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康又把銀票折回去,“回頭跟兄弟們打聲招呼,現在不好散成現銀,但肯定少不了大家的好處。”
……
顧家
這又走了半路,顧開塵有些吃不住了。
再加上顧開源現在坐在白家牛車裡,還不知道是何享受,心中更加不平衡,“我這走不動。”
“車上都沒位置了,走不動又能如何?”顧開平也是一身疲憊,但沒辦法,作為長子,他不能先開這個口。
“大哥,我看這牛也挺溫順的,也不用兩個人在前面牽著她走,要不咱們兄弟倆輪流到牛車上去休息?”
“怕這牛吃不住,”顧開平之前還是在鄉下待過,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一頭牛雖然不算老,但也是比較瘦弱的那一種,牛車上已經坐滿了,再加一個人上去,雖然也能擠得下,但是這牛估計得累趴下。
“這牲畜真是一點都不給力,”顧開塵有些嫌棄,再想想白家準備的那牛車,差距太明顯。
“這也沒辦法,總不能為了一輛好牛車就把家底掏空。
二弟與其在這裡抱怨,還不如省點力氣,你大哥我還不是一樣在受罪。
咱們可沒有開源那樣的好岳家,還是老老實實受著。”
顧開塵的怒火果然被挑起,“虧得咱們之前還想著多照顧他們這一房,誰知道這麼狼心狗肺。
你看顧開源之前鬧的那一出,肯定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想甩開咱們這一家。
大哥,你也真是的,平時忙著公事,也別忘了教導一下顧開源,看看他這混賬樣子,以後可別拖累了咱們。”
“你怎麼不教,你不是他的二哥?
爹是不是也跟你提過?”
“提過什麼?”顧開塵有些不解,“難不成咱們家有什麼秘密?”
“沒有,”顧開平鬆了一口氣,“我的意思是顧開源以後的前途。”
“他能有什麼前途?難不成爹跟你提過,以後要給他捐一個官?”顧開塵酸酸的說道,“不過就算以前有這個打算,現在也不行了,咱們這一輩子估計只能在嶺南終老。”
“不是這事,以前爹說了顧開源讀書不行,就準備讓他打理家中俗事,幫襯咱們兄弟。”
“原來是這事啊,”顧開塵有些鄙視的回頭望一眼白家牛車,“爹讓他娶白家女,我就知道。
只可惜白氏那麼多嫁妝,全部都便宜了皇帝。”
“住嘴,說話過過腦子。”顧開平連忙看一下左右,確定沒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這才長鬆一口氣,“別這麼口無遮攔,我還不想被你牽累。”
“大哥,我只是說禿嚕嘴了,”顧開塵此刻也有些怕,就之前的那句話,要是被這些解差聽到,都可以就地把他處決,而且還有正當的理由。
“還不是怪大哥,好好的提這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