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胡宗南一樣,他顧墨三,就是最忠誠的狗,蹲在這裡監視著一切。
電報傳到第五戰區,沈復興與李宗仁對視一眼,震驚歸震驚,但李宗仁卻在震驚之後嘆息:“維安啊,先是衛立煌,再是皖南,你也要小心啊,我與志舟兄(龍雲)都很看好你,或許未來,我們與委員長之間,還需要你來平衡。”
沈復興只是抽著悶煙搖頭,他對這種混賬事情始終是不理解的。
如果不是這種精明,恐怕這個國家在戰後的秩序分配中,地位絕不可能這麼低!
因小失大,因小失大啊!
沒有豫湘桂之敗,說不定還能分一杯羹!
“德公,我要回去一趟,豫北有很多地方與友軍接壤,可不能被人抓住小辮子。”沈復興思索再三,還是打算回去一趟,他實在放心不下。
李宗仁無奈:“也好,我也怕重慶那位到時候又搞什麼么蛾子。”
兩人都明白,委員長就是抓準了日寇無力發動大規模會戰,開始放鬆警惕,專注外交與內鬥而已。
堂堂一國領袖,天天搞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李宗仁內心根本就看不起這個炒股都會虧本的人!
次日
沈復興乘坐轉機返回鄭縣,才一下飛機,一群人就圍了上來。
戴安瀾與王博一臉急切地想要彙報,沈復興只是擺手:“回指揮部!”
半個小時後
沈復興再次回到那個陰暗的地下混凝土堡壘,似乎只有在這裡,沈復興才能摒棄一切外部的雜念認真思考。
王博抱著一堆檔案,但沈復興只是淡淡開口:“挑重要的說,其他檔案留下,我會處理。”
“是!”王博將檔案放下,挑出幾份說道:“長治稅警醫院險些出現暴動,友軍的傷兵得知訊息,差點要武力佔據醫院,要求嚴懲兇手!”
沈復興點起一支菸:“然後呢?”
“對方政工人員出面安撫下了,但他們要求離開醫院,包括那些沒有病癒的,快勸不住了。”
沈復興點頭:“知道了,晚些時候,我會寫一封信,你找個絕對信得過的送去對面,下一件。”
“洛陽那邊與中條山的部隊來借糧,說是供給不足,恐守不住”王博一臉無奈。
“我記得他們手上有些卡車,有幾個蠢貨不是在倒賣麼?你用糧食去換!”沈復興彈了彈菸灰,無所謂的說道。
嗯?!
戴安瀾與王博均是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照做就是了,交易完後,找人秘密舉報,把人幹掉,不要留尾巴。”
沈復興語氣堅定,王博只能點頭稱是。
“那洛陽那邊的蔣鼎文司令呢?”
沈復興想了想:“別理他,有本事自己找委員長去!”
媽的,你又不參戰,要糧食做什麼?
王博又說了幾件事情,沈復興直接拍板決策,很快就輪到戴安瀾。
“長治地區出現部隊調動情況,為了確保煤礦與開墾地區安全,我讓賈幼慧調三個營的部隊連帶著直屬炮營進駐長治。”說到這裡,戴安瀾眼裡充滿憂色:“會打起來嗎?”
沈復興默默搖頭,他思忖片刻還是下令:“把部隊撤回來,在長治編組長治保安營,從開墾的百姓、當地士紳豪族中招募,他們不是等了很久嗎?”
“只要1000人,家中親戚人口多的優先,最好一家幾十口人的,待遇按照稅警團一半來。”
戴安瀾聞言一驚:“這萬一對方有什麼動作,這1000人根本攔不住啊。”
“我知道,但這1000人如果沒了,他們在長治也站不住!”
沈復興伸手在菸灰缸中反覆碾著菸頭,反應過來的王博與戴安瀾頓時感覺背脊發涼。
這招太狠了!
“還有嗎?”沈復興的語氣依舊冰冷。
戴安瀾嚥了咽口水:“邯鄲的進度在軌,南下許昌的部隊還需要10天才能完成集結。”
“不行,你只有5天時間,5天后我要看到2個團的兵力出現在許昌!”
沈復興說完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他站起身:“就這樣,我還有要事,你們儘快去辦!”
媽的,不能讓閻錫山這個芭蕾舞演員太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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