“我看病不管是誰,而收取費用卻要看誰。苦難百姓免收,郡縣府吏、豪紳富戶當取,為生活計。”
陳凌問:“我當付資多少?”
華佗說:“一個懷胎婦人,不遠幾百裡前來,實在不易,費用全免。”
陳凌大吃一驚:“先生怎知我是婦人,且已懷胎?”
華佗說:“從胸部可以看出是一婦女;聽言觀行,看面部眉間,知已懷胎。只是未知懷胎多久,是男孩還是女孩?”
陳凌驚異,華佗把脈診視後說:“懷一男胎,已經仨月,可惜已死腹中。難道平時沒有感覺嗎?”
陳凌說:“只是近日方覺脊背疼痛,咽癢嘔吐,以為顛簸勞頓所致。”
華佗說:“胎死腹中,阻塞血液流通,燥及脊部,故脊背多痛。”遂抓藥叫人煎熬,又針灸穴位,湯針並濟。
陳凌咬牙忍痛將死胎生出,懇求華佗剜除雙乳,除卻婦女特徵。
華佗不忍,陳凌跪地苦求:“丈夫戰死沙場,兒子胎死腹中,不願再為女流。”華佗見她意定志堅,便為她做了去乳手術。
五日後,何儀、黃劭雖略感傷口疼痛,卻能下床走動。
華佗經常外出看病,就對徒弟吳普說:“他們傷口正在癒合期間,不能劇烈活動,但又不能一直躺睡。稍微活動可消除俗氣,血脈流通,病不得生,所謂‘戶樞不朽’也!我不在家,徒兒可把‘五禽戲’教他們演練,以利於早日康復。”
吳普謹遵師命,便把華佗自創“五禽戲”的動作教他們演練。
“五禽戲”是華佗根據前人“聖人不治已病,治未病”的預防理論編排的一套模仿虎、鹿、熊、猿、鳥五種禽獸姿態的健身操。
虎的撲動前肢、鹿的伸轉頭頸、熊的伏倒站起、猿的腳尖縱跳、鳥的展翅飛翔,各種動作優美,可以用來防治疾病,同時可使腿腳輕便利索,用來練習“氣功”。
身體不舒服時,就起來做其中一戲,流汗浸溼衣服後,搽上爽身粉,身體便覺得輕鬆便捷,增加食慾。
陳凌三人一邊療傷,一邊跟著吳普練習“五禽戲”,身體漸漸康復。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