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的夕陽下,四隻白尾地鴉撲稜著翅膀,輕盈地落在度假村後花園的沙棗樹上。它們頭頂那撮標誌性的“殺馬特”羽毛在微風中輕輕晃動,黑白相間的翅膀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快看!是白尾地鴉!”一個遊客驚呼道。
幾乎是一瞬間,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快門聲。一個戴著鴨舌帽、揹著長焦鏡頭的男人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老地方,速來!”
不到十分鐘,三個同樣裝備精良的攝影愛好者匆匆趕到。
徐楹躲在附近的棕櫚樹後,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其中那個最年輕的男子——寸頭、耳釘,脖子上赫然掛著一枚翡翠平安扣!她的瞳孔驟然緊縮:就是他!“陳隊,祁老闆,”徐楹立刻壓低聲音聯絡隊友,“目標出現,東北角後花園,四人團伙。”
電話那頭傳來,陳溯急促的回應:“沙鼠老大這邊好像發現了無人機殘骸,正拽著我的褲腳不放。你和祁驍先上,我馬上到!”
“收到。”祁驍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沉穩有力,“我已經在路上了。”
此時,四個“攝影師”正全神貫注地圍著地鴉們拍攝。寸頭男調整著相機引數,鏡頭貪婪地追逐著鳥兒們的一舉一動。
其他三人則從不同角度包抄,快門聲此起彼伏。
徐楹現在小有名氣,出門都是戴著鴨舌帽和印花口罩的。
動聲色地靠近那個寸頭男子。她調整了一下口罩的位置,故意用崇拜的語氣搭話:“小哥,你們這是在拍什麼鳥呀?看起來好特別!能給我講講嗎?”
她指了指他脖子上掛的專業相機,“你裝置這麼齊全,一定很懂行吧?”
年輕男人聞言,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扶了扶相機,語氣帶著幾分炫耀:“這叫白尾地鴉,外號'沙漠幽靈',平時神出鬼沒的,很難拍到。”他指了指樹上正在梳理羽毛的小傢伙們,“沒想到今天這麼幸運,居然在度假村遇到一群。”
“哇!”徐楹眼睛彎成了月牙,聲音裡滿是驚歎,“你這麼年輕就這麼博學,是專業的鳥類學家嗎?”
雖然戴著口罩,但男人能從徐楹明亮的眼睛裡看出這是個漂亮的姑娘。他故作謙虛地擺擺手:“業餘愛好而已,就是比較瞭解這些。”
“太厲害了!”徐楹豎起大拇指,真誠的誇讚讓男人有些飄飄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