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獵槍被刨出來,六支獵槍堆在兩位警員面前。
盜採者們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這些雪豹雪狼是不是在西山這座山上待久了,吸收天地靈氣成精了?怎麼會聰明成這個樣子?!紀雪慧眸子裡帶著冷色掃向六人:“登山愛好者們,你們有什麼要解釋的嗎?登山還帶獵槍啊?”
領隊隨機應變能力很強,立刻捱打認錯:“我們這不是怕山上遇到危險,所以帶著獵槍防身嘛。”
紀雪慧冷笑著問:“噢?獵槍哪兒來的?你們有持槍許可證嗎?”
“非法持槍是違反刑法的。”
兩個問題直接將六人問沉默了。
領隊撓了撓頭道:“獵槍是我們之前翻家中老人的遺物翻出來的,想著拿出來過過槍癮……”
藉口可真多,警員們可沒工夫再跟他們在這雪地裡耗。
兩位民警親手給六人戴上了精美銀手銬。
“違規進山,非法持槍。跟我們走一趟吧。”
而此時一隻雪鴿落到了徐楹肩頭,和她“咕咕咕”。
徐楹扯了扯紀雪慧的衣袖,小聲和她道:“雪慧姐姐,小鳥們發現了第七個人的蹤跡!金雕大王已經去阻止他了!”
*與此同時。
僥倖逃跑的第七個盜採者往山下狂奔,在雪地裡栽了好幾個跟頭,也不敢停下,又怕遇到警察,又怕猛獸下山,等確認周圍暫時安全下來之後,他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通知同夥。
他拿著電話在雪地裡走著,尋找訊號,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一隻金雕跟著。
金雕俯衝而下,一爪子將老七手中的手機蹬到了地上,隨後用它尖利的爪子抓住了老七的後衣領子。
“啊!哪裡來的死鳥!”
老七脖頸被金雕冰涼的指尖碰著,一瞬間腿都嚇軟,直接跪下了。
金雕聽到自己被這男人稱呼為“死鳥”,用自己的嘴巴啄著老七的頭。
老七嚇得雙手抱頭,匍匐在雪地裡,生怕鳥爪子刺破他的脖頸。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這隻鳥總算停了下來,連忙抄起獵槍,轉身就要用獵槍將金雕射殺。
然而他一轉身,就看到了轉著手銬,手裡拿著真傢伙的紀雪慧。
黑黝黝的槍口對著自己,老七頭一回被槍指著,嚇得一哆嗦,差點尿出來兩滴。
“怎麼?你這是要襲警?”
月光之下,紀雪慧肩上的徽章伴著冷冷的金屬色澤。
金屬手銬銬上了老七的雙手,老七如墜冰窖,精神恍惚的被押到了管理室附近停著的警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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