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空間就自己一人,白歲禾乾脆只著白色綢緞裡衣,捲起袖子開始忙碌起來。
用意識把魚收拾乾淨,就開始起鍋燒油,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步驟,一盆仔姜禾花魚就做好了。
深吸一口氣,瞬間得到滿足。
端到飯桌上,這才想起少了什麼,原來缺少了米飯。
只是現在來煮也來不及,以後有機會一定在空間裡多做上一些。
沒有米飯,也沒有下飯的啤酒,白歲禾興趣也缺了大半,最後還是重新閃現在房裡,正好跟正準備解衣睡覺的顧開源眼對眼。
“這是準備睡覺了,”白歲禾沒有注意到顧開源那炙熱的眼神,直接抓著他的手,又回到空間,“我煮了一份菜,你來嚐嚐味道。”
“做了什麼好吃的?”顧開源一進到空間就聞到空氣中飄著的香味,白歲禾之前也給他做過糕點,卻不知道她也善於廚藝。
“我剛剛在外面發現的禾花魚,”白歲禾興沖沖的介紹道,“就是在稻田裡養魚,不知道你們這有沒有人這樣養殖。”
白歲禾帶著他來到廚房餐桌上,一盆冒著熱氣騰騰的禾花魚孤獨的擺在那裡,白歲禾有些羞澀的說道,“只顧著煮魚,忘了做飯,你先將就一下。”
白歲禾說完拿出碗筷,直接坐在他對面。
顧開源看她只著裡衣,剛開始還有些不自在,後面卻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自己的夫人,這很正常。
“那我再陪夫人用一些,”顧開源摸著肚子,今天晚上吃了不少,現在肚子還有些撐。
白歲禾已經迫不及待的夾了一條魚在碗裡,吃上一口,還是那熟悉的味道,而且比他們之前下鄉吃的還要更加鮮美。
“真的好吃,就是骨頭多了一點,你記得小心一點。”白歲禾抬頭看顧開源,以顧開源的身份,這種魚應該沒有機會擺在他面前,“別讓魚骨頭給卡住了。”
顧開源夾起一條,發現是鯽魚,“這鯽魚我吃過。”
白歲禾有些好奇,“你到哪裡去吃了?難道是在莊子裡?”
“在流放路上,每天分一個黑糰子,根本就不足以支撐一家人的體力,上山打獵,下河捕魚,這些你都忘了?”
白歲禾眨眨眼睛,“你難道忘了?只要是肉食,可輪不到我嘴裡。”
記得書中是這麼記載,白歲禾對於顧家人的作為,也格外鄙視,不由得把自己帶入進去。
“是我對不住你們,”顧開源顯然也想起來了,他每次的勞動成果,到他們夫妻這裡,最多也是分上幾口湯。
就這樣,母親還格外嫌棄,說他沒本事,不能照顧好家人。
本來很好的氣氛,在這一刻也消失不見。
白歲禾低頭自顧自的吃,不再理他。
本來想把人帶進來陪自己吃,這樣也會多些食慾,沒想到,反倒讓心情更加不好。
顧開源則抱著愧疚,只吃完第一次夾起來的小鯽魚,就沒再伸筷子。
自己的勞動成果好像沒有得到肯定,白歲禾內心也有些窩火,吃了幾口,就把人送出空間,再回來時,居然一個人很神奇地把一大盆魚都消滅掉。
摸著肚子,嘆了口氣,她的情緒起伏這麼大,肯定跟懷孕有很大關係,以前她可不會被人牽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