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隊炮兵,他們正推著一門38式75毫米野戰炮,正吃力的朝著前方運動。張文山扭頭一看,只見在那個方向上,一挺m1917式水冷式重機槍正拼命的朝著進攻的日軍傾瀉著彈雨,為了攻下那個火力點日軍動用了包括擲彈筒、九二式重機槍等武器對它進行攻擊,非但沒有任何效果,反而付出了十多條性命。
看來日本人是真急眼了,連野戰炮都推過來了。
張文山不敢怠慢,只聽到“嘩啦!”一聲,隨手拉動槍栓,旋即開啟保險瞄準了走在最後面的一名炮兵。
“砰!”沒有一絲的猶豫,張文山扣動扳機,伴著槍聲,那名最後面的日軍胸口飛濺出一朵血花,一聲不吭仰天倒在了地上。
由於周圍到處都是槍聲,那些日軍正忙著推火炮前行,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同伴已經中彈,依舊吃力的前進。
張文山拉開槍栓,一枚黃橙橙的彈殼從槍膛裡跳了出來,當他再次把槍栓推進去時,一枚7.62毫米全威力步槍彈又被上了膛。
“砰……”
張文山又扣動了扳機,只覺得肩頭一頓,一股微微的麻意從肩膀傳到了手指。
他心裡暗罵一聲,這玩意的後坐力還真是夠大的。
當他重新將右眼貼在瞄準鏡上的時候,那隊日軍炮兵終於發現自己死了兩個同伴。
原本日軍被擊中了頭部,瞬間被掀飛了半個腦袋,噴濺出來的血液將地面都染成了猩紅色。
被眼前慘狀嚇得驚慌失措計程車兵們放下火炮,而是拿起步槍向周圍胡亂射擊,但此時到處都是爆炸和槍炮聲,這也使得數百米外的張文山射擊發出的槍聲並不明顯。
而此時颳起的冷風發出的呼嘯聲更是進一步攪亂了炮兵的聽覺,他們根本不知道子彈是從哪裡打來的。
“砰!”張文山並沒有因為日軍炮手們陷入驚恐而停止射擊,他瞄準了一名提著指揮刀的日軍扣動了扳機。
關於如何在戰場上快速識別日軍指揮官的方法非常簡單,那就是隻要看到手持指揮刀的人,你只要朝著他開槍就絕對沒錯。
“嗖……嗖……”
除了偶爾的從頭頂掠過有些稀落的子彈,那些日軍炮兵並沒有對張文山產生任何威脅,甚至於此時他們還沒有發現子彈是從什麼地方打來,只是漫無目的躲在任何可以隱蔽的方向周圍胡亂開槍,恐懼在他們心中漫延。
“嗖……”
在子彈破空聲中,那些已經被眼前慘不忍睹的場面給嚇到的日軍炮兵們看到又有一名躲在炮架後的同伴的腦袋被子彈撕碎,像是番被擊中的腦袋茄醬一般紅白之物向周圍飛濺。
僅僅只是幾十秒鐘原本一個十多人組成的炮兵小組就被死傷了一半,終於一個承受不了心理壓力的日軍炮兵扔下武器轉身逃跑了。
等到張文山停止射擊的時候,除了三名跑得最快的炮兵之外,其他人已經全都倒在了血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