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掛在張庸的身上。
張庸:……
汗。不要這麼熱情。
我和你不是很熟……
真的。
但是,美女入懷,感覺真的太好。
這小丫頭,身材還挺有彈性。真是一個可愛的小袋鼠。
就是有點怕怕。她會下蠱……
“阮姐姐,現在你相信了吧。我就說,只要栽下梧桐樹,就能引得鳳凰來。這不,我們剛剛將跑道修好,你的夫君立刻就出現了。”
“你說得對。”
阮青桐居然落落大方的承認了。
她來到張庸面前。微微有些害羞。但是眼神閃閃發亮。
“夫君……”
“呃。”
張庸欲言又止。
想要說,咱們好像沒那麼親密。
然後想起來,好像是拜過堂的。
雖然當時的儀式非常簡陋。但是確實拜過堂。
對方也承認這門親事。他要是拒絕的話,對方可能下不了臺的。
她好像已經繼承當地的土司?
就是一小片土地上的女王啊!
“你好。”張庸含糊不清的打招呼,“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阿蠻飛快的代替回答,“我們想你想的心都焦了。”
張庸沉默。
這話好像沒法接啊!
送命題。
怎麼回答都是錯……
“還是我阿蠻聰明,建議修建機場。”
“啊……”
“我們知道你會開飛機。開飛機來去快得很。又不受地形限制。”
“是的。”
“現在你來了,趕緊和阮姐姐圓房吧!她要生個大胖娃娃……”
“稍等。”
張庸不得不端正臉色。
剛剛光頭才給足自己面子。自己轉眼就亂來。
真的以為光頭沒有脾氣嗎?
“你至少要在我們這裡住半個月。這樣阮姐姐就肯定能懷上了。”
“說正事。說正事。”
張庸不得不將跑偏的畫風強行拉回來。
這個阿蠻,到底是哪個山大王的女兒啊?應該不是自己的女人吧?
否則,一個不爽,就給自己下幾條蠱蟲……
“帶我看看四周。”
“好。”
阮青桐沒有阿蠻那麼胡鬧。
畢竟是繼承土司的人。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土司。
“辛苦了。”
“不辛苦。”
這條跑道,的確是阮青桐組織人力修建起來的。
正好附近有這樣的地形,工程量沒有那麼大。組織幾百個青壯勞動力,用了三個月時間。
當然,是最原始的。
就是推平了跑道。其他啥都沒有。
具體機場是怎麼樣子的。她也不懂。也沒有那些設誒設施。
所以,張庸才要專門趕來。
“我會給你們工錢的。”張庸緩緩的說道,“國府給的。”
“紙幣我們可不要。”阮青桐回答。
“是大洋。”
“那還行。”
作為土司,阮青桐有自己的立場。
她雖然名義上是張庸的女人。但是也要為自己的部落著想。
湘西部落,各種生活方式都是比較原始的。很多地方還是刀耕火種。貿易基本上也以物換物。
不過,銀子、大洋什麼的,還是受歡迎的。尤其是現大洋。
“對了。你下面到底有多少人?”
“幾十萬吧!”
“多少?”
“二三十萬?沒有詳細統計過。十里八鄉的……”
“啊……”
張庸覺得自己是井底之蛙了。
還以為她就是一個很小的土司呢。下面就管幾個寨子什麼的。
撐死了就是幾千人。絕對不過萬。沒想到,居然有二三十萬。
厲害了。
真的是女王啊!
“但是,其他人都不服阮姐姐管。”
“為什麼?”
“欺負阮姐姐是女人唄。”
“這簡單!”
張庸立刻安排送貨。
不服管?
用捷克式和迫擊炮問候一下,肯定服了。
這邊都是崇山峻嶺,交通不便,導致國府在這裡,幾乎沒有什麼影響力。
基本上都是當地的部落自己管自己的。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真正的霸主。
說是原始時代。其實也不為過。
既然如此……
那就讓女王展現一下實力。
那麼多的精神小夥,扛著迫擊炮,扛著捷克式……
同時送來大洋。
卡車進不來。但是有騾馬隊。
很快,浩浩蕩蕩的騾馬隊到來。送來大量武器彈藥。
馬四環步槍……
捷克式輕機槍……
60毫米迫擊炮……
經典的三大件。足夠她橫掃各個山大王了。
“姐夫,也給我一把!”
阿蠻還掛在張庸的脖子上。真的像個袋鼠。
關鍵是,細枝結碩果,晃晃蕩蕩的,很有感覺啊!懷疑她就是故意的。
不得不將她從身上剝落下來。以免失態。
然後給她一把瓦爾特ppk手槍。這把槍的外表足夠精緻美麗。
“好東西!”
果然,阿蠻立刻不糾纏他了。
張庸這才有時間請阮青桐坐下來,然後說正事。
主要兩點。
第一,繼續擴建機場。延伸跑道。
前面還有兩百米的空間。跑道全長可以延伸到五百米左右。
相對於其他機場來說,這個長度很短。無法滿足日常需要。但是作為應急備用,足夠了。
只要是空載的戰鬥機,完全可以降落了。轟炸機另說。
如果是起飛的話,dc-3運輸機都可以起飛了。這一點。非常重要。
這是以後和外界聯絡的重要途徑。
如果是走山路的話,走到重慶,需要一個多月。
但是,如果是坐飛機的話,只要兩個小時。甚至是一個多小時。
第二,建立聯絡站。
電話線是不可能了。但是有電臺。
張庸負責提供五部電臺。就安排在跑道的周圍。
有需要的話,電臺聯絡。
“我會安排人過來。”
“不要。”
“為什麼?”
“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人。”
“我也是外人。”
“你的我夫君。算自己人。”
“這……”
“如果其他人願意娶我們這邊的姑娘,也可以過來。否則,我們不歡迎。”
“也行。我安排人來教你們怎麼用,總可以吧?”
“最好是安排姑娘過來。”
“為什麼?”
“你們年輕小夥子看到我們這邊的漂亮姑娘就埋不動腿。”
“……”
張庸無語。
這都是什麼悖論。
但是他尊重當地的風俗。
安排姑娘就安排姑娘吧。
正好,自己身邊有幾個女人,暫時沒事幹。
好像喬清子什麼的,安排過來,手把手的教電訊。她本來就是電訊全才。
“對,這是給你們的特效藥。”
“有什麼用?”
“對於傷口化膿、內傷非常有效。”
“我們有苗醫、苗藥……”
“中西藥結合。效果更好。尤其是內傷。”
“好吧。”
阮青桐勉強將阿莫西林膠囊收下。
張庸下意識的看看手錶。
“你要走了?”
“明天日寇還會對重慶進行大轟炸……”
“那你去吧!”
阮青桐是個識大體的。
她已經從之前迫降的飛行員那裡知道概況。
保護重慶離不開張庸。否則,國府空軍的損失會非常大。地面百姓也會傷亡慘重。
“我有空會來看你的。”
“好。”
阮青桐將張庸送上飛機。
阿蠻從旁邊過來。手裡拿著槍。眼勾勾的看著兩人。
眼神彷彿是在看著變心的陳世美。就差沒有搬出狗頭鍘。然後狠狠懲處負心郎了。
“專員先生,你就這樣走了?”
“不然呢?”
“你好歹親阮姐姐一口吧!”
“呃……”
最終,還是落落大方的親了一口。
彷彿是公事公辦。
主打一個儀式感。
揮手告別。
駕機起飛。
明天還有激烈的戰鬥。
兒女情長,終究還是比不上家國情懷。
“咦?”
“我好像思想進步了?”
張庸後知後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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