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歲禾看了一圈,指著剛剛入園的口子,“我倒覺得那個位置不錯,雖然大家站著站著的坐,但是那邊站著的人更多,咱們悄悄的挪到那邊,這主人家最多也在迴廊下,總不能擠到門口那邊。”
以前白歲禾不會往人多的地方去擠,但現在卻覺得那裡會給自己帶來一些安全感。
“那咱們悄悄的過去,”錢夫人她們都沒有什麼意見,反正那邊也有熟人,假裝過去打招呼,慢慢的就融入到那邊裡面。
幾個人動作都很快,卻不知道他們迫切想要離開的地方,卻是別人想要擠進來的。
這邊才站起來,就有人搶的位置。
這也讓白歲禾長鬆了一口氣,不知道這位置是故意要安排,還是那幾個丫頭無意中的行為,反正現在都與他們無關。
一路上邊跟人家打招呼,慢慢的擠到花園路口處,在這裡又碰到幾個相熟的夫人,見到她們過來也格外熱切,團團的把她們圍在其中。
大家更多的是抱怨這一場宴席,請了這麼多人,也不考慮一下場地,幸好現在天氣也比較涼爽,否則誰受得了。
外面的喧吵聲好像影響不到裡面的主人,後世對方想要等所有客人都到齊了,這才閃亮登場。
這不,她們守在門口,也慢慢的察覺到沒有人往裡擠,前面的院子總算是傳來了動靜。
“這譜擺得夠大,”江夫人低聲跟幾個姐妹抱怨道,“不知道,還以為咱們是來參見皇后。”
“你這張嘴啊,口無遮攔的,”比較年長的錢夫人連忙抓著她的手,指著路口處的那些丫頭婆子,雖然看著有些距離,但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聽力比較好的。
江夫人捂住嘴巴,壓低聲音,“多謝姐姐的提醒。”
白歲禾看一眼那邊伺候的人,就不知道這些人守在這裡是等著客人吩咐,還是在監督。
谷夫人是在所有人的“萬千期盼”中,總算是出來了,白歲禾她們離得遠,再加上前面有那麼多人擋著,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情形。
只是隱約聽到前面傳來一道傲嬌的女聲,“今日真是讓大家久等了,如有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白歲禾,“……”這話說的,真是毫無誠心,自己都知道招待不周了,還以這樣的態度來說話,感覺她能出來,都是在施捨。
場面一時寂靜,就連那些喜歡拍馬屁的人,此刻都不知道該怎麼厚著臉皮誇讚幾句。
可能也覺得有些下不了臺,對方又在那尬笑一聲,“我那新宅院還沒有打理好,就只能在這裡委屈諸位。
也怪這底下的人辦事不力,沒能提前做好準備,委屈了諸位夫人小姐。
等到我那邊院子收拾出來,我一定再重新邀請大家,到時候咱們再好好的聚一聚。”
“谷夫人真是太客氣了,”到哪裡都有那些想要攀附的人,這不就有人開始出來站臺,“你這一路舟車勞累,難免準備有所不足,這些大家都能夠體諒的。”
“是啊,谷夫人,能收到您的邀請,我們已是萬分幸運,不過這麼一點點瑕疵,大家都能夠克服的。”
聽到七嘴八舌拍馬屁的聲音,那位谷夫人的聲音更是得瑟,“那就多謝各位夫人的理解,我們這初來乍到,也是想要儘快的在這邊立下腳跟。
畢竟我那皇后姐姐,也盼著我們能在這邊做出一番事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