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下旨流放的,也清楚知道顧百江是在替老三背鍋。
但是現在有人想要置顧家於死地,這其中沒有貓膩,他這個皇帝也白做了。
眼神看向三皇子榮睿淵,只見他垂頭站在那裡,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
他就不相信另外一批黑衣人,不是他的人手。
他現在都還沒老,這些兒子就惦記他屁股下的位置,怎能不讓他失望?
再看看其他幾個皇子,就不知道派出去劫殺的人是誰?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針對一個被流放的老臣?
顧家抄家送上來的名冊,他都看到了,抄出來的家產並沒有多少出入。
甚至這一家人都不是很善於經營,都快過上入不敷出的日子。
顧百江倒是個會算計的,為他三兒子娶了商戶女,可能也是想借機給兒孫積攢點家底。
只是運氣好像也沒那麼好,那白氏也是個不善經營的,才嫁進顧家多久,那嫁妝鋪子都要搖搖欲墜。
(白歲禾,要不是怕深查,她都想搬空,她的小錢錢……)
只是他不明白這幾個皇子為什麼要對這樣的人趕盡殺絕,還是顧百江身上還有更大的秘密。
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皇帝都有些後悔,當時就應該把顧百江抓起來再審審。
只是他這裡金口玉言,短時間內是不會更改。
“大皇子,你來說說,”沒有人回答,皇帝乾脆點名。
榮睿學誠惶誠恐,“回稟父皇,兒臣也不知,會不會是顧大人之前得罪的人?見顧家遭難了,這才尋機報復。”
“二皇子,你說呢?”
“兒臣跟大皇兄也是同樣的想法,”榮睿識連忙出列說道,“這只是顧家的家事,而且他們已經被抄家流放,早已不是朝堂之人,兒臣以為,沒必要再因為區區一犯人,而浪費御史臺的筆墨。”
“混賬,就算他們是犯人,那也是咱們大榮朝的子民,這青天白日的都敢劫殺,這是何人敢如此大膽?不把大榮朝的律法放在眼裡?”皇帝聽他如此回答,只覺得怒火中燒。
這才一出京,就敢如此行事,那在其他地方,他們是不是更加肆無忌憚?
“這也不是青天白日,都是深更半夜才行事的。
都是一些偷雞摸狗之徒,也就父皇把他們當一回事。”四皇子榮睿博低聲嘀咕著,站在他身邊的那些大臣,差點沒忍住,連忙把頭垂得低低,再把嘴唇咬得緊緊的。
站在他前面的三皇子回頭瞥了一眼這個弟弟,真不知道是真蠢,還是故意,“四弟,你剛剛說什麼?”
這一問,也把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聚在榮睿博身上,他連忙抬起頭,一臉無辜的說道,“三哥,我只是覺得這些人為什麼深更半夜的出動,這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弟弟這是在好奇,顧大人貪汙來的那些銀子,現在何處?
當時抄家可沒有抄出來,就不知道顧大人是冤枉的,還是另有同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