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趕路了,你們還在這裡磨蹭什麼?”馬志看前面人已經走遠了,他們還在這裡閒聊,忍不住又是一甩鞭。
別看他甩鞭的次數很多,但卻極少打在人的身上,真要是把人打壞了,其實還是耽擱大家的行程。
“你說他們什麼意思?表演給誰看?”白歲禾就不懂了,其實寧願婆母像之前一樣潑婦罵街,大家痛快著來。
“他們這是想拿捏咱們,”顧開源比白歲禾看得更清楚。
“只是他們現在顯然忘了,顧侍郎早已經不存在,現在大家都是犯人,那些規矩禮儀,只要咱們不想走仕途,他們就拿捏不了咱們。
唯一能威脅到的,也就是孝道。”
白歲禾,“這我當然清楚,否則我當時就懟回去了。
不過咱們得事先把醜話說到前面,他們要是太過分,我可不會再讓。”
白歲禾冷眼盯著顧開源,這一位在書中記載,可是很渴望親情,雖然最後被傷得遍體鱗傷,但誰知道會不會又犯糊塗。
“我現在只知道護著你們母女,父母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責任,我也只能做到這。”
白歲禾對他的回答也說不上滿意,但也不至於都失望,且先看著吧。
躲在空間裡把腳恢復好,白歲禾這一天輕鬆很多,腳沒有那麼痛苦。
但是顧家人可就沒有那麼好運,這一天開始邊走邊摔,到後面都是相互攙扶著。
幸好整個隊伍所有女眷都是這樣,才沒引來更多的責打。
連著好幾天吃饃,要不就是喝點水,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撐不住,這還沒到下一個驛站,很多人就倒下了。
顧安彤也是顧家第一個倒下的,大家圍在顧安彤身邊,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給她喝點水吧,”還是陳老夫人看不過去,提醒吧。
孩子暈了,你們給喂點水,或是扶著她走,就這麼幹圍著有什麼用?
可他們的皮囊裡面早已經沒有水了,他求助看向顧百江他們。
許慧珍對這個大孫女還是有感情,“我這也沒有水了,老二,老三,你們誰有?”
顧開源把皮囊開啟,口子朝下,一滴都沒有。
顧開塵倒是還有一些,在這情況下,也不能不送出去。
“你可節約點用,我們一家子還要喝呢。”許玉蘭有些不願,但也知道這還真沒辦法拒絕。
劉芸接過來就,趕緊要喂到顧安彤嘴裡,誰知道沒掌握方法,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去。
這可把顧開塵他們心疼壞了,雖然很快到驛站,又可以補充水分,但這是他辛辛苦苦背在身上,是他的勞動成果。
許玉蘭則不管不顧地開口說道,“大嫂,你小心一點,我們還要喝呢。”
一路上摳摳搜搜,各種忍,誰知道就這麼被浪費,早知道她早點把水喝到肚子裡。
劉芸見這麼多水流失也有些慌,連忙掐著她的下巴,這才灌下去。
只是才感覺剛把嘴巴沾溼,這皮囊就空了。
“沒了?”劉芸不甘心的甩了甩,最後兩滴水也直接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