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耀陽目送著她離開後,剛想去找李高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英文。“嘿……蘇先生!”
“咦……”
蘇耀陽轉過頭一看,居然是一天沒見的約翰·米勒。
只見約翰興匆匆的走了過來,剛想說什麼,看到了一身戎裝的蘇耀陽,他愣了一下後才用有些不確定的語氣道:“蘇……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稱呼你為少校先生了。”
“不……”蘇耀陽搖了搖頭,故意板著臉也用英文說道:“準確的說你應該稱呼我為上校,因為我已經晉升為團長了。
之所以還佩帶著少校的臂章,是因為還沒來得及換軍銜。”
“哦……太不可思議了。”約翰詫異的聳了聳肩膀。
不過很顯然他對蘇耀陽晉升上校的事情並不怎麼關心,隨後帶著興奮的語氣道:“上校先生,我要告訴您一個好訊息,經過我艱辛而卓絕的努力,那輛卡車我已經修好了!”
“是嘛……那確實是個好訊息。”蘇耀陽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那你現在過來是……”
“哦……當然是向你告別的,順便領取我的賞金,那是你答應我的。”約翰有些急了,“你不會打算食言吧?”
“當然不會。”
蘇耀陽沉吟了一下,斟酌道:“約翰先生,想必你也看到了,我和我的部下正在為了這個國家而流血犧牲。
就在剛才,我們剛和日本人進行了一場血戰,就是為了打破日本人的封鎖殺出重圍。
但我們這裡還有不少的傷員和婦女,想要帶著他們撤退就必須要有車輛,但我幾乎找不到一名會開車的司機,所以……”
“no……no……不行,絕對不行!”
約翰的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我只是一名收屍人,我的職責就是收斂屍體,而不是加入到參戰的任何一方。
所以很抱歉,請恕我無法答應你的請求,我也不會幫你們開車的。”
“我可以付給你薪水……很豐厚的薪水……”
“這不是薪水的問題,再豐厚的薪水也無法讓我放棄自己的生命。”
“約翰,我聽說你曾參加過一戰,甚至還曾經是一名坦克兵,是麼?”
“是的,但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咦……你是怎麼知道的?”
約翰就是一驚,震驚的看向了蘇耀陽。
“當然是陳喬治告訴我的。”蘇耀陽毫不猶豫的就把那個戴眼鏡的小夥子給出賣了。
“該死,我就知道是他。”約翰低聲罵了一句,但隨後又搖了搖頭:“不過你可能高看我了,我當時駕駛的是英國佬的mark坦克。
但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現在的坦克跟二十年前相比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最重要的是我不可能為你們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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