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只要手裡有點銀子的,都買了牛車跟驢車,解差在驛站也給配騎馬車,整個隊伍輕鬆很多。
沒有買車的也都咬牙緊跟著,生怕惹瞭解差不滿意,到時候怒火也只會集中在他們這極少數人身上。
等到中午休息的時候,解差臉色也沒有那麼差,給大家分的口糧,還給他們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畢竟還有這麼多牲畜,也是要休息。
顧家人當然也看到顧開源從另外一輛牛車上下來,白歲禾甚至還被兩個丫頭服侍著。
這一眼,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氏身邊,可是她之前的兩個大丫頭。
難不成白家又派人追過來了?
想到之前的行為,顧家人內心五味雜陳。
許玉蘭這滿臉不憤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三弟他們撇下咱們去過好日子。
看看那牛車,居然帶車棚的。”
驛站也有這樣的牛車,只是加上棚子,那得貴幾十兩銀子。
一路過來,她可是吃了不少灰,要是有車棚,她就不用受這些罪。
“我去問問,”顧開塵此刻已經忘了是他們夫妻倆先算計人家,還氣勢洶洶的走過去,“顧開源,你不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嗎?”
“這要解釋什麼?”顧開源冷笑的看向顧家人,“我們夫妻倆被你們拋下,幸好碰到熟人,他們看我們可憐,願意送我們一程。
這也不會礙了二哥你們的眼吧?這個解釋怎麼樣?二哥,你們滿意嗎?”
說完,掃向顧家人,“你們總不會想著看我們夫妻有多狼狽吧,還是我們就該在後面掙扎著?”
“怎麼跟你二哥說話的?”許慧珍看向冬梅跟春香,“你們兩個倒是忠心耿耿,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的伺候著。
過來扶我過去,以後我就在那車上了。”
白歲禾,“母親,你是不是誤會了?冬梅跟春香早已經贖身,現在已經是自由之人。
這一次是跟著她們夫君回鄉探親,恰好在路上碰到我這狼狽的舊主,看在過去情誼,我厚著臉皮求他們帶我們一路。
他們現在是庶民,咱們是罪人,可不敢對他們指手畫腳。”
許慧珍,“再怎麼說你也對她們有恩?難不成你不想她們伺候我?”許慧珍沒想到得到這樣的回話,臉色很陰沉。
“母親還請慎言,咱們現在是罪人,可用不起奴僕。
就連咱們之間的稱呼也該改改,在府中的那一套,在這裡可不行。”白歲禾看向顧百江,“父親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顧百江被白歲禾架起來,這讓他怎麼回答?沒看到那些解差站在一旁虎視眈眈。
他們現在是罪人,早就被打入塵埃,當然沒辦法再擺那些派頭。
使用奴僕在他們這裡根本就不行,更別說吩咐良民為他們做事。
“他們是白老爺派過來的?”顧百江轉移話題問道。
白歲禾,“父親誤會了,我爹怎麼可能為我這麼一個不孝女費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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