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大家子擠在這個院子,她一個外室住的比咱們好,過的比咱們自在,還當家作主,這你們說說是何道理?”
“你個潑婦,我這也是有原因的,官場上總要有些應酬,難不成我都帶回府?這不是把府中搞得烏煙瘴氣?”
“你個死老頭,別拿這些事來糊弄我。
我平時是很少出去,但也不代表我傻,你每次有正事要談,不都是在酒館茶樓去,非要置辦一個宅院,養這麼一個女人,難不成你是用她來招待你的同僚?”
三個兒媳婦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這婆婆不愧是出生鄉野,什麼話都敢說,瞬間覺得公公頭上綠油油的。
“你簡直就不可理喻,”就沒有男人喜歡往自己頭上添顏色,顧百江也怒了,“說說你今天為什麼要鬧開?有什麼事不能等我回來再商量?”
“這事情怎麼商量?當時是你說的不納妾,可這玩意是從哪來的?
我辛辛苦苦為你操持家裡,結果你就這麼對我。
還要先跟你說?你會承認嗎?”
顧百江眼神掃向顧開平,跟顧開塵,“這事情是你們誰說的?”
許慧珍看到這一幕,哪還不清楚,合著兒子們都知道,就瞞著她這個老太婆。
她再把目光看向老三,眼神有些複雜,三個兒子居然是最不受她重視的,還會偏向她這一邊。
“父親,我們並沒有說。”兩兄弟異口同聲的說。
許慧珍收回眼神,“你們父子三人倒真是好算計,就瞞著我一個人,開平,開塵,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孝敬母親?”
顧開平面有愧色,“母親並不是兒子不想告知,而是此事已經發生,再加上父親又不把人帶到府中,對您沒有絲毫影響,兒子這才……”
“這才幫著你父親欺上瞞下,怎麼的?你這是不是也想效仿?”許慧珍現在正在怒頭上,就算是自己最重視的兒子,也無差別攻擊。
“兒子不敢,”說這話時,他連忙看一眼劉芸,接收到她警告的眼神,連忙把頭低下。
“別跟瘋狗似的,見誰咬誰,”顧百江看著底下的兒子兒媳婦,覺得臉既然都丟光了,那也就不在意,“現在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把人安置在府中吧。”
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李氏現在這副尊容,實在是有些礙眼,留在府中,也算是給她一條生路。
至於新顧府那邊,再慢慢地物色新人進去就可以。
“顧大人,這是要光明正大的納妾?”
顧百江,“咱們家沒有納妾的規矩,放在你身邊當個通房丫頭。”
許慧珍內心一陣發涼,所謂的不納妾,原來是這個意思。
“母親,要不讓府醫過來,先給父親處理一下傷口。”顧開塵在許玉蘭的提醒下,上前一步表孝心。
“明日父親還要上朝,這樣出門會有些不妥。”
許慧珍瞟了一眼,算是預設了。
她心中有氣,但也知道整個顧府都是靠著顧百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