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父愛的他,很渴望得到父親的認可。
哪怕是一起上桌吃飯!
“你大哥在寮國打基業,你沈叔在河內打基業,繩祖啊,可要好好學啊。”
說著,龍雲竟然破天荒舉起酒杯,與自己的兒子碰了一下。
龍繩祖頓時嘴唇顫抖,眼眶中有淚水打轉,激動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差點被嗆到。
“老哥,兒孫出息與否,有些是天註定,有些是他們自己打拼出來的,你怎麼知道繩祖不行呢!”沈復興也跟著舉起酒杯,與龍繩祖碰了一下。
後者又是一陣感激!
但龍雲卻聽出沈復興話裡的意思,他想了想:“讓龍繩祖帶一個團去河內鍛鍊可好?”
沈復興笑著回答:“恁大個龍家二公子,一個團說出去不得笑死人。”
龍繩祖還沒來得及擺手就被龍雲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他旋即嘆了口氣:“你沈叔這是替你找你老爹要兵權呢!換古代算了,就兩個團吧,我儘量配齊武器。”
沈復興拱手:“老哥有膽氣,放心,這生意,您虧不了。”
那邊龍繩祖還不知所措,龍雲差點氣死:“還不謝過你沈叔?”
“啊!”龍繩祖慌張起身:“謝過沈叔。”
沈復興擺了擺手:“要謝你父親!”
“謝過父親!”
龍雲嘆了口氣,這下,兩人算是徹底綁死在一條繩上了。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兒子們剛好是繩字輩看來這輩子,沒跑了。
命中註定!
在深度繫結龍雲之後,河內哪怕他不在,還有四大家族,還有龍雲,還有廖耀湘與白遠樵。
一個人,是無法成事的!
在凌晨2點坐上飛向重慶的專機,總歸是能趕在日機抵達前降落的。
機艙外,東方的太陽緩緩升起。
朝霞托起那一輪紅日,彷彿在預示著什麼。
顛簸中,飛機在白市驛機場降落,不等艙門開啟,一輛黑色轎車就已經停在了飛機前。
等艙門開啟,沈復興看見家裡的守衛老單急匆匆揮手:“沈公,快!日機馬上要來了!”
沈復興心頭一緊,也顧不得那麼多,拉著小滿就上了車。
“怎麼回事?”
坐在副駕駛的老單眼神極為警惕:“不清楚,前幾日報紙剛刊登了河內大捷,小鬼子就又開始了轟炸,沈夫人帶著救援隊在救援途中都受了傷,她硬是沒讓給您發電報。”
“俞程受傷了?怎麼會?她不是懷孕了嗎?為什麼還去?孩子怎麼樣?”
一連幾個問題甩出來,老單面色尷尬:“孩子沒事,其他的,您得自己回去問。”
沈復興鼓著腮幫子狠狠吐出一口濁氣,眼神已經出現了些許變化。
他媽的,敢炸老子的女人。
聯想到豫南有會戰的跡象,沈復興咬著牙:“既然不想讓我過這個好年,那就都別過了。”
“小滿,給豫北發報,進入二級戰鬥狀態,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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