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顧大人願意怎麼說都行,但是我手中有欠條,實在不行,我跑一趟衙門,相信有人會願意給我做主。”
“你我都知道那條子是怎麼來的,你女兒不過是一身裙子就值那麼多,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沒有正義。”
周剛拍手笑道,“不管如何,這條子是你自己親手寫的,你跟你兒子也在上面按的手印,我來要債,有字條在手,說破天也是我這有理。
我今日也算是長見識了,顧大人這一手出爾反爾,玩得利索,你今日要是不解決,那我只能先去見官了。”
顧百江想到兩人現如今的處境,他畢竟有三皇子這一層關係,在自然不怕一個小小的平民,“那就去吧,我倒看看你能不能指使得動那些官差。”
周剛來之前也知道這事情很難辦,他太知道一個平民想要撼動一個有權勢的人,是何其艱難。
顧家雖無人在朝中做官,但是顧家身後有三皇子,人家女兒還是三皇子的庶妃,僅憑這一層關係,上京這些狐狸們,動動手指就能讓他討不了好。
“顧大人還真是好威風,大家都知道我這張欠條是怎麼來的,你覺得我是不是該出去幫你宣揚一下。
皇家納進去那麼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這事要是傳揚開,到時候你恐怕就是還翻倍的銀子,都買不來你那好孫女的好名聲吧。”
周剛是懂得抓三寸處,一下子直接掐住顧百江。
現在顧家就靠顧安彤這個庶妃支撐著門面,從她幾次回府要銀子,就能想象得到她在皇子府後院也很艱難,這事情要是宣揚開,後院的那些高位女人,還不趕緊抓著把柄把人搞下去。
沒了這一層關係,顧家想要在上京行走,那就更加艱難。
兩個狐狸都在盤算著得失,最終,顧百江還是嘆了口氣,說道,“這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而且之前也是兩個孩子之間的打鬧,當日,為了安撫不把事情惡化,我這才不得已寫下那張條子。
你別看我們現在還算是風光,可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抄家流放以後,我們家可啥都不剩,這府院是三皇子看我們可憐,給我們安置的,我們也不過是在這裡混個一日三餐,真拿不出這麼些銀子,否則我就給了。”
“當時顧大人可是大言不慚,說是把銀子翻倍償還,不可能沒有家底。”周剛可不信他這套說詞,壓低聲音問道,“當日你截留下來的那些軍餉,數目可不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想你也不想我把事情給鬧大。”
顧百江微眯著眼睛,緊接著就是笑出聲,“之前你一直盯著我們家,也是為了這個。
今日上門恐怕要債是假,想要探聽那筆銀子是真。
我也不怕告訴你,那些銀子現在可不在我手上,當日,我孫女入三皇子府,當做陪嫁一同帶進去。”
顧百江現在是有恃無恐,那一日,顧安彤雖然沒有大張旗鼓,但是也避不開一些有心人,畢竟那些大箱子,可都是好幾個大漢才能抬進去的。
“這怎麼可能?你全給了?”周剛覺得晴天霹靂,兩個目的恐怕都不能達成,“你就這麼相信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