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開源轉了一圈就直接出去,又小心地把外面恢復原狀,這才悄無聲息的離開院子。
一大早出來,再回去時,太陽已經下山。
守門的小廝開門的同時,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三少爺,老爺回府了。”
顧開源挑眉,今日還真是難得,要知道,在上一世出事之前,顧百江可是忙得腳不著地,直接在靠近皇宮的小院休息。
美名其曰,這樣可以方便宮中召喚。
其實他事後才知道,在那個小院,還另外藏著一個妾室。
這就是那標榜不近女色,立下不納二色家規的顧百江。
整個顧府跟在他後面,過著清貧的日子,那個外室,日子倒是過得自在,不用伺候主母,而且顧百江貪汙來的一些東西,很多都送往那個小院。
後來顧府被流放,那妾室賣了房子,帶著家底,風風光光嫁入六品官員家裡做當家主母。
只是後來顧安彤回京,帶著顧開平拿著單子上門算賬,這才讓他得知。
具體多少東西,他倒是沒有深究,但現在不一樣,看來得找個機會到那裡去一趟,這一次說什麼都不便宜大房。
“賞你的,”顧開源丟過去一個銀角子,這才提著打包好的飯菜進門。
“三少爺,您回來了,老爺正等著您呢。”才剛跨入二進院,就有婆子在那裡守著。
“我爹回來了,”顧開源故作一臉驚喜,“正好我到酒樓打了一些飯菜,可以孝敬他老人家。”
“混賬小子,”顧百江此時從書房出來,“怎麼聽你娘說,你又耍混了?”
“爹,這簡直就是冤枉,我昨天才回來,今天大清早就出去了,怎麼就耍混?”顧開源心裡冷笑,之前嫌棄自己給他們精心採買的禮物,他不送了,反倒又有罪。
“而且我這出去巡視產業,在外面風餐露宿,到處顛簸,沒想到還有罪來了。”
“你娘說你現在不如以前那麼孝順?”顧百江何嘗不知道這是許慧珍在胡說八道,但是為了家庭平衡,總要有人做出犧牲。
“原來爹你說的是這件事啊,”顧開源恍然大悟,“這還真不怪我,以前我給家裡帶禮物,你跟娘說我敗家,不知道節省,後面我也做了各種反思,覺得你們二老說的都對。
就算是我以後要表孝心,那也應該以大哥二哥馬首是瞻,跟在他們後面,可不敢越矩。
這不都是爹你教我了嗎?要兄友弟恭,可是我這次哪裡沒有做好?”
顧百江被這話哽住,這些確確實實是他之前訓斥兒子。
作為當家人,他當然也知道老三每次出去採買禮物的銀子,都是他沿途倒賣貨物賺來的。
許氏補貼孃家他知道,為了名聲,他也不可能真的不管許家,老三的行為正好填上這個窟窿,也可以杜絕許氏越來越過分。
可也不知道誰在這混小子耳邊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讓他性情大變,這都知道拿自己的話來堵自己。
“可那畢竟是你母親,她說什麼你順著就是。”
“兒子明白了,以後定當順著母親,勤儉持家,努力為家族添磚加瓦。”
“說到這個,我正有事要跟你說,你母親說了,讓你成天這樣打理族中瑣事也不是長……”