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勢如破竹滅吳國分久必合國一統 一
卻說吳景帝孫休設宴,席間利用丁奉、張布誅殺了權臣孫綝,丁奉因在此事中的功勞,遷大將軍,加封左右都護;張布也因功遷升為左將軍、中軍督;孫休為琅琊王時居住會稽,與時任會稽太守的濮陽興關係深厚,遂擢升濮陽興入朝擔任太常、衛將軍,負責軍國事務,封爵外黃侯。
張布掌管宮內官署,濮陽興執掌軍國大事,互為表裡。
孫休專心於古典書籍,尤其喜歡射雉,春夏之間常晨出夜還,只有這個時候才放下書本。
群臣都勸止他說:“這是小東西,哪裡值得過分迷戀!”
孫休說:“雖然是小東西,可是比人還耿直,我因此喜歡它。”
孫休想與博士祭酒韋曜、博士盛衝討論學問理論和技藝。
韋曜、盛衝兩人一向耿直,張布害怕他們入侍皇帝后,揭發出自己的過失,使自己不能獨斷專行,故此在孫休面前花言巧語,阻止孫休與韋、盛兩人接近。
孫休卻說:“孤涉獵學問,各種書籍都瀏覽一遍,所讀的東西不少了。那些明君昏主,忠臣奸賊,古今賢愚成敗的事情,我無所不知。現在韋曜等進入內宮,我只是想與他們探討書中的內容而已,不是說我再向韋曜等人從頭學習。即便是跟他們從頭學起,又有什麼損失呢?你只是擔心韋曜等人說出臣下奸詐邪惡的事,故此不想讓他們入宮。像這樣的事情,孤早已有所防備,不須韋曜等人說出來後才知曉。這些都沒有什麼損害的,你只是因為心裡有所顧忌而已。”
張布聞言即向孫休表示歉意,重新改換口氣陳述,說是擔心孫休讀書討論會妨礙政事。
孫休回答說:“書籍這東西,就怕人們不去喜愛它,喜歡讀書並無壞處,無所謂不是。而你認為不應該,是因為孤有所愛好而已。政務與學業,兩者各有不同,互不相礙。想不到你如今任官行事,對我進行這方面的管束,實在不可取。”
張布奉上奏表,叩頭請罪。
孫休回答說:“姑且相互開導罷,怎至於到叩頭謝罪的地步呢?像你的忠誠,遠近都知道。以往的事情令我感激,這就是你今日顯赫的緣因。《詩經》有言:‘沒有初始,哪得結果。’善終實在困難,希望您能善終。”
孫休雖說明白張布用心,心裡也對此不痛快,更擔心張布因懷疑畏懼而生出變故,終究同意了張布的意見,廢止了自己討論學問的行動,不再讓韋曜、盛衝等人入宮。
孫休聞知蜀後主劉禪降魏,鎮軍將軍陸抗、撫軍將軍步協、徵西將軍留平、建平太守盛曼,率領軍隊圍困蜀國巴東守將羅憲不克撤軍,又報交趾郡呂興謀反降魏,內憂外患,唇亡齒寒,憂慮成疾。
眼看孫休日益病重,宮人找男巫來看病。
孫休不放心,想測試一下男巫技能。便令宮人殺了一隻白鵝埋在花園裡,搭上一間小屋,擺上坐榻和桌子,把女人的鞋子衣服放在外面,叫男巫看這些東西,並告訴他說:“如果你能說出這座墳墓裡死的婦人的樣子,會給你重賞,而且就相信你了。”
男巫一整天不說話。
追問急了,巫師才說道:“確實沒有看見女鬼,只看見一隻白鵝站在墓上,之所以沒有立刻說出,我懷疑是女鬼變化成鵝的樣子。想等到它現出真形,但是它固定不變,不知是什麼緣故,冒昧以實情告訴陛下。”
孫休聽了,驚得啞口無言,乃手詔丞相濮陽興入內,一手拉著濮陽興,一手指著太子而卒,時永安七年即魏鹹熙二年(二六四年)七月,年僅三十歲,後葬於定陵。
景帝駕崩,濮陽興與眾商議,欲立十歲的太子為帝。
時左典軍萬彧字文彬,曾為烏程令,與孫權的孫子、孫和的兒子烏程侯孫皓相善,稱孫皓有當年長沙桓王孫策的風采,又加之好學,奉遵法度,屢次對丞相濮陽興、左將軍張布言及。
張布也認為太子年幼,孫皓才識明斷,堪為帝王。
濮陽興猶豫不決,入奏朱太后。
朱太后說:“吾乃寡婦人家,怎問社稷大事,卿等自行斟酌而立即可。”
於是,濮陽興、孫布等迎立孫皓為帝。
時年二十三歲的孫皓即位,大赦天下,改元元興,封太子為豫章王,追諡父孫和為文皇帝,尊母何氏為太后,任命上大將軍施績、大將軍丁奉為左右大司馬;張布為驃騎將軍,加侍中;加授濮陽興為侍郎,兼任青州牧;陸凱、萬彧為左右丞相,對諸位大臣班賞有差,次年改為甘露元年。
孫皓粗暴驕盈、暴虐治國,又好酒色,寵幸中常侍岑昏。
濮陽興和張布暗地裡感到後悔。
有人告訴孫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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