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來了?”朝香宮鳩彥王猶如毒蛇般的眼神死死盯著國崎嶝。
“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要等把國崎支隊全部糟蹋光了才向司令部報告?”
“我……”
國崎嶝還沒說完,另一邊臉頰又捱了一記耳光。
朝香宮鳩彥王打完耳光後咆哮道:“我不管你想幹什麼,但像你這樣置帝國利益於不顧的行為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從現在開始,你的職務由參謀長飯沼守暫代!在大本營重新派新的指揮官到來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待著!”
國崎嶝不可置信的看著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閣下……你……你要撤了我的職務?”
“是的!”
朝香宮鳩彥王用冰冷的聲音道:“我已經給大本營發了電報,請求大本營另外派人接替你,大本營已經同意了我的請求。”
“我……我……”
國崎嶝做夢也想不到,新任的司令官抵達南京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撤銷自己的職務,這實在是太滑稽了。
朝香宮鳩彥王厭惡的掃了眼面色蒼白的國崎嶝,擺了擺手,立刻就有兩名憲兵大步走了進來,把他架了出去。
等到國崎嶝被憲兵架出去後,他招來了一旁的參謀,“馬上前線的戰況向我彙報一下。”
“哈伊。”
參謀不敢怠慢,一五一十的將前線的情況彙報了一遍。
朝香宮鳩彥王聽完也是大吃一驚,雖然他早就聽說聖保羅教堂的戰況很不理想,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匆匆趕來撤換國崎嶝的原因,但卻從未想到情況居然會糟糕到這種程度。
“該死的國崎嶝!”
一想到整整一個支隊被國崎嶝禍禍掉了大半,他就有種勒令國崎嶝剖腹的衝動。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別看在日本政府的宣傳裡,戰敗剖腹是一種光榮,但那也只是針對下層軍官和平民的宣傳而已。
官職到了少將以上,剖腹這種事就很少了。
國崎嶝再怎麼說也是一名少將支隊長,即便犯了錯那也只能由軍事法庭和大本營來處置。
倘若他強行插手的話,勢必會得罪整個將官群體,就算他是皇室成員也不敢這麼幹。
“馬上把四十一聯隊撤下來,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朝香宮鳩彥王只是稍微沉吟了一下就迅速做出了決定。
他扭頭對一旁的飯沼守說道:“讓吉住良輔兩個小時之內趕來見我。”
“哈伊!”
飯沼守應了一聲,隨即低聲道:“司令官閣下,這裡距離前線實在太近了,您還是先回司令部吧。”
“唔……好吧。”朝香宮鳩彥王只是微微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飯沼守的提議。
支那不是有句老話麼,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他可是尊貴的皇族,小命金貴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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