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這麼肯定?”李高遠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眼神中裡透出一股迷茫和不甘。
只見他喃喃道:“我這幾年也算是打了不少仗,從淞滬會戰到如今的南京保衛戰,眼看著咱們的軍隊一敗再敗,國土不斷淪陷,我這心裡疼啊。
我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什麼時候才能把小鬼子趕出我們的國土。
你說,我們能看到勝利的那天麼?”
“當然能!”
蘇耀陽堅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蘇耀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啊還是太悲觀了。
論國力和軍力,咱們國家確實遠不如日本,可論戰爭潛力,論國土面積和韌勁,日本給咱們提鞋都不配。
你別看日本人現在打得兇,咱們是一路節節敗退,但這只是表面上功夫。
日本是一個島國也是一個小國,資源匱乏人口稀少,這就註定了他們無法進行一場曠日持久且全面的戰爭。
而我們呢,是一個大國,更有四億五千萬人口做支撐,我們甚至可以採取以空間換時間的策略來消耗日本的實力。
這場戰爭註定是一場持久的戰爭,打上七八年也不足為奇,現在是戰爭初期,也是防守階段,等過上幾年日軍實力消耗到一定程度後,雙方便進入相持階段。
再過上幾年,等到他們的國力被消耗殆盡,那時候就到了咱們反攻的時候了,屆時咱們新賬老賬一塊算,好飯不怕晚嘛!”
看著蘇耀陽說話時那堅定的神情和肯定的語氣,李高遠的神情也從吃驚、疑惑到欽佩。
別看蘇耀陽說的只是聊聊幾句話,但卻是從戰略的角度對這場戰爭進行的剖析,能有這種視野的人無一不是難得一見的奇才。
他從軍多年,自認為見過的人才也不少,可能有這般眼光和視角的人還是頭一回見到。
驚訝之餘,他忍不住道:“蘇老弟,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我……當然不是,這是毛……咦……”
說到這裡,蘇耀陽這才突然想起,教員的鉅著《論持久戰》得明年才發表呢。
他乾笑一聲,“我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不算什麼。”
“嗯……”
李高遠也沒有繼續深問,他沉吟了一會,“蘇老弟,我有意推舉你為咱們這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你意下如何?”
蘇耀陽指了指自己,面露驚訝:“我……當這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你開什麼玩笑?你別忘了,我就是一平頭百姓,連軍籍都沒入,你開什麼玩笑?”
“我沒開玩笑。”
李高遠的神情變得格外嚴肅,“你也看到了,我們這支隊伍是一群潰兵七拼八湊組起來的,他們之所以還能聽我的,也只是因為大敵當前不得不聽命於我,一旦有個什麼風吹草動,搞不好就是分崩離析的結局。”
“難道我就能讓他們聽我的了?”蘇耀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我就一個平頭百姓,他們憑什麼聽我的啊?”
“就憑你給他們發大洋!”李高遠突然提高了聲音,直盯盯的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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